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两个B玩意,
伊丽莎白也贪吃,但是至少要脸,
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米特尔和席奈尔,是真的脸都不要了。
罗兰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她们根本就是故意的。
早在亚历山大的时候就干过这种事,为了把所有雌性都从自己身边赶走,她们就故意把罗兰的名声搞臭,
“大小姐,这里是公园,不是家里的后花园,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哦?那又怎样?”
“有人会经过的。”
“所以呢?”
“所以…我不能在这……会有人看见的。”
“怎么,你这个臭平民,还有名誉可言吗?”米特尔的手指在罗兰的胸口画圈,“还是说…… 罗兰,你・会・害・羞?”
“不是,我是在为大小姐们的名誉着想。”
“唔啊,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席奈尔,你在意吗?”
席奈尔摇摇头,
“爱维奇瑞你在意吗?”
“我要是在意,我现在就该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罗兰,你看你又在找借口,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来。”
没有正常人了,
这就是黄油世界人物的魅力,
可罗兰不是游戏主角,有些事,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罗兰低下头,低声下气地说,“我…实在是…不行了,我需要休息。”
生产队的驴也是要歇的啊!
“你说什么?妹妹,你听见了吗?”
“姐姐,罗兰的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
“罗兰,你能再说一遍嘛。”
“……”
可恶……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我不行…”
席奈尔从背后趴在罗兰身上,压着罗兰的身子,让他缓缓跪下,“罗兰不中用了。”
“是这样吗?罗·兰。啊哼~~~”
“……”
这是在践踏罗兰的尊严,
米特尔伸出脚,摆在罗兰的鼻尖下,
“服不服气?”
“服了。”
两根脚趾灵活地夹住罗兰的鼻子,
“说谎我就用脚,把你的鼻子揪下来。”
不穿袜子直接穿鞋,不磨脚吗?
“我…”
“够了!哥哥不是给你们这么羞辱的!要干就干,要做就做,你们这样算什么!”
“哟哟哟,爱维奇瑞小姐真是正义啊,不过你哥哥是这样想的吗?”
席奈尔只是和米特尔交换了一个眼神,
“罗兰,配合我一点。”
席奈尔的手从罗兰的身后伸出来,并且开始解开包装带,
“小魔王来喽,嗷呜~~~嘿嘿嘿。”
她伏在罗兰耳边轻声呢喃。
小罗兰在她掌心,完全身不由己,就像是在沙滩上搁浅的蓝鲸一样。
“不许动哥哥的弟弟!”
“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米特尔嬉笑道:“这是我们亚历山大家族的。”
“哥哥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所有物!”
爱维奇瑞开始和席奈尔抢夺小罗兰,
其实…爱维奇瑞心里想的是,哥哥是她一个人的,
这种羞辱play自己还没玩过,怎么能让这对不要脸的姐妹抢先!
席奈尔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除了粘在罗兰身边,就是画画和看书,
但是在某些地方,她也绝对不会让步,
爱维奇瑞就是典型的平民思维,
如果说罗兰的身体会变成这幅模样,就是因为她,
从那天,她们作为四驱姐妹,驾驶罗兰后,
爱维奇瑞就压根没想着爱惜他哥哥的身体,对着她哥哥可劲嚯嚯,
简直就是恶魔!
席奈尔肯定,爱维奇瑞就是奔着让罗兰报废去的。
以为报废了,亚历山大就会放弃罗兰,就算给罗兰装上一个假的,让他继续服役,也绝对不会把罗兰给你!
“放手。”
“我为什么放手?”
布嘎!那不是皮筋!
“要断了。”
“你不放手,那就让它断,就算是血溅在我的脸上,我也不会松手。”
不不不…求求你,不带这样玩的,
罗兰憋红了脸,紧紧攥着拳,
米特尔看到了,不仅没有体谅罗兰的难处,甚至还要火上浇油,
米特尔在这是亲吻上罗兰,
而且是带着亵渎意味的深吻,
就像是不断往罗兰的口里吐口水,然后再用自己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搅开,最后逼迫他咽下一样,
米特尔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手在罗兰脸上轻轻掴打着,
罗兰很生气,却没法真的动手,只好暗戳戳地用力绷紧皮肤,让自己感觉不那么羞耻。
“爱维奇瑞,你昨天晚上用过了,现在这是我的。”
“你!…你果然知道,这么说我的裤裤也是和你有关吧!”
爱维奇瑞气红了脸,
“席奈尔!我的裤裤在哪?!”
“我不知道,你大概是忘记穿了吧。”
“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爱维奇瑞一咬牙,“既然你不还给我,那你的给我!”
“不给。”
“由不得你!”
现在,她们要争夺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几乎是扭打在一起。
…………
“毫无礼仪、毫无廉耻,就像是野兽一样!”
“维斯佩拉,不要轻视他们,我们已经上当了一回了。”薇莱躲在不远处,树下的阴影中,
“我做不到,殿下,你看他们只管享乐的样子。”维斯佩拉紧紧握住手中的剑,“我无法容忍这种货色可以打败我,我辜负了殿下的期待。”
“没关系的,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那个叫罗兰的男人,一定用了什么手段……”
薇莱死死盯着罗兰,试图从这场荒诞戏里,
找出一丝破绽、一丝证据。
虽然用了隐匿气息的魔法,但是罗兰可能已经知道,有人在偷窥他,
更可能,自己早就暴露了,
自己和维斯佩拉,已经陷入他的计中计,
他和他女伴们,都是在迷糊她们的视线,
可是……如果罗兰看穿了自己已经识破他的计中计,
所以他将计就计,设计出计中计中计,
…………
“我不知道…… 也许是某种古老巫术。
我不相信,有哪种加护能强到让他省略咏唱,
甚至…… 连魔法宣言都不需要,就能直接发动。”
薇莱知道自己遇见的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对手,
“他应该是与恶魔签下诅咒,以某种代价,换取瞬发魔法的能力。”
“可是……殿下,能签订这种契约的恶魔,我不知道那位恶魔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恶魔之祖,原初恶魔。”
“只有两种可能,一、他迅速发动魔法的条件十分苛刻,比如一定要借助他那个奇怪的魔导器,为魔导器充能必须要以封印自身所有魔力为代价,或是一天之中只能用几次,必须在特定的人,特定的时候使用。”
“第二种……”薇莱咽了一口口水,“他就是……刚刚复活的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