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这就是“存在”,感受着肌肤的直接接触,完全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存在感。
菲雫逐渐理解了起来,前辈们诚不欺我。
而菲雫这种级别的感知,在这种极近的距离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独属于幽的气味。
“味道”指的就是这个啊~
前辈们的一语多意所能表达的确实是很明确的。
菲雫在池中rua了rua幽,直表感受。
“唔呼,好舒服呢~”
这就是幽的美好啊~
只是越是这样,菲雫越是悲伤,只是刚认识幽时,某个魔法的单向联系后自己的心情变化就很大了,现在自己想要的进度是一点感受不到,自己却已经沉沦进去了。
并不是那次极端魔力传输直接导致的心态转变,而是那种魔力传输方式直接地加快她了解幽,尤其是她们是传闻中武器契合度极高的情况。
菲雫一边蹭了蹭幽,一边批评自己太急了,尤其是幽酱上次提醒自己的“认识三个月不到”后,自己便清醒了许多,虽然不妨碍她清醒着贴贴。
悲,明明就这样保持下去就行了,现在就表达自己的心意只会让幽酱困扰,幽酱还有很多很多事需要做……
要是产生了不必要的压力她会很愧疚的。
而幽的现场心情呢?
她只觉得有点热,水温调的有点高,也不知道菲雫为什么突然那么爱撒娇,现在贴上来倒是让她有流汗了。
幽也还是有点不自然,不过也是比一开始好很多了,毕竟就算除去躺床上的这二十几天,也是生活了有一段时间了。
幽觉得自己还是得慢慢习惯好的,不然的话,等去到魔法之都认知再次刷新后,恐怕会变得很恐怖,以后绝对会比现在还不好接受的,而现在啊…现在……
现在她还是觉得很难为情啊!
这就是魔法少女之间正常的慰藉吗?
咕。
直到水温渐凉,幽已经适应了菲雫惬意的贴贴,但手还是难以安放的搭在她的肩处,微微推开。
“水已经有些冷了,接下来也还没放假呢,要是加热水继续泡的话,我怕太放松明天一下子起不来哦。”
幽根本难以面对撒娇状态的菲雫,只好直接试图用她应该会不好意思又很温柔的语气一句话结束现状。
菲雫也听话地松开不干净但还算老实的小手,然后紧随其后。
一会幽走上床,看着手机的备忘录,脑袋有些恍惚。
学校的课,晚上的也有静止着但确实存在的几个小时,还有已经鸽了不知道多久的稿子。
不过老板也是真的宽心,居然真的接受自己的宽限请求,就是这让幽自己也有些愧疚感,毕竟真的太过放心自己了,自己某种意义上是“跑路”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下次交稿的时候还是得补偿一下这位甲方呢。
刚刚泡了会热水澡,这样对比刚才放松下来的感受真是提不起劲呢。
菲雫看着刚放松下来的幽又有些认真起来的样子,觉得这次的休息的效果好像有些有限。
她拿出书本,看了看存在自己书里的画框,又觉得这样下去怎么休息效果都不会高。
而她还有一点没跟说,虽然现在也没必要说。
每个压力初现的魔法少女上层都会让各个市的管理员选择合适的人一起引导魔法少女的心理,并减少不必要的负担。
而就在幽醒过来的第二天,张白将幽交给了菲雫。
毕竟从各种各样的经验上看的话,自己在魔法之都外也完全是个老前辈了呢。
“幽酱继续休息一会吧,现在还早,刚好我打算联系一下魔法之都的分身处理一些事。”
“啊?”
菲雫不给幽继续紧绷精神的机会,直接靠了过去。
“现在只是普通的学习,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考试或比赛,精神衰败可是魔法少女的大忌哦,刚才你是不是又想着补课去了?”
感受着菲雫的呼吸,幽的脑袋也有些混乱,只能微微点头发出微弱的声音。
“呃…嗯,毕竟还有期中考试呢。”
坏了,忘记考虑时间段了,她真的有考试……
“那…那就……看看小莫依整理的笔记吧,记记考点就行了,我就先‘下线’一会,对了,不许把我撇开到一旁。”
说完,菲雫直接断开意识,让身体的重力降在幽的身上。
幽也是慢慢地调整了下菲雫的身体,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和菲雫相互靠着,抱着平板开始看学习资料。
在学校,莫依有很多科目都是坐在自己旁边的,要考的知识点肯定已经找过她了解了解了,毕竟幽可不喜欢让自己手忙脚乱的处理散乱的任务,而且莫依也不至于跟厨子过不去,自然会帮忙的。
而在魔法之都,一只白毛猫猫祟祟的出现在了华丽的楼房之间。
天空显现着群星微微的闪耀,在偏暗的环境中菲雫的眼睛显得有些幽蓝。
菲雫来到了少有人路过的门口,走进大门,熟练走在如的迷宫一般的走廊,最终停在一张墨色的门前。
说是门,不如说是一块墨色的隔板,带着还算好看的纹路,但并没有门把手,更像是被填满的实心框架固定在墙上。
噔噔噔——
菲雫敲了敲门。
没过几秒,墨色的门变得混沌起来,像是邀请,或是同意,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这扇门的安全无害,与其只有魔法少女才可能感受到的空间感。
菲雫直接踏入框架,光线瞬间亮了起来,不过菲雫也是熟练的提前用手遮了遮光,并没有什么影响。
“忧姐姐?”
菲雫朝深处叫了叫。
此时她站的地方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很大的客厅,从自己刚刚进来的框架一侧看,对面侧还有一个实心框架,旁边的一侧还有一条小道。
“在房间里吗?”
菲雫深入小道,小道的两侧又是各种各样的实心框架,比例和高度倒是和门一样可以让人直接穿过,每两个相隔只有半米出头。
菲雫没有理会两侧的框架,只不断地直走,在第一次分开的岔道右拐,两侧依旧是实心的框架,又走了十几米后,再次右拐,停在一个门槛前。
门槛也像是等候已久一样,由实转虚,逐渐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