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能是某个变量没初始化..."黎语萱敲击键盘，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虞晴静静地看着她折腾了五分钟，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你要这个？"
黎语萱接过U盘插入电脑，蓝屏立刻恢复正常，她的演示程序流畅运行起来。
她瞪大眼睛："你怎么会有系统恢复工具的？"
＂因为我是活动负责人，"虞晴眯眼微笑，"做足准备是我的工作。"
黎语萱的表情像是吞了只柠檬。
会议在尴尬中继续。两小时后，虞晴合上笔记本："今天就到这里。黎语萱，请你明天提交一份可行性报告；宣传部，确认嘉宾名单；文艺部，舞台设计初稿周五前给我。"
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有条不紊。
众人点头离开，只有黎语萱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我感觉自己刚被一台精密机器碾压过。"
虞晴收拾文件的手顿了顿："我觉得像是被龙卷风袭击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当晚，校园论坛出现了一个热帖：
【标题】冰与火！
学生会会长vs编程学姐的牛掰对决！
【内容】
今天筹备会议有人旁观吗？虞晴学姐的计划表扛上黎语萱的涂鸦，笑死！据说会长连黎语萱的代码错误都提前准备了修复工具，这是什么级别的降维打击？
【他乡遇故知：】冰女王和火丫头的组合太魔性了。
【想吃柠檬：】赌五毛钱她们撑不过两周。
【脱单成功：】楼上太乐观，我赌三天。
………
虞晴刷到这条帖子时，正在学生会的沙发上，她犹豫片刻，点了个赞。
次日午休，虞晴抱着小提琴盒走向音乐教室。今天是她的固定练习时间，音乐是她为数不多可以放松的时刻。转过走廊拐角，她突然听到钢琴声从音乐教室传来——不是练习曲，而是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旋律，复杂而深情，左手的低音部如同心跳，右手的旋律线则像在讲述秘密。
虞晴放轻脚步，从门缝中窥见，黎语萱坐在钢琴前，背对着门，肩膀随着音乐微微起伏。她弹奏的姿势并不标准，手指却灵活得惊人，在黑白键上跳跃舞动。那个总是大声说话、动作夸张的女孩此刻安静得如同一幅画，音乐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带着某种虞晴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样子。
最后一个和弦缓缓消散在空气中，黎语萱的肩膀垮了下来，头低垂着。虞晴屏住呼吸，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离开或出声。
就在这时，黎语萱突然转回头，直直看向门缝："偷听可不礼貌，虞晴学姐。"
确实。
虞晴的心跳漏了一拍，推开门："我不知道你在这而且…"
＂我会的事情多着呢。"
黎语萱咧嘴一笑，刚才那一瞬间仿佛幻觉，"刚才是我自己编写的曲子，如何？"
虞晴走进教室，放下琴盒："第三小节的转调很惊艳，但发展部有些混乱，像是你在犹豫该往哪个方向走。"
黎语萱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你...你听出来了？"
她合上钢琴盖，"算了，这只是个消遣。我该去干点有意思的。"
＂等等，"虞晴不假思索地说，"那首曲子...它有名字吗？"
黎语萱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随意编写的，还没有取＂她回头，看着她的眼眸，＂不过，我现在倒是想到了＂
她轻笑了一声
"《无法运行的代码》。"
然后她便走出去。
虞晴站在原地，耳边回响着那个旋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黎语萱的判断可能下得太早了。那个不守时的编程，在音乐中展现出的才华和情感，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共鸣。
她打开琴盒，取出小提琴，试着拉出记忆中的旋律。不对，不是这样...
她闭上眼睛，回忆那个转调...是这样吧。
音乐教室的窗外，黎语萱靠在墙边，听着小提琴版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