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完姐妹温存的时刻,浑身清爽的辉月换上了舒适的小恐龙睡衣,摩拳擦掌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不出意外,幽灵小姐正在侵占她的床铺,整个人无聊的在滚来滚去。
在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后,看到门口站立着的,露着和煦笑容的紫发小恐龙后。
便连滚带爬的站起来....然后整个人很不雅的挂在了卧室的吊灯上。
“....”
“白雪....下来。”
辉月无言的望着那面露警惕之色的家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无奈扶额,她有些担心灯泡会不会掉下来。
“不...不要。”
幽灵小姐想到刚刚她非要和辉月一起洗澡,以及睁大眼睛还想要偷看的事...浑身打了个激灵,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道歉。
“对,对不起嘛...人家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还有,别抱着灯了....等等...白雪,裙底。”
辉月缓缓的走到床边坐下,本想听她狡辩,一抬头却不小心瞥见了一抹不该看的色彩。
幽灵小姐反倒没有在意这点,不过她还是向着一旁挪了挪,不在触碰那摇晃的吊灯。
“就是...就是,比较想看看辉月的身体和我的有什么区别嘛...”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者紫发少女的神色,讪讪的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胸部。
“比如说这里...之类的。”
“...”
理论上来说,辉月是不会生气的,但是,再怎么说,她现在个女孩子。
“白雪,下来。”辉月,少见的有些生气。
“呜哇...我,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脸色莫名带上些许黑气的紫发小恐龙,白雪急忙慌乱的摆手,结果...也许她更像是“人”了?
居然整个人从天上掉了下来,还很不科学地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辉...辉月....”
辉月看着眼前手忙脚乱的捂着屁股,泪眼蒙蒙、很委屈的向着她不知道是在求原谅还是在求安慰的幽灵小姐。
“唉...败给你了。”老实说,辉月对于这样的幽灵小姐没有什么抵抗力。
轻声说着,辉月走到她的面前。
在她害怕的捂住太阳穴,以为要被狠狠教育的时候,轻轻搀住她的肩膀,温柔的把幽灵小姐放在了床上。
看着白雪老老实实地趴着,连屁股都不敢碰到床垫的别扭样子。
还挺好笑的....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辉月还是轻轻的揉着幽灵小姐疼痛的地方,轻轻安抚着。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指尖轻轻按着,力道轻柔,白雪原本皱成一团的脸,渐渐舒展开来。
“呜...辉月最好了...”她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我不能看辉月的身体?”
“我不是辉月最重要的人么?”
显然,还是有些贼心不死。
“哎呀...疼,辉月。”
感受着轻柔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度,白雪大声的嚷嚷着。
“总之...就是要看,也要经过我本人的意愿,不然,我肯定会生气的哦。”
听着紫发少女说着不知道几次的“威胁”,埋在枕头里的幽灵小姐似懂非懂,不过,她抓到了关键点。
“那..那是不是说,辉月承认了,我是你重要的人?”
“...”
辉月一时语塞,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嘛...现在的话,勉强算是半个把。”
白雪一听,瞬间忘了屁股的疼痛,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选择性的只听到了自己在意的部分,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嘛?!辉月同意做我最重要的人了?”
那认真又激动的语气,搞得跟告白求婚似的,让辉月忍不住连忙插嘴打断。
“半个而已啦。”
“半个也是重要!”
白雪立刻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
“那从今天起,我重宫白雪就是宫古辉月的——半个最重要的人!”
“这说法好怪...”
“哼哼,不过我可和吝啬的小辉月不一样,小辉月在白雪心里,可是最重要的人!”
她仰起脸,一脸得意又认真,仿佛在宣布什么天大的宣言。
辉月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自信认真的样子,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别开视线。
“真是的,又说怪话。”
她轻轻敲了下白雪的额头,掩饰自己的慌乱。
“总之,下次再敢胡闹、不听话的话,半个也会变成零哦。”
“呜哇不要!”
白雪顺势怀抱住辉月的胳膊,将其牢牢固定在胸前。
“我会乖乖的!绝对乖乖的!”
“唉...希望如此吧。”
看着明显一副屡教不改的幽灵小姐,辉月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拧了拧她的脸蛋,看着露出奇怪表情的幽灵小姐有些无奈。
“总之,先说正事吧。”
“正事?”幽灵小姐一脸理所当然的蹭了蹭辉月的肩,心安理得地吸着紫发少女身上好闻的气息。
“...先把我胳膊放出来。”
感受着幽灵小姐身上微凉触感的柔软,再配上这副痴汉一样的举动,辉月急忙补充道。
“好吧。”幽灵小姐有些不舍的向后退了退。
“白雪,你看看这个...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么?”
终于拜托了幽灵小姐的捕猎夹,辉月伸手取下挂在脖颈的玉坠,放在她的面前,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没什么感觉耶。”
幽灵小姐疑惑的摸了摸那玉坠,却发现指尖仍是如往常般穿过玉坠,根本触碰不到。
“唔...不应该啊。”
辉月看着这一幕也一愣,真昼不可能骗她呀...
“不过硬要说的话”
白雪的鼻翼轻轻动了动,语气有些不确定。
“辉月把这个取下来之后,就没有刚刚那么香了呢。”
“啊?”
辉月愣了愣,便又把玉坠戴了回去。
“现在呢?”
“唔...人家如果不靠近的话闻不出来啦。”
幽灵小姐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显然对无法“秉公执法”充满了可惜。
“那,你靠近一点把。”
虽然眼前的家伙很不会隐瞒心思,但也确实...气味的话,靠近些总比远离要更清楚。
得到首肯的幽灵小姐,全然没在意那“一点”的距离,而是欢快的埋在辉月的颈窝处,满足的嗅着。
“...怎么样了?”
等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有她轻轻的呼吸声,却迟迟没有回答。
“唔...很好闻?”
幽灵小姐这才抬头,一脸满足的眯了眯眼,像是只吸了猫薄荷的小猫一样,赤红的瞳孔都有些扩散,显得晕乎乎的。
“?”
“啊...啊不对,是,是更好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