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命啊,教会每个月给自己又不多,
话说罗兰两年没见,是受了什么刺激,变得这样冷血了,
“第二次机会?我…”公特尔看着罗兰,脸上平静得很,但是一点玩笑都开不起,“接受了,我会帮你好吧。”
公特尔伸出食指,挪开对着他眉心的这个奇妙的魔导具,
“但是我不是副统帅,我是代替圣女大人来的,她不愿参加这种聚会。”
罗兰收了枪,语气依旧平淡。“哦,没事,我相信你。”
“我现在有点不相信你啊,罗兰,我能活着回去吗?”
“当然,我又不是什么恶鬼。”
“呜呜呜,你变得好冷血,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公特尔重新拉上兜帽,让黑袍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下巴,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范特斯迪克,“那个坦蒂冈的大皇子,你也要替我保密,不然圣女大人知道了又要说我了。”
范特斯迪克忙不迭点头,“好…好。”
远处的燃着火焰的废墟,近处的还柔软的尸体的碎片,
这般人间炼狱的光景,罗兰却是如此了然,
伊丽莎白握着罗兰的手在颤抖,罗兰握着伊丽莎白的手随着她的颤抖而抖动,
看到血肉模糊的尸体,伊丽莎白没有感到害怕,这可能是因为她是经历过战场的骑士,
面对有着强大力量的强敌,心会激动会震颤,但是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时,心也会不自觉地打颤,
罗兰原来这么强……原来那天他根本不需要自己让他,
“怎么了?很害怕?”
罗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自己的手被她攥得生疼,不由得微微低头看向她。
“没…没有。只是……”
伊丽莎白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不自觉地变换了手势,将自己的手指,与他的十指紧紧相扣。
你的耳朵根红了……这是怎么回事,该不是…很危险的想法啊,
罗兰做坏事只是没有负罪感,并不会感到兴奋啊,伊丽莎白这是什么情况,
在以前,这种人放在邪恶组织里都是不合格的,
罗兰一定不会录取,
我是要统治世界,不是要毁灭世界。
唔唔唔!!!
伊丽莎白忽然僵住 —— 罗兰的手掌,竟轻轻覆上了她的头顶,
罗兰居然敢摸她的头……她竟被比自己年龄小的罗兰,像揉小孩子一样揉了头……
可为什么,心底竟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柔软,连方才的慌乱与震颤,都淡了几分,只觉得…… 好舒服。
公特尔淡淡地说:“虽然我很想和你聊聊,我只是两年没有见你,你为什么就成了这幅模样,但是,还是算了。”
他叹了口气:“真是交友不慎,你想怎么处理?”
这是一场…… 意外。” 罗兰抬眼,目光扫过漫天火光与狼藉,淡淡开口,“城堡意外失火,而且因为建造城堡不善,城堡倒塌,火势太大堵死了逃生的路,所以在场的贵族,都没逃出来。”
公特尔吐出舌头,呲了一下,“哇,好蹩脚的理由,全部死光光……十字军方面我会这么说的。”
罗兰转头看向范特斯迪克,“王族那边,就麻烦…默纳克·诺博·范特斯迪克你了,我想总会有生还者的,请你除了帮我隐瞒这件事以外,同时帮我捂住这些人的嘴。”
“好的…先生,我一定尽力而为。”范特斯迪克忙躬身应下,
公特尔点了点头,“没什么事,我可要先走了,我怕自己也成了这意外里的一员…………罗兰,你不会在我身上下什么诅咒吧,现在我觉得你好阴险。”
“圣女大人不是很擅长解咒吗?”
“我们不是朋友吗?你给那个大皇子下,别给我下。你要信我呀~~~”
一旁的范特斯迪克闻言,脸瞬间白了,一脸茫然又惶恐地看着两人,愣是没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