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荒凉曲折的小路上,寒风拂面,不熟悉的路旁,出现了一座小丘,在小丘前,有一块长相方正的岩石。
范榛望向脚下,脚边多出一条黑色手链,不知为何,他拾起这条手链,继续走在这条群山环绕,看不到尽头的小路上。
路旁依旧有小丘出现,有不少小丘上长着鲜红的花。这些小丘前也有岩石,或许是因为风化,很多岩石已经破败不堪,杂草丛生。
这时,范榛向前看见几座高耸的建筑,他决心前往那里,或许在那,可以得到想要的信息。
天空愈发黑暗,范榛在看不清前路前到达了那,一座气派的旅馆。
在此地,范榛隐约闻到了鲜花、烟草与佳肴的气息,空气弥漫着舒适。范榛见到一位身着华丽的年轻女子,带着许多英俊的小伙子来此,女子称他们为朋友。
范榛进入旅馆,前台的服务员是位年轻女子,见范榛前来,她面带微笑地说:“欢迎来到格霄花旅馆,无论何时,我们这都欢迎您。”
范榛选择了最便宜的房间,前台唤来了一位女仆装扮的服务员,递给她一张卡,“请带先生去他的房间。”
服务员点了点头,本打算范榛去他的房间,不过得知他还没吃过晚餐后便带着他去旅馆的餐厅。
走在灯光泛黄的长廊里,范榛询问服务员:“我初到此地,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呃……没有吧,不过这里的格罂花要少食用,也要注意……没什么要注意的,先生多虑了。”
“你听过什么穿越啊、异世界啊什么的吗?”
“听上去像是异域人的词汇。”
“异域人……是说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么?”范榛问。
“是的,先生,在那么那是另一个意思么?”
“算是吧。”范榛说,“那他们能回到他们原来的世界吗?”
“可以,只要通过镜华乡就可以回去,不过是怎么回到的,我就不知道了。”
范榛到餐厅领了一份伊面后便跟着服务员到房间,北楼307号,这里的布置颇有上个世纪的感觉。
在去房间的路上,范榛问服务员到镜华乡的路线,不过服务员也不过是在此地工作的,不知道路线。
范榛叹了口气,不过还是感谢她。
范榛吃过后便躺在床上,大概是过于疲惫,在思考接下来怎么办时睡着了。
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到了餐厅,这里空荡荡的,光线非常微弱。这里的桌上的都有一个花瓶,瓶子里都装有红色的花,和在小丘见到的无比相似。
他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结果那座位旁出现了一副油画,里面画着三朵盛开的向日葵。
范榛捡到的黑色手链开始发出白光,餐厅来了很多无精打采的人,服务员开始给人随机上菜,都是无比古怪的菜,譬如说有一堆药丸和几片叶子构成的蛋糕、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叶子和由红色花组成的沙拉……
有位服务员给他一份类似的食物,但是他拒绝了,于是服务员给了他一份蓝莓覆盆子燕麦曲奇香草冰淇淋。不过他趁服务员不注意时放回了餐车。
客人们陆续离开,留下来的,将几个桌子拼起来,开始打起牌来,甚至还邀请范榛一起来玩,不过范榛没见过这种牌,也不喜欢打牌,于是拒绝了。
在这群人里,当属一个邋遢的年轻人最投入,一旦输钱了,就无比恼火,甚至还拿头撞墙。
范榛打算离开这里。正在他经过年轻人时,他忽然站起来,抓住范榛的手,说:“手……手链,它怎么不和我在一块。”
范榛感到害怕,慌忙甩开他的手,范榛大步流星冲出餐厅,年轻人没有追上来,他有一次走到灯光泛黄的长廊里,只是这次长廊里多了一幅油画。
画里依旧是三株向日葵,不过是枯萎的,继续往前走,长廊逐渐化为红色,范榛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到了旅馆外,然而旅馆外皆是鲜红的花,天空灰蒙蒙的,显得非常可怖。
而那个酷爱赌博的年轻人也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旁,他已不再疯狂,而是平静地说:“他们可不要走我的老路啊。”
接着又抓着范榛的手,说:“谢谢你。”范榛还没反应过来周围便变得无比光亮,范榛问:“怎么回事。”
然而刚开口,年轻人、红色的花海以及旅馆都消失不见,仅留下一片白色。
“他这是梦游来此的。”前方传来微弱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酒蒙子呢。”
范榛的眼睛再次睁开,眼前的景色又回到了餐厅。
不远处有两位身着黑衣的少女,范榛一眼便认为他俩是姐妹,因为两人非常像。
“先生,您是有什么麻烦吗?”其中一位少女说,她的声音很小,但是能听得很清楚。
“没……没有。”范榛说。
但是过了一会儿,范榛问她们:“你们知道镜华乡怎么去吗。”
两人面面相觑,另一位少女笑了起来,站起来,在到他身边,“这位年轻人……呸……不对,先生,你可真是走运,我俩就是镜华乡人,可以带你一程,不过你又为什么去那呢?”
“我……我听说可以通过那里回到异域人原来的世界……”
“难到你是异域人?”
范榛点了点头,拿出身上全部积蓄(不知道为什么货币变为这个世界的了)。
“如果你们愿意带我去镜华乡,我就把身上的钱全都给你们。”
那位靠近他的少女伸手拒绝,义正言辞道:“我怎么能挣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域人呢,哎,如果如果真有什么难以释怀的话,那就帮我们提行李好了。”
“好的,好的……谢谢你们。”
“先生,敢问您的名字”声音较小的少女问。
“范榛。”
“好,”她一只手摁在锁骨处,“我叫宁月华,相信您也看出来我们是姐妹了,她是我的姐姐宁华夜。“
“范先生好哇。”宁华夜说。
范榛点了点头,如此看来,可以感觉两人的身高、声音与泪痣来辨认两人。高一点的是华夜,矮一点且宁静的是月华,泪痣在左的是华夜,泪痣在右的是月华。
“那可否询问,什么时候出发。”范榛问。
“等吃了早餐就可以出发了。”华夜说。
“没错,顺便认识一下彼此。”月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