刹那间,双方人马碰撞在一起,见此情形,雨悦音只能先保护姐姐。
琉璃龙一展雄风,大杀四方,雨铃音看着着它,眼露怀念。
小悦没辜负父亲留给自己的兽宠。
“先杀雨铃音!”
带头者深知,攻击雨悦音的姐姐,必定能让她束手束脚,只要限制住她,其余人等,不足为虑。
这些暗中培养出来的人再厉害,难道能比得上巡夜人吗?
在她们陷入劣势时,矿洞内,血雾弥漫,令人作呕。
眼看着血雾逼近,洛凌秋也顾不上敌视墨熊,双手龙化,准备拼命。
从血雾出现,她的危机感就在报警,这东西她听说过,极难对付。
更何况血雾之外,还有一个四阶御兽师虎视眈眈,恐怕自己真没机会再见到秋儿了。
“龙上,我打头阵,请帮我照顾好秋儿。”
此刻,权衡之下。
洛凌秋觉得糯白一个人更可能活下去,想要为她冲锋陷阵,制造一线生机。
倘如糯白能活下来,念在今日情分上,往后自己妹妹也能生活无忧。
秋儿,以后可要听话,再乱跑就没人找你了……
洛凌秋死志已明,欲要上前搏命,一只手却将她按在原地,身后传来糯白的责怪。
“别随意就把心爱的人托付给别人啊。”
让许她们这两姐妹相逢,可是自己认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拦。
现在幕后黑手已经现身,糯白也不打算再装了,九欲罪荆棘凝聚成剑。
今日,洛凌秋唤她一声龙上,这个临时小跟班,她保定了!
【暮冬】!
寒意乍现逼退血雾,剑光闪烁纵横九霄。
糯白怕千幻舞会吓到洛凌秋,特意用荆棘凝剑,可技能效果不减半分。
总司看到糯白一剑破阵,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不会真让雨铃音那个死丫头赌对了把,自己踢上铁板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星夜城这偏僻的小地方,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大人物!
由于两人差距太大,总司甚至并未察觉这是糯白所使用的剑招,下意识归结为护身仪式。
糯白身负仪式师传承,有一道保命仪式很正常,眼下她这番模样,一定是虚张声势。
从决定动手,在矿洞内做局想杀死糯白开始,他便再无回头路可走。
此刻放糯白离去,就是放虎归山。
不提她那可能存在的神秘背景,只要她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告知领主,自己就在劫难逃。
赌徒在察觉自己即将失败时,往往做的不是及时收手,回头是岸,而是倾尽一切,抱有侥幸心理。
总司便是如此,他像个输红眼的赌徒,更加下定决心要把糯白弄死在这里。
只要杀了她,到时候死无对证,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司。
假以时日,凭借资源堆砌,他也能登临五阶,成为一方雄豪。
念及于此,总司不愿做那丧家之犬,夹着尾巴逃跑,当即指挥兽宠杀死糯白。
“装神弄鬼,给我死来!”
血鳞毒莽吐着信子,漫天毒液带着恶臭。
得益于东方织梦的教导,糯白对自身的掌控力更上一层楼,她不主动泄露气息,任何人都看不穿她的实力。
洛凌秋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就看到毒液泼来,舍身想为糯白遮挡。
这番下意识的动作让糯白很是欣赏,洛凌秋能舍生忘死,面对危险挺身而出。
她果然是小狐狸的良配,回去自己就做主,为她们举办婚事!
毒液扑面而来,洛凌秋都能闻到鼻尖那股腥臭味,只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要被腐蚀个尸骨无存。
眼边却有什么东西闪过,彻骨寒意瞬息冻结万物,连带着血鳞毒莽都僵在原地。
一次还能说是侥幸,可第二次就说明,自己赌输了。
总司目眦欲裂,又惊又惧,自己的兽宠可是四阶中期!
就算是领主府的那位羊君,也不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解决它吧!
“【蜕皮化生】!杀了她!”
“咦?”
这血鳞毒莽竟然能摆脱自己的控制,糯白挽了个剑花,腾跃而起,在众人的目光下,挥剑斩下。
一颗庞大的蛇头砸在地上,血鳞毒莽就这么被斩首,连契约保护都没阻挡下糯白这一剑。
“怎么可能!”
要不是契约断裂,总司都觉得自己是中了幻术,他的兽宠怎么可能会死。
十数年谋划,随着血鳞毒莽死亡,全部化为灰烬。
糯白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荆棘化矛,将他钉在地面。
九欲罪荆棘所带来的痛苦,瞬间让他神魂欲裂,哀嚎不绝。
墨熊见糯白看向自己,耳边回荡着总司的惨叫,吓得面无血色。
“凌秋,看好她。”
糯白用一截荆棘捆住墨熊双手,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随后来到混血女子面前,从自己破除深渊仪式开始,她就呆愣在原地。
“能说话吗?”
荆棘剑架在她脖颈,糯白想问问深渊仪式是从何而来。
感受到死亡气息,女子怪叫一声,护着肚子转身逃跑。
她跑得并不快,跌跌撞撞,糯白提着剑跟在后面。
不多时,前方传来叮叮当当的挖矿声,时不时还伴随着鞭打和辱骂。
糯白感知一扫,无数荆棘落下,那些作恶的监工纷纷被钉死在地面上。
见此天罚,那些麻木的矿工先是一愣,然后齐刷刷跪倒在地。
他们颤抖着身体,生怕触怒这位神明,再次降下神罚。
糯白并未理会他们,继续跟在女子身后,让她带路。
两人离开后,一气血方刚的男子抬起头,眼中尽是悲愤仇恨。
他和父亲被一起抓来,前段时间就是死在监工手下。
他听着仇人在地上哭嚎,又哭又笑,宛如疯魔道。
“原来你们也会哭,也会疼……”
矿镐在他手里攥的颤抖,他要报仇,哪怕是死也要报仇。
看他爬起来,走向自己,监工满头大汗,就是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召唤兽宠。
九欲罪荆棘施加的痛苦,能让人保持清醒,却不会死亡。
噗!
矿镐刺入血肉,鲜血飞溅。
见他动手,却没被天罚时,其余矿工也蠢蠢欲动。
被掳来这里以后,他们被迫和家人分离,每天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稍有疏忽,就是一顿鞭打,多少人死在了这群黑心监工手下,矿场的地面早就被他们的献血染红。
现在,是时候血债血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