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她偷偷干的,故意诓骗男人已经服药的事情...
好像一样?
“...”程明浩先是沉默,先是闭嘴,然后...“没什么。”
“...哦~没事。”
林清雅微微抿唇,肩膀细微的绷紧、抬起,然后她又把一双细嫩的藕臂,忍不住搂紧、抱紧了男人的全部上半身体。
她把脸埋在了男人的怀里,她把脸挂上了灿烂的笑意。
但是裂开的嘴角,有一点点不由自主的松懈。
它们好像是在自行放松,好像在自己垮掉。
“嗯唔...”程明浩犹豫,“没什么,我是说...能不能...”
“能不能帮我生下一个孩子,或者...两个、三个更多一点,好不好?可以...”吗?
最后一个吗字,还没有说出口。
“可以!”
林清雅忽然双眼涌现泪花,忽然凑近、抬起了脸颊,她把一张红唇,热烈、激情地对着男人张开的嘴唇吻上。
然后就是一双藕臂,紧紧束拢、禁锢、拥抱、缠上了男人的身体。
激烈的喘息,不断伴随泪花的涌现,泪花的滴落,不断荡漾炙热、暧昧的气息;
不断响起、倒映在‘空寂无声’的客厅、电视里面。
满屋的嘈杂电视声音,好像一瞬间忽然消退,好像一瞬间忽然静音。
整个屋子里面,响起在林清雅心房里面的,只有近在咫尺的,来自男人的渐渐激烈回应的逐渐压下的喘息。
“嗯唔~”舒适的暧昧声音,就在林清雅的喉咙里面回荡。
但是来不及叫上第二声,又是被男人吞咽吃进了爱恋弥漫的喉咙里。
*
两月后。
林清雅现在每天醒来,她别的事情完全不干。
她就只是每天都在精心装扮cos自己。
都是一些布料短缺,好像完全用不起布料的服饰。
每天除了吃,就是喝,还有拉撒与瑟瑟。
没有出现太多的意外,经过两个月的酝酿。
林清雅...
忽然某一天...
忽然发现...
自己姨妈没了。
她好像...又...
又一次...
又一次怀上了。
当然在男人的视角里,她是...第一次...怀孕。
男人对着她惊喜,目光里面好似放着光:“你怀上啦?!”
程明浩欣喜若狂,整个人都是眼神发亮。
但是转瞬,他又是目光低垂,轻轻看向林清雅的白皙、平坦的小腹。
但是好像转瞬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表情,就在一瞬间的欣喜若狂之后,忽然之间...
忽然变得平静、晦涩起来。
“嗯~知道了。”程明浩直接换上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
这样的语气,让满脸笑容、开开心心的林清雅,忽然脸上笑容跟着一滞,忽然语气、心房变得凝滞起来。
“你...不喜欢?我...我可以自己...自己...”
后面的话,林清雅越说越小声。
有男人的沉默导致的,也有男人不知不觉轻轻、悄悄、握上、摸上的手掌导致的。
男人似乎是想要给予她安慰,但是他自己的心里,好像也是不太坚定,好像也是不太平静。
程明浩只是轻轻地摇头,好像甩去了一些纷杂的思绪。
他说道:“生下来吧,或许生下来之后...一切就好了,一切...”也就过去了,也就释然了。
程明浩又是双手轻握林清雅的两只白嫩小手安抚:
“没事的。乖,好好休息,”他拍拍林清雅的白净脸蛋,“明天...咱们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
“...嗯唔~”林清雅抿唇,然后低头、犹豫、答应,“好的,一块去看看。”
因为程明浩的脸上神情、嘴里情绪的变化,林清雅本来欣喜若狂的心,也是安静、平复了下来。
他到底是在介意、介怀什么?她有这么...不堪、不讨人喜欢吗?
负面情绪徘徊她的心里,她已经很努力,已经很卑微的享受、弥补、修复、侍奉男人了。
可是...
林清雅轻微的抿唇,就在男人的轻轻拥抱里,她把脸,连带着洁白起伏的身体,藏进了男人的臂弯,把身与心,交到了男人的宽厚温暖的双臂里面。
...
等到双休过后,挑了一个人少时间,约了一位本地知名女医师,然后林清雅任由程明浩陪着,两人一块跑到医院做检查。
结果是...
真有了。
...
出了医院,两人回家。
再过几个月,或许两人的生活,两人的同居,也就大不一样了。
家里——
一回到家,程明浩就是盯着林清雅弯腰脱下了鞋。
然后他把林清雅牵到沙发位置坐下,然后吩咐:“医生说了,怀孕前三个月最容易流产。好好坐着,我去给你倒水。”
一边说着,程明浩记得早上开水喝光了。
所以他就拿起保温壶,然后走向了厨房的位置。
“嘻~”林清雅发出一声轻笑,她有一些不以为意。
她把双目紧盯程明浩的背影,看着男人走到了看不见的位置。
相对于自己的怀孕,她对于程明浩如今的反应,更加的感觉好玩,甚至是有趣。
“都过两个月啦~”林清雅朝着厨房位置强调:“前三个月容易流产,这不是快满三个月了吗?最后半个月十几天,还能出意外...不成?”
林清雅感觉是的诅咒自己,她顿时停下说话,即刻放低目光的看向小腹。
白色修身上衣底下,酝酿着一个小生命,酝酿着一个还未降生,还在生根发芽的...应该是非常非常可爱的小生命。
它是带有使命出生,他/她是带有使命,将要来临来到这个世上。
或许两人的关系,可以因为孩子变得更加的牢固。
可以给两人多出一个,密不可分的无法离开的理由。
然后继续就让时间缓慢地雕刻。
就像过去那样,经过漫长的陪伴,经过漫长的不离不弃的若即若离的相处。
“不,这一次不会再是若即若离了,而是...”说到、想到这里,林清雅又是变得俏脸坨红起来。
“来,喝水。”一道由快变慢的脚步,就在林清雅思绪停顿时候,带着水壶、倾倒热水,站在林清雅右侧眼前。
“嗯唔。”林清雅点头,看着水流涓涓流下,冒出了一阵白色的热气。
一个钢制钢勺,放进了杯子里,然后叮响叮响地搅荡。
热水就在杯盏里面打旋,溢出丝丝热气,然后升腾、溢散在一男一女的凑近一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