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免子乖乖拔萝卜
(门板后传来一声明显的抽气声,接着是仿佛什么东西撞到门上的闷响。)
门猛地被拉开一条缝隙。
夜凛只露出半张脸,银灰色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冰蓝色的眼睛里氤氲着某种被冒犯又极力克制的羞恼水光。她的耳尖红得惊人。
“住口。” 她压低声音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慌乱的颤音。“禁止……播放这种精神干扰源!”
您看到她背在身后的手,正死死攥着那只雪白的绒兔玩偶,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立即清除记忆!” 她试图用冰冷的眼神威慑您,但微微闪烁的眸光和急促的呼吸让她毫无说服力,“否则……否则今晚你睡沙发!”
(“小兔子乖乖拔萝卜”的旋律和画面显然对她造成了成吨的可爱暴击,彻底击穿了她的冷冽防线。)
砰!
门再次被用力摔上,比之前更响。紧接着,里面传来清晰的反锁声。
以及一声被门板阻隔后、显得愈发沉闷又绝望的——
“……不许笑!”
(她显然是对自己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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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夜凛站在门内,怀里紧紧抱着那只被揉搓得有些变形的绒兔。她脸色依旧绷得冷峻,但眼尾泛红,连颈侧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绯色,像是刚经历了一场严酷的“审讯”。
“……你赢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又低又闷,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屈辱感。
“不准再提…老虎和兔子。”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一项极其不平等的条约。
“今晚……你可以留在这里。”
(潜台词:不准去沙发!)
“但是,” 她猛地抬头,用那双漾着水色却强行凶悍的蓝眼睛瞪着你,
“保持安静。背过身去。不许看我。”
“……否则。”
她顿了顿,似乎想不出更有力的威胁,最终自暴自弃般地低吼出声,
“否则我就……我就把《两只老虎》设成你的起床铃!设一万年!”
说完,她迅速转身扑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连头带怀里的兔子严严实实裹成一团,只留下一个拒绝交流、羞愤欲绝的背影给你。
(那团被子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笑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