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鸠醒了过来,
罗兰对她笑了笑,“醒了?”
德纳在前面驾驶着马车,他有点喝得醉醺醺的,即使现在是白天。
爱维奇瑞看到罗兰脖子上的明显的掐痕,这也许还要几个月才能好,要是当时自己能勇敢点,再勇敢点…
“哥哥…”
她的心结已经消解了大半,她知道,当时自己就算没有出手,哥哥也不会怪自己,
哥哥和自己的爸爸妈妈一样都是深爱着自己的人。
斑鸠把脑袋轻轻靠在罗兰的胸上,细腻的脸蛋感受着布匹的触感。
“怎么了?”
“哥哥,脚好麻。”
睡久了?罗兰捏着斑鸠的脚板,
被烈火炙烤过的痕迹仍然留在她的脚上,新长出来的皮肉让人一眼可以看出。
“哥哥,往上点,还是麻麻的。”
小腿肚子,这里也有星星点点的烫痕,真是可怜的……
“上点,哥↗哥↘”
“……”
“怎么样?还会腿麻吗?”
“再捏一下。”斑鸠像一只金丝雀,温顺地将头枕在罗兰的胸前,似乎在享受着这一美好的时光。
罗兰一向是很冷静,他清楚地看到,斑鸠的形象从少女又开始转变,转变成一只毛茸茸的小兽,
罗兰不是很认得这种东西,或许是水獭。
更让罗兰奇怪的是——这种情况怎么会突然发生?不——怎么会毫无预兆地发生。
这就久违的真实感……布莱尼大人复活了!!!
不过得先完成爱维奇瑞的任务,
布莱尼用舌尖,在她口腔的上颚勾绘着魔法的图案,
这可是恶魔的魔法,
布莱尼小声咏唱,
小声的嘀嘀咕咕,像是在自言自语,罗兰也拿不准主意,难不成……双重人格?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喉咙……”
扁桃体?……
罗兰正想要检查一番,
她突然吸吮着罗兰的手指。
他想抽出来看看,就像是被咬住的鱼钩一样,越是挣扎,就扎的越深。
爱维奇瑞把脸埋在罗兰的胸口,
但是就像是在大西洋的蓝鳍金枪鱼一样,狠狠地拽着鱼钩。
“哥哥……”
…………
…………
越到海边,溪流就越多,德纳在一处溪流停下,
洗个澡吧,机会难得,
在路途中不是想洗就洗的。
德纳在上游打水,煮汤,
罗兰在下游洗衣服,
“我洗澡去了,哥哥。”
爱维奇瑞把脱下的衣服递给罗兰,
罗兰平静地笑笑,但是心里却充满了疑问,
“哥哥!”爱维奇瑞从水面钻出来,“咕咕嘎嘎!吓到了吗?”
罗兰是没有教给她青春期的一些奇妙的小知识,但是…………“哥哥?”
这不对劲…难不成…如果科学解释不了爱维奇瑞的能力,那必须用神学了,
“怎么啦,爱维奇瑞?”
“哥哥,你帮我洗一下嘛,我的手够不到背后。”
“……”
这种微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感觉就像是加了苏打水的中药想装成可乐一样,
斑鸠……爱维奇瑞的眼中……好像充满了……情愫,
看来是被附身了吗?
好,看我用阳气吧你送回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