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是被吓住了吗?”靡幽眼眸弯弯,声音带着些调笑的意味。
玄饮鸢金眸睁得很大,像是还没有缓过来,她张了张嘴,好几次想蹦点词出来,却发现如鲠在喉。
她使劲甩了甩脑袋,似乎是想把刚刚看到的画面全都移出脑海。
吓人,太吓人了,靡幽和那些绮刹灵平时就吃那些红红的东西吗?怎么看都难以有食欲啊,甚至让她险些要吐出来。
“这只是一些气体罢了,你看到了什么?”靡幽看她脸色煞白,忍不住发问。
“我看到了一坨坨的、红色的、粘腻的东西,而且还发出让人心悸的呼啸,而且给我一种它们下一刻就要冲出来,扑到我脸上的感觉。”玄饮鸢痛苦地答道。
“原来是这样吗?看来你作为生灵,看到的景象和我看到的很不一样。”靡幽低声地喃喃。
“那你看到的是什么?真的只是一团气体吗?”玄饮鸢拽住了靡幽的衣角,感觉刚刚看到的景象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出现在脑海中,让她双腿发软。
“是的,在我的视角中,只是比较猩红的气体罢了,这些气体是碑渊域特有的产物,每天都会源源不断地产生。”靡幽牵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玄饮鸢一下瘫在了床上,一言不发。
靡幽吸收完那些气体后,看着床上有气无力的玄饮鸢,低叹一声,道:“你作为生灵,我们吃的食物你是不能吃的。”
“是的。”玄饮鸢的声音带着些可怜巴巴。
“那让我来想想办法。”靡幽开始低眉沉吟。
玄饮鸢继续瘫在床上,她看着靡幽窈窕的背影,以及她柔顺明亮的蓝色长发,心中不由得生出异样的感觉。
过去的靡幽,一定活得很耀眼吧,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而成为了碑灵呢?
玄饮鸢目光呆呆地沉思着,忽地视线一转,看到了床上瘫着的一条暗蓝色尾巴。
那是靡幽的尾巴。
她脑海中回想起昨晚捏尾巴末端的花骨朵的感觉,软软的。
好想再触碰一次,玄饮鸢如是想着。
但很快她又摇摇头,她记得她昨晚从被窝里出来时,看到的靡幽的那双慑人的眼眸,她要是再敢碰一次的话,靡幽说不定真的发飙了。
所以绝对要忍住,不能逾矩!
可是又好无聊,该找点消耗时间的事情做。
玄饮鸢思考了一会儿后,抬起一只手来,发动体内的部分金靡湮印之力,很快,一个闪着金色光芒的湮印便出现在了掌心之上,看起来像一团有着形状的金色湮气。
开始搓金块吧,之前被囚禁时,产出的金都被玄家每隔一段时间就全拿走了,现在她产的金就是真正地为自己而产,不再会被别人拿走了。
说做就做,玄饮鸢开始专心致志地控制着掌心上的金色湮印,将它们往实质的金块转化。
靡幽还在思索,像是思考到了难处,她身后的尾巴慢慢地开始躁动了起来,末端的花骨朵也一会儿张开一会儿闭合。
忽地,尾巴末端的花骨朵甩到了一个细瘦的手上,而那只手的一个手指也好巧不巧地碰到了花骨朵的中央。
“唔啊……”靡幽发出了一声闷哼。
玄饮鸢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条尾巴,面容一下呆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