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龙上。”
受到糯白邀请,洛凌秋也不矫情,向东方织梦微微行礼。
再次听到这个声音,小狐狸呆若木鸡,直到被洛凌秋拉着手一同坐下。
“……姐……你怎么在这……”
许念秋瞳孔失神,像是在梦中呓语,声音发颤。
姐姐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刚才说的话,她有没有听到,要是她问起来,自己该怎么办……
糯白品味着眼前的仙品,注意到桌上只准备了三份餐具。
她自然而然将两份餐具递给洛凌秋,自己与师尊共享一份。
“来来来,凌秋,都动筷子。”
看她极为熟练的招呼,东方织梦搂着她,眼底那抹不满散去。
小徒儿与自己共用一副碗筷,这让她甚是愉悦,不过即使如此,她也没放松手臂,让徒儿逃离自己怀抱。
糯白也没在意,嘴角上扬,满眼都是许念秋落网的兴奋。
她还不忘煽风点火,含笑说起,小念秋怎么拜托自己寻找姐姐。
那一句句话,一个个字,都让许念秋坐立难安。
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靠在洛凌秋怀里,手里捧着白米饭,热腾腾散发着香气。
面对美食,她依旧僵硬,耳后姐姐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令她熟悉,畏惧,带着些微弱的依恋。
糯白还在打量她们,期待会擦除怎样的火花,直到东方织梦将米饭盛好。
半碗米饭被浇上一层鸡汤,三两个熟鸡蛋碾碎搅拌在其中,就连鸡肉都精心挑去骨头。
满满一勺喂入口中,绝美的口感在味蕾上炸开,糯白抬头侧仰,对着东方织梦撒娇。
“好好吃,师尊也吃。”
“这是什么鸡肉,口感这么棒,是我们养的吗?”
糯白总觉得这种味道有些熟悉,毕竟如此美味的食材,只要吃过一次,就很难忘记。
“七玄乌,在后院养着呢。”
“心儿想吃,每天都可以吃到。”
东方织梦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糯白小嘴微张,低头看向那一锅鸡肉。
如果她没记错,这就是狸姝口中,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味。
上次是以烤肉的形式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共也没有多少,根本就不够吃。
那还是商队全部的珍藏,他们也是因缘际会,才偶然得到,师尊居然专门为自己抓了一窝。
想到后院一整窝七玄乌,糯白就浑身发软,这种随意一句话,就被人记在心上,被宠爱的感觉……好喜欢……
她尾巴不自觉用力,缠在东方织梦手腕发紧,一双眼眸荡漾着春波,丝毫不加以收敛。
她现在不想吃饭了,想吃师尊~
看徒儿这个样子,东方织梦怎么会不明白,心儿,八成又是想要亲亲。
“吃饭,乖。”
另一边,洛凌秋说了类似的话,夹起一块肉放在妹妹嘴边。
见姐姐丝毫没有异常,许念秋心中安定几分,也许姐姐没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呢。
换位思考,要是自己站在她的角度,听到有人这样编排自己,绝对要好好收拾那人一顿。
自觉平安无事,嘴边鸡肉又香得迷人,许念秋一口咬了上去。
自己又没错,追求自由的人怎么会有错呢。
要错也是姐姐的错,都怪她,每天都不在家……想到这里,许念秋也有些委屈。
外面的日子虽好,但过了新鲜劲,其实也就那样,不过想让她这么简单就回去,她又不愿意。
“我还要吃。”
洛凌秋从发呆中惊醒,自觉投喂起小狐狸,看她还是没心没肺,一副小公主做派,再次陷入沉思。
她不知道该怎么对许念秋,如果她是敌人,自己有一万种方法对付她,如果她是那些同血龙裔,自己也有无数种手段让她屈服。
可她不是,她是自己的妹妹,也是自己最珍视的瑰宝。
一直以来,洛凌秋对她百般呵护,含在嘴里怕化了,捏在手心怕碎了。
但就算这样……就算这样她还是会逃跑,会讨厌自己,会为了远离自己而撒谎……该怎么办呢。
许念秋以为自己没事了,实际上是因为洛凌秋大脑宕机,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真的有这么令人讨厌吗,就连从小养到大的妹妹,也要离她而去。
不知什么时候,东方织梦已经抱着糯白离开。
她发现徒儿越来越过分,尾巴开始到处乱跑,这个饭根本就没法继续吃下去。
回到屋内,糯白更加放肆,将东方织梦扑到床上,在她胸前乱拱。
“师尊~心儿好想你~”
白日宣淫,虽然不太好,但谁叫徒儿喜欢呢。
东方织梦对上糯白燃烧着欲火的眼睛,低头吻在她嘴唇上,两人尾巴交织,有种说不出的圣洁与**。
糯白也不知为什么,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点燃的干柴,需要师尊身上那一缕清凉灭火。
狭促的鼻尖,灼热在蔓延,水声在呼吸中传导,气氛越加微妙。
东方织梦清冷了一辈子,知道糯白是在发情,可具体该如何给徒儿泻火,却一窍不通。
只是一味亲亲,用狐尾将她包裹,轻柔搂着糯白腰间。
众所周知,灭火需要很多水,尤其是现在的糯白,宛如全身被火焰炙烤,急需入水冲凉。
仅仅描摹花瓣,吸食上面细小的露珠,显然已经无法满足她。
如果放在平时,她大概会选择忍耐,怕如此唐突,会惊吓到师尊。
然而今天她忍不住,像一只蜜蜂,为了花粉,拨开一层层玫瑰的花衣,就为了那一丝甜蜜。
东方织梦亲“哼”一声,星眸闪过惊讶,却配合地张开嘴唇。
半片温润在糯白嘴里化开,短暂满足后,猫猫又开始探索未知的地图。
很快,所有的方位都被点亮,这里对她不再是未知,但糯白依旧不满足,一遍遍留下痕迹,一遍遍巡掠领地。
她这般无礼,东方织梦也感觉全身燥热,不由紧闭双眼,下意识想侧头避开。
好奇怪,平时亲的时候,不是这种感觉……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指尖发麻,用不上一丝力量,小徒儿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上气。
糯白吻得上头,竟顺手将狐尾拉来,盖在师尊额头。
只见,松软雪白的狐尾下,露出精巧鼻尖与水润红唇,师尊就乖乖躺在自己身下,仿佛默许自己对她做任何事情。
糯白发出一声粗重喘息,决定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记号,向众人宣示自己的主权。
当牙尖陷入皮肤,短暂的刺痛感让东方织梦清醒了一刹那,她想要推开徒儿。
然而糯白置若未闻,继续她的大业。
密密麻麻,星星点点的刺痛感在东方织梦脖间蔓延,她几次想打断,让徒儿先停一下,给自己点喘气的机会。
可狐尾蒙住眼睛,就连双手,也不知何时被猫尾缠绕束缚。
糯白带着强烈的攻击性,不断侵略师尊身上的领土,一副今日便要将她征服的气势。
“啵唧”声,在屋内此起彼伏,看着师尊锁骨红痕交错,某猫猫更加兴奋。
尾巴也开始不老实,掀起衣角,不断向下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