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后,
和约定的一样,
罗兰来到艾翁帝狮堡的教堂,
有些人信仰神,有些不信仰神,
无论信仰与否,
神都会赐予加护,加护不会因为供奉神而增强,也不会因为诋毁神而削弱。
教堂随时都有人,罗兰穿过前堂的大殿,在自然与治愈之神,笛卡尔·蒂蒂吉雅的神像下稍作停留。
这时候可以念大悲咒吗?
作为无神论者,罗兰自然没有去学这个世界的赞美诗,
虽然很感激笛卡尔·蒂蒂吉雅,但是罗兰也只能行注目礼了。
唔……这些神像都挺不正经的,更像大号的手办。
穿过前堂,
两间忏悔室,只有一个门是开的,
罗兰径直走过去,关上门。
这个小房间只有一张椅子,一个摆着香薰蜡烛的支架,
还有就是一面打了许多细小孔的木墙。
“我只是让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教堂里没有地方比这还安静了,完全隔音哦。”卡捷玲娜的声音从墙的另一面传出来。
“一切都准备好了,最强的魔法。”
“诶…我可以多带些朋友吗?”卡捷玲娜轻声问,
“是谁?”
墙的另一面的声音轻微顿了一下。
传出了另一种女声,“是我!”
……这个声音,
“薇莱……”
“对,就是我,如果你敢忘记我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么说……
“还有我。”
维斯佩拉。
“你和她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卡捷玲娜高声夸赞:“朋友永远不嫌多,况且见识一下罗兰大人最强的魔法,多让人兴奋的一件事啊。”
“随便你了。”罗兰无奈地叹口气,“不过需要你帮忙,你不是可以用传送魔法吗?我需要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呃……该不会让我传送你吧,不行不行,我根本没有那么庞大的魔力的!”
“那你是怎么把米特尔弄走的?”
“神之足只能传送和我魔力小,或者相当的人……”
自己…没有一点魔力,
“试试吧。”
罗兰起身,
哗啦哗啦——
罗兰的话音刚落,他面前的木墙就被分割成数百块,碎落。
罗兰眯起眼睛。
一对兽耳尖而立,黑灰短绒,耳尖点浅银,在发间微微颤动。
墨发垂至腰际,这一回扎了起来,挽成马尾。
眼眸是极浅的银灰,瞳仁狭长,透着狼性的锐利。
肤色冷白而泛粉,瓷一般,清冽。
一身冷银色骑士甲贴身而制,哑光的金属面衬得她肩背如刃,身形挺拔。
一条粗壮的狼尾拖在身后,蓬松丰厚,毛色与耳同,黑中掺银。
维斯佩拉,
手握着冰刃,不悦地看着罗兰,就像在看什么豺狼虎豹一样。
……
一件流动的玉器,
长发半束,松松挽于脑后,没有聚成一束,只是略加约束,像夜瀑倾泻
眉目间笑意温存,长睫低垂,眼尾微微挑起,闭着眼,略显神秘。
自带三分慵懒的媚意。头顶一对龙角自墨发间探出,修长而优雅,顺着颅骨弧度向后弯去,
角身温润如深青古玉,隐有流光游走。
身后一条长尾垂落,层层叠叠的青蓝色鳞片在光下时明时暗,行走时轻轻扫过地面,无声无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薇莱,
时不时地在偷瞄罗兰,就像是刚刚把情书塞到罗兰抽屉的高二女生一样。
……
雪白的似银的长发,末尾稍卷
头顶一对尖尖的兽耳支棱着,耳廓薄而透光,能隐约看见底下淡淡的粉色血管,耳尖泛着浅浅的微红。
身子不大,可身后那条尾巴却大得惊人
加上蓬松的白色绒毛,尾巴几乎要赶上她整个人的体量,尾梢委顿在地上,毛茸茸的一大捧,
一双红瞳亮晶晶的,像浸在水里的红宝石,眼尾微微上挑,与她稚嫩的外表不同,略带点妩媚。
卡捷玲娜,
正对着罗兰笑,有几分抱歉的意味。不过就像是小时候和自己在乡下玩的假小子青梅竹马,夏天的时候,因为吃冰淇淋太快,被冻到脑子后,对自己傻傻地笑。
简单来说就是笑得很自然。
对不起,罗兰是loli控,卡捷玲娜虽然是比自己刚见到的时候长大了很多,但是罗兰还是选她。
“你在用什么眼神看着殿下!”维斯佩拉挡在罗兰的面前,
666,还有护食的,
薇莱故作平静地说,“维斯佩拉,退下,他要看,就给他看,我没什么要遮掩的地方。”
666,还有傲娇,
“罗兰不就是这样,涩眯眯的。”卡捷玲娜打趣说,
666,还有诋毁的。
“节省点时间吧,还有人等我回去吃晚饭呢。”
卡捷玲娜手放在罗兰的腰上,
“神之足!”
很显然,罗兰还在原地……
“奇怪…真是奇怪……这怎么可能,为什么……”
“没作用?”
“不…是没反应。”
“原来如此……”这下罗兰大概有个模糊的猜想了,
“罗兰你知道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罗兰直接一个摸头,就是知道,就是不告诉你。
“现在该怎么办?”维斯佩拉不耐烦地说,
“如果坐马车的话,大概要一两年才能到。”罗兰无奈地摊开手,“路程太远了。”
维斯佩拉感觉自己像是被骗了,
“你难道没有快速往返的办法吗?不然你是怎么布置法阵的?
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无可奉告。”
“你!”
罗兰从腰间解下,
伯莱塔M92F手枪,
上次给卡捷玲娜左轮的原因就是,罗兰要换新装备了。
其实设计图早就绘制完成了,只不过没有找到能够制作它的铁匠,
没想到在这里可以遇到。
又到了罗兰最喜欢的环节,
“怎么,之前给予你的羞辱,忘记了吗?”
罗兰抬起手来,强行摸维斯佩拉的头,
直接康住,老弟。
“你……”
“嗯?!”
罗兰直接把又黑又硬的枪管往维斯佩拉的脸颊上怼。
可恶……一想到之前的事……就…就……
维斯佩拉的脸渐渐红起来,身体也开始无力,
他又……要……
“我是…不会屈服的…”
喂喂,不要白给啊,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
维斯佩拉拽住罗兰的衣袖,
“无论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不会……”
“维斯佩拉…不许无礼!”
听到薇莱的呵斥,维斯佩拉像是如梦初醒,
“我…我……”
“算了……我有办法,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