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送来的是一枚金叶胸针,温蒂稍微看了一眼,边说这东西是由纯度极高的黄金制成,并且工艺水准很高,如果放在市场上将会是一件非常顶级的拍品。
莉安奈不明白伊芙琳殿下送这种昂贵的首饰是为了什么。
不过作为大皇女,而且是已经指定的唯一继承人,送这种东西好像也没什么不行。
她将胸针别在胸口,但温蒂的手下一秒就伸了过来,替她调整了别针的位置。
“小姐,皇室赠送的胸针不可以别在右胸。”
“...?”
“这又是哪里来的说法?”莉安奈完全没听过这个。
“心脏在左边,作为公爵之女,您应该将其别在心上,象征您的心永远向着皇室。”
“...我是真没听过这个说法...”
“应该的,小姐。”
温蒂收回手:“因为这是贝林加罗建立之初才有的做法。”
——
傍晚时分,宫殿内的盛宴前半段稍微停歇了,不少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准备休息一下,迎接下半夜的重头戏。
神诞日的人们是不会睡觉的,所有人都会等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在陛下的引领下向女神奎恩特祈祷来年的顺利,随后是一场盛大的烟花。
莉安奈已经看过很多次这样的操作了,今年她懒得出去。
吵吵闹闹,纯粹浪费时间。
祈祷什么的留在房间里也能进行。
最主要的是,还能和温蒂多待一会儿,嘿嘿...
“小姐,有什么事值得您这么开心吗?”
身后温蒂的声音传来,她身上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将身体的重要部位遮住,但即便如此,在那浴巾的裹挟中依旧勾勒出她那近乎黄金比例的完美曲线。
温蒂一手托着莉安奈的头发,另一手用洗头发专用的刷子细腻的清洁着。
莉安奈泡在浴缸里,任由温蒂帮自己清洗头发:“嗯,没什么,单纯高兴。”
在冬季莉安奈其实不会每天都洗头。
一般来说都是清水洗一下然后涂抹护发素,第二天才会清洗一次。
频繁的清洁反而会破坏头发的保护层,使得发质变差。
温蒂的清洗不仅仅只是对头发,还进行了一些按摩,搭配上特有的清香,让莉安奈感到放松。
回想起莉安奈先前在宫殿内的一系列反应,温蒂开口。
“小姐。”
“您对外人的戒心似乎很高。”
温蒂的话让莉安奈睁开了眼,她将头后仰,不过只能看到温蒂的下巴。
“这是肯定的呀,我又不是什么白莲花,要是一点戒心都没有的话,早就被骗的团团转了。”
温蒂哑然。
她本来想说有她在,小姐可以无需顾虑这些,自由地做自己就好了。
但现在看来,即便是魔导器的研究之外,小姐也比她想的要伶俐的多。
“是我多言了,小姐。”
“这有什么,我很开心温蒂能这么问哦。”
莉安奈把手向后伸去,将温蒂的手拉到胸前,做出一个揽住自己脖子的动作。
“这意味着温蒂你在关心我,对吧。”
“...是的,小姐。”
莉安奈轻笑一声,随后松开温蒂的手,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撑在浴缸边缘转过身来。
她和温蒂对视了一下,随后抱了上去,水润的肌肤贴着肌肤的真实触感让温蒂感到有些心跳加速。
“温蒂,有机会的话,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我可是很好奇呢。”
莉安奈蹭了蹭温蒂的颈窝,很是依恋。
温蒂环住她的腰,目光微垂。
“小姐,我的故事...龙族的生平经历并不怎么有趣。”
“那又如何?”莉安奈轻声道。
“只要是和你有关的,我都想了解。”
莉安奈抬起头,注视着温蒂那对漂亮的双眼,似要将自己心中的情绪透过眼神传递过去。
就在温蒂下意识的想要将目光垂下时,莉安奈急忙羞红着脸捂着她的眼睛。
“往哪儿看呢!”
“抱歉...小姐。”
……
这一次她们住的房间不是像上次那种包间一样的地方。
而是一个大房间里面有着两个小房间(两室一厅)
另一边的房间住着的自然是莉安奈的父母。
西奥多靠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与经济相关的书籍津津有味的看着,时不时用笔在边缘写下批注。
而他的妻子蒂娃则是披着一身朦胧的睡衣从浴室走了出来。
“西奥多,这里都没有梳子的吗?”
蒂娃捧着自己湿了水有些微微打结的头发,面色苦闷。
“我们这个房间好像没有,要不你去奈奈那边借来用。”
“好吧~”
蒂娃噘着嘴走了出去,一副小女生的模样,看的西奥多忍俊不禁。
……
躺在床上看小说的莉安奈忽然想起来遗漏了什么,脑子里闪过一些事项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于是连忙掀开被子起身。
“我怎么把这个搞忘了...”
温蒂正在房间外的客厅内倒着热牛奶,一共三杯。
她用托盘将牛奶放好,随后来到门口,打算先给小姐递上一杯。
然而当她的手放在房间门把手上时,门把手却提前一步下压。
一道粉色的影子窜了出来,温蒂躲闪不及,只能将托盘高举避免小姐磕到,而这也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被莉安奈撞了个趔趄,两人齐声跌倒在地。
玻璃落在地毯上并没有碎裂,而是弹了一下才落下,将杯中那温热的牛奶洒落一地,在地毯上描绘着一副白色的画卷。
死一般的寂静。
几乎是和上一次在书库同样的动作,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温蒂在上,莉安奈在下。
温蒂的双手撑在莉安奈头两侧,双腿将莉安奈的下半身扣在腿间。
而莉安奈呢?
一手扶在温蒂柔软的腰间,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而由于事发突然,她几乎是下意识抓住手边的物体,以至于温蒂肩膀上的睡衣都被扯下一半,那白花花的躯体,几乎就要展露无遗
两人就这么呆住,静静地凝视着对方,瞳孔不断地颤动着。
“我...”
“小姐,您没有受伤吧...”
温蒂的声音先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