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万物之灵长,人类的最伟大之处,就是其无限的可能性。虽然存在主义者谈论的关于人类可能性的论述,我认为只是精神病人的臆语,但是我为人类无限的可能性赋予了新的意义。
存在主义无非是说,存在先于本质。存在到底如何先于本质?存在具体是个什么东西?这些莫名其妙的概念就让它见鬼去吧。存在主义无非是想说,人类没有先天的本质。
存在主义的拥趸,欢呼雀跃,以为他们的宗师发现了真理,以为全世界除了他们,所有人都是认为人类有僵化的、孤立的本质的。然而实际上,自古以来,就鲜有人真以为人类有一个僵化的、孤立的本质,一切有关人的讨论都是鲜活的,一切对人的赞美都是神圣的。但是有人不懂,他们认为只要你赞美人的伟大,你就是宗教的、神学的,是喜欢小男孩的教父,是教条主义的哲学家,是狗屁不通的专家。
而存在主义者自己,他们又不能真的主张无道德,无意义,于是他们说:虽然人生没有意义,但是我们可以创造意义。他们以为自己多么的励志,又多么的理智。
然而这是何等荒谬的说法呢?如果人生是无意义的,为什么人不能绝对自由地过?为什么人要去创造意义?为什么西西弗斯不能丢掉石头去逍遥快活,为什么我们得去相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呢?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把存在主义的精神病丢一边去吧,让我们来看看世界线规则下,人的意义。
人拥有无限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每一个人都可以是最伟大的科学家,最强壮的运动员,最有影响力的政治家。人们的天分由现实的诸多因素影响,这些因素中,人们把自己可控的叫做人事,自己控制不了的叫做天命。然而,现在天命是可以操纵的,那个操纵所有人天命的人就是我。
本来该成为最伟大的人的那些人,我可以轻松让他们消失,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那些本来不存在的人,我可以让他们成为对这个世界有举足轻重影响的人物。这样,只需要改变一个人的人生,我就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走向。因为人是有无限的可能性的,所以,我,也能创造无限可能。
赞美人类!
可是我并不因为我能够创造无限的可能性,就想要为所欲为。当这无限的可能性掌握在我手里的时候,我能做任何事,也就意味着做任何事对我来说都没有一丝成就感。
人不会因为每天早上起来喝一杯水就感到自豪,仅管这实际上是一种宇宙罕见的奇迹。看啊,宇宙要在极其苛刻的,不能有一丝一毫错误的恰好的条件下,才能诞生生命;生命又要有苛刻的条件,才能产生智慧生命;人类的生命何等脆弱,需要每一代祖先都活着并且繁衍后代,你才能诞生;而你又要无病无灾,才能每天早上起来喝一杯水。这是何等的奇迹!但你习以为常。
支持你喝水背后的物理原理、化学能量转换,还有生物的演化,这一切的一切,又多么的了不起,但是你也不会在意。
对我来说,改变世界也是如此。
只是为了弥补过去那个愚蠢的我留下的遗憾,我不得不稍稍变动一下世界。除此之外,我并没有想要改变什么的欲望。
现在,工已经成了。上帝为何能够在六天之内创造世界和人类?因为世界的图景早已在祂的心里。此为理念论。我胡诌的理念论。但是,我可以轻易地操纵柏拉图这个人的存在,就让我胡诌又如何?
啊,好吧,这其实是做不到的。
这也就是比比为什么说,世界诞生于十年前。
要娘化一个人,我必须能接触到这个人,因为我无法穿越时间。一个人最高的寿命不过百岁左右。改变一个人,就相当于改变了他百年的人生,也就相当于改变了百年以来的这个世界。可是他出生以前的事,我就改变不了了。
而实际上,我能改变的,还不到百年,只有十年。对于那些年龄大于十岁的人来说,他们十年以前的时间,能产生的变化极小,世界的修正力的确存在。只有近十年的世界,我可以随意更改。
所以对于比比来说,世界的确仅诞生于十年前。我们掌控不了的东西,完全可以扬弃。这叫简化,不是唯心主义。
那么现在,工确已成了。我将再次利用比比的跨越空间的能力,回到我的Z国,去检验我的成果。
那喻婉婷和她背后的棋手,我欢迎他的布局,那于我来说,他们只是一种乐趣。所以我不顾忌回到校园。
我回到了我宿舍的阳台处。这本来我已经习惯的生活场所,却成为了我差点丢去性命,而实则获得新生之地。但它毕竟只是一个地点罢了,是我可以利用比比的能力随意穿梭的地点。我惬意地把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看着室内。
当初我们战斗的痕迹都已消失,那根粗壮的钢条不见了,吊扇也完好无损地在天花板上。喻婉婷正在宿舍里,可是她的举动却令我意外。
她怎么……
我打开了阳台门,走进了宿舍。此时的喻婉婷套着外套,可是衣服却有些凌乱,头发也没有打理过。她素面朝天,眼中带泪,呼吸急促,娇喘微微。听到我的声音,她猛地回头,惊叫出声。
随后,她发出了甜美而惊喜的欢呼。
“女王大人!”
那其中的依恋,不是装的。
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
眼下,我和“黑幕”对这个世界进行了多次的更改,世界线的变动,绝不仅仅只影响我们想要改变的那一部分。世界线变动的边角料,同样会引发蝴蝶效应,对这个世界产生重大的影响。
所以,喻婉婷想要我命的那个世界线,不在了。
当初就是因为我没有控制好情绪,我没有稳住喻婉婷,所以她才病娇发作,想要杀了我。这里面当然也有“黑幕”的布局。但是现在……
现在的这条世界线,因为多次修改,它进行了自我修正。在这条世界线上,慕小恋本来就是不存在的。既然慕小恋本就不存在,我又怎么会因为慕小恋变成了喻婉婷而暴走呢?高哥也是不存在的,我怎么可能对喻婉婷不好呢?
是的,在我修改世界线的过程中,我对喻婉婷冷淡的这件事,被抹消了。
因此。
喻婉婷有什么错?
她也只是生来就是女孩,对另一个世界线的自己做的事完全不知,一个无辜的人啊。
由于世界线变动,她也已经不再是“黑幕”的棋子,她也只是我的婷婷,是我进入希雅瓦沙以来,一直被我宠爱的小宠物。
在这个世界线,我自己的经历,就只有喻婉婷存在的点点滴滴,而慕小恋,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我终究不可能抵抗住现实的引力,我的语气只能软了下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么紧张?”
喻婉婷扑在了我的怀里,楚楚可怜地说:
“发生不得了的事了!学校里突然爆发了女丧尸!现在大家都这么叫。她们看起来像是正常女生,但是被她们吻了,就会迅速变成女丧尸!呜呜,那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她们不像丧尸那样恐怖,可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又确实很诡异!无论男人女人被她们吻了都会变成她们的样子,所以叫做女丧尸的确很贴切吧?她们甚至还能正常交流,我听到了她们的名字。她们好像叫,叫,川上喜儿!”
萧兰 比比、娘化、世界的真相(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