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神情很是恍惚。
“唔,身体好僵……”
她舒展了下身体,拉拉自己的筋骨,脑袋还有些疼。
不过每日的习惯还是使她看了看指向八点的时钟。
“窝趣!迟到了!”
幽急忙踏出一步,然后顿了下。
“不对,现在我好像已经大学了唔……”
她揉了揉发疼的脑袋,以最近一两个月养的新习惯捞出还很新的衣服,打算先去厕所冲一冲热水。
走进浴室一会后,真理思绪的幽一边思考,一边淋浴着,后知后觉的她歪了歪头,感受着头发的质量。
“对哦,我好像应该把头发束缚一下来的,唔,脑袋好乱。”
此刻的幽总觉得自己脑袋中的记忆像是被人摇匀了一样,思考一个事件还需要自己重新去组织事件零零散散的记忆,每一个都可以整合完整,不会断片,但就是整合到累。
脑内自述一件事时,那种每回忆一小段就得顿一下的感觉她并不好受。
啧,我是谁来的?哦,是陈幽,因为难以抵抗之力变成了魔法少女,现在已经是要努力成为一位好姐姐,成为一个尽责的魔法少女,一个……成年人了。
最近我好像做了什么自认为尽责的事?又好像有什么事觉得有些失责来的?
嗯,好像是救了一个好孩子,但是……
我妹妹怎么样了?
没有多余的犹豫,幽用毛巾擦了擦脸,整理了一下后走出了浴室。
然后又有点茫然。
接下来要应该怎么做来的?
哦,对,找找我那另一个妹妹(?)
不知道为什么,幽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但是零散的记忆并不会自动给她整合出答案。
“不对呀?我好像只有一个妹妹才是,那种微妙的感觉从何而来?我不是应该找菲雫吗?”
她微妙地自问。
不过她曾经的思维还是健在的。
幽轻车熟路地拿出一本新本子,将自己所想的写了下来。
白筱叶——妹妹
澄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救的一个人
黛朵、绘心……
幽先是将能直接确定想法的都写了下来,直到最后。
菲雫——
这个咋写?
老师?同事?带实习生的前辈?还是……
妹妹?
欸?对味了。
徐然自己的记忆告诉自己不够贴切,但又确实很贴切。
幽将其记录了下来。
呼,现在也还没九点,虽然还什么都没做,但脑袋已经很累了,身体倒是很正常,自己应该是差点入土了才是。
幽再次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我来帮你吧~”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使幽集中后还没松懈下来的精神一时紧绷,又很快地疏散开来。
一双温暖的小手摁在幽的脑袋上,力度很巧妙地在她头部的穴位缓缓按摩着。
“怎么头发也跟着冲洗了?还不弄干,小心感冒哦。”
菲雫将多余的水分缓缓剥离开,眼睛不太老实的偷瞄着书本。
“嗯……脑袋还是有点恍惚呢,记忆好乱好乱,我受伤后是发生了什么吗……不对不对!筱叶怎么样了?”
幽一时抓不到最近的记忆重点是什么,只能让自己的内心凭着感觉去询问。
“别激动,她人很好,只是转移了部门而已,但没有什么监禁什么的,还依旧是一个魔法少女,而且她特别担心你,你要安心调整好才行。”
听到菲雫的解释,幽也是放松了特别多,就像是夏侯惇看到断头台上的巨刀消失了一样,一眼就能看到头。
整个人也比刚起床时还轻松了不少。
“那,最近还有什么事吗?”
“嗯,你睡着后我直接带着你去见领袖了。”
睡着?什么睡着?
幽觉得一开始自己应该是会很紧张的,不过因为菲雫刚刚告知自己妹妹的情况,所以也没再深究,结局是好的就行。
“然后呢?”
“你伤太重了,魔法虽然很万能,但正常效率的恢复效果想痊愈那种程度的伤也得不知道多少年,领袖的魔力和魔法的话就不一样,那个劲大,我就让她帮了点忙,只是让你睡到了现在。”
睡到现在?
“现在是什么时候?”
自己不会活成“古人”了吧?刚刚还说原本有好几年的疗程。
菲雫那有些为难的表情也使得她愈感不妙。
不会已经过去一年了吧?
“嗯……现在大集训已经进行一大半了……不过没关系,一个月的大集训还有五天,比较可惜的是十月份的小茶会已经过去了。”
“什!居然真的过去一年了吗?没想到年末一觉醒来就准备过第三年的年了……”
幽为自己莫名加一的年龄哀伤。
“呃,才不是一年……也不是两年,不对,你还没睡满一个月呢,只是一觉把节假日睡没了而已。”
虽然节假日在无知觉中消失了,但时间并没有大量偷偷流逝掉的真相还是让幽心情好了些。
“那领袖治愈能力也是很离谱呢?我记得我好像差点变成东一块西一块了,要不是是以魔法少女的身体的话……”
换普通人承受那个自杀式攻击的拉扯力的话,估计砸中魔兽的一瞬间就算没被拍成肉酱也要被各种阻力扯开了。
“嗯,还有一件事没给你细说……”
“什么事?”
好像是不太好的样子。
“你以后都不用变身了。”
“啊?我退役了?”
不对,自己还没出新手村吧?是因为受伤后的后遗症吗?
“这样的话我直接失业了?不对不对,工伤退役好像给的很多,是够我一个人生活的。”
而且我记忆中还有副业可以捞捞自己,虽然记忆还没整理好,但自己的肉体时刻告诉自己要乐观才行,不然动力会减少很多。
“也不是啦,不过……”
菲雫有些不甘地偷偷盯着本子里自己被归为单独建立的“需要照顾的前辈妹妹”分类,眼神逐渐地被激出了一丝攻击性。
菲雫不断揉按着穴位缓慢朝下。
“幽幽提前退役失业了也没关系的,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生活的,保养一只幽幽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白发的少女手指滑到幽的后颈,不再揉按,而是轻轻地抚摸了起来。
幽又红又僵硬的坐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