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说来,当丧尸泛滥的时候,丧尸母体会在做什么呢?
我想,就算是最棒的天才编剧,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一只丧尸母体会勤勤恳恳地为别人老老实实地擦地板吧?
现在川上喜儿就是如此。
在她的JK校服之外,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用白色线条画出一个个菱形格子的围裙。围裙在腰部收紧以后,彰显出她的身材。然后,她趴在地上,认认真真地推着抹布,擦洗着这原本属于某富豪的别墅的黄金地板。
她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
按理来说,就算要写这种剧情,也应该是丧尸危机结束以后,圣母心的主角没有杀死母体,而是把她收留,然后展开与丧尸母体的温馨互动情节。但是,此时女丧尸危机依然在全球蔓延,许多的生离死别还在继续。我明明只需要一声令下,就可以结束这场灾难,但我并没有这么做。
人类的痛苦与哀伤,关我什么事?
在这栋别墅的地窖里,冥馨悦发现了珍藏五十年以上的葡萄酒。身为南区首长女儿的她,知道如何醒酒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葡萄酒的醇香。她认真醒酒的模样像是一位贤惠的妻子,我对她的宠溺之情,不由得再上升几个档位。
“可以了,萧诗琪大人,请喝。”
她把也是从别墅里搜出的高脚杯递给我。
“我要你喂给我。”我托着下巴,挑逗道。
“萧诗琪大人……”
我伸手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然后乘势摸上了她的脸。它们虽然软硬不同,但却是同等的光滑。高酒杯自身反射出葡萄酒的色泽,但那是外在的。而宠妃的脸,却会越摸越红润。
真是一件勾人的玩具。
我更过分了一些,不仅是摸,我还用两指,轻轻掐了掐她脸上的肉。冥馨悦的肌肤当然是吹弹可破,我也不是第一次对她的肉体做一些过分的事,应该说,比起有时候做的,这又算什么呢?这根本不算什么吧。但是在这个环境下,我就是突然觉得很有趣。
世界在发生灾难,一个被我收服的人在我的脚底。与其说我是在宠幸爱妃,不如说是我在调戏这个世界。
我玩够了以后,拿起了高脚杯。不是凑向我,而是凑向她的小嘴。
她缩了缩脖子:“萧诗琪大人,这是非常名贵的好酒,哪怕是我都很难喝到,它的第一口,应该由萧诗琪大人来喝。而且,被我的嘴污染以后,酒会变味的。”
“有什么关系。变味?我就是喜欢你的味道。”
“萧诗琪大人,真的不合适……这么好的酒……”
“好,与不好,由我来定义。别说话,张嘴。”
冥馨悦还是听话地小口微张,让我慢慢地把酒液灌进了她的嘴里,然后……
嘁,这种部分,你还是脑补吧。语气写得详细被审核抓如何去修改,或者自我**遮遮掩掩,不如全留白呢。
我和冥馨悦分开以后,川上喜儿刚好擦完了地板。
“还有什么是我可以为您做的吗?萧诗琪大人?”
川上喜儿的脸色也很红,感觉不仅仅是因为劳动累着了。
冥馨悦也是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川上喜儿,觉得在两张脸之间,并分不出高下,我便还是看向川上喜儿道:
“不用了,你做得很好。收拾一下,来我身边坐着吧。”
“是!”
她高兴地去了。
冥馨悦这时准备起身,我拉住了她。
“你也留下,我没说让你走啊。”
“萧诗琪大人一定是有什么计划吧?我还是到一边去比较好。”
我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你是我灵魂的另一半,何必这样演戏?你明明知道,目前我只是好玩,没有什么计划。”
“那就不允许我好玩一下?”冥馨悦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恢复了那种表面平静却又暗藏嫉妒的表情。
“随你。”
这时,川上喜儿回来了。
冥馨悦坐在我的对面,而川上喜儿则享受了可以与我贴身坐在一起的待遇。她开心地在我的怀里蹭了蹭。我把酒也给她喝,只喝了一小口,她就两颊绯红,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
“在你的那个世界,莫非没有酒?”我不由得好奇地问。
“有倒是有。但是,它并非是酿造的,而是来自于一种酒果。酒果出产的那座山,被其他的大王占据,所以,我也只是偶然才吃过一次。嗯……这就是喝醉的感觉吗?好,好奇特……”
哪怕只是坐在原地,川上喜儿的身体也变得晃晃悠悠。
“当心。”
在她差一点就要用头撞向桌子时,我扶住了她。川上喜儿露出一脸憨笑:
“对不起啦……诶嘿,诶嘿嘿嘿……”
她甚至都不再用标志性的“嘻”来笑,而是发出了嘿嘿的猪笑声。
任谁在这个时候,都不会想到,她就是当下爆发的女丧尸危机的母体。
冥馨悦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她误以为我是故意灌醉川上喜儿了。可是,这的确是不小心的,我倒也没有厉害到这个程度。不过,这的确是天赐良机,可以让我在川上喜儿身上得到更多的情报。
我问道:“你之所以要不停地创造同类,难道就仅仅是因为繁殖的欲望吗?还是说,你是后天遇到了什么事情,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有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让你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啊?真正想要的东西吗?真正想要的……嗝!”
川上喜儿打了一个酒嗝,随后,她的表情僵住了。
“我的……真正想要的东西吗……”
她两眼一瞪,死死地盯着前方。
我猜对了。对于有智慧的生命来说,本能一定不会成为他们的动机。因为思考是一件极其损耗能量的事。如果真的受本能驱使,那就没有必要进化出智慧了。就算进化出智慧,恐怕也会退化。
“不知道。”
她说。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川上喜儿突然发了疯,把放在桌上的酒瓶推导。价值连城的酒液就这样汩汩地流出,变成了弄脏桌面的污物。冥馨悦抄起了骨传导千机伞,做出了防御姿态。
“是孤独吗?”我趁热打铁问。
“不要问我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想繁殖,我只要繁殖就够了!不要问我,不要对我那么残忍,不要问我……”
川上喜儿拼命地捂住头。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完全爆开。
就像是在我的面前点燃了烟花。
无数的虫子,星星点点地散开。我的面前铺满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