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是潮水,退去又涌来。
塞拉菲娜在冰冷与灼热的交替中半昏半醒。
大腿内侧自我施加的伤口抽痛着,提醒她保持清醒,而白日那些被强加的、混杂着屈辱与诡异刺激的记忆,则像是污浊的油彩,试图再次覆盖她的神经。
天光未亮,女仆便已到来。
她们沉默地清理塞拉菲娜腿间的血污,动作粗暴高效,仿佛在处理一件物品的瑕疵。
粗糙的亚麻布摩擦着新伤,她咬紧牙关,不让一丝呻吟泄出。
玛莎夫人今日来得更早。
她看到塞拉菲娜苍白但异常平静的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看来你的恢复力不错。”
玛莎夫人的声音毫无波澜,“或者,是昨天的课程终于起了些作用。”
塞拉菲娜垂下眼帘,没有回应。
她将所有精力用于维系表层的空洞与温婉,敛去内里神思,唯余恭顺之态。
然而,预期的“加倍”实践课程并未立刻开始。
总管意外地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目的侍女,手中捧着的却不是刑具,而是一套极其华丽、甚至堪称神圣的纯白纱裙,以及一套镶嵌着月光石与珍珠的额饰与颈链。
“公爵大人吩咐,”总管的声音依旧刻板,但今日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郑重,“即刻为塞拉菲娜小姐沐浴更衣,前往“月光庭园”。”
“尼古莱伯爵希望在那里的晨光中,再次“欣赏”他的礼物。”
玛莎夫人皱了皱眉,但并未提出异议。
塞拉菲娜的心猛地一缩。
尼古莱伯爵?晨光中的“欣赏”?这听起来绝非好事。
那套纯洁无瑕的白纱裙,更像是一种充满恶趣味的亵渎道具。
她被女仆们带入一间从未见过的浴室。
大理石砌成的池中热水氤氲,漂浮着珍贵的香料与花瓣,甜腻的香气几乎令人窒息。
她们极其仔细地清洗塞拉菲娜的每一寸肌肤,用特殊的药膏淡化她身上昨日留下的痕迹,唯独腰间的烙印被保留,甚至被用金粉微微勾勒,使其更加显眼。
那套纯白的纱裙被穿上身。
料子轻薄如雾,层层叠叠,行走间裙摆飘飞,看似保守,但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完美地勾勒出身体的所有曲线,却又蒙上一层虚伪的圣洁感。
月光石额饰冰凉的贴在塞拉菲娜的额头,珍珠颈链则紧紧扣住她的脖颈,如同一个华美的项圈。
塞拉菲娜被引着,穿过数条寂静的回廊,来到一处从未对“塞拉菲娜”开放过的区域——月光庭园。
这是一个巨大的玻璃花房,里面种植着无数只在夜间盛开、或是颜色苍白的奇异植物。
此刻晨光熹微,透过玻璃顶棚洒下,为一切蒙上清冷虚幻的光辉。
庭园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纯白丝绸的软榻。
阿德里安公爵和尼古莱伯爵已经在那里。
阿德里安公爵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便装,手持一杯晶莹的液体,神色淡漠。
尼古莱伯爵则穿着更加繁复夸张的晨袍,脸上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鉴赏家般的兴奋。
“啊!我们的小蔷薇来了!”
尼古莱伯爵搓着手,小眼睛迸发出精光,“在晨光下,更是……啧啧,完美无瑕!”
塞拉菲娜被女仆引到软榻边。
阿德里安公爵的目光扫过她,在她那身近乎透明的白纱和腰间的烙印上停留片刻,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
“开始吧。”
他淡淡下令,语气平淡,若在吩咐陈列物件。
玛莎夫人不知何时亦现身庭园角落,默然静立,充作监督者。
尼古莱伯爵走上前,围着软榻上的塞拉菲娜踱步,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
“如此纯洁的白色……正适合沾染上最初的“色彩”。”
他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个银质的小瓶,“这是我珍藏的“绯露”,采自极南之地一种罕有的血蝶翅膀上的鳞粉,混合了处子之血和……呵呵,一些其他的小秘密。”
“它对光极其敏感,能呈现出最绚烂的绯红,但需要……一点点温度来激活。”
塞拉菲娜的血液瞬间冰冷。
她明白了这场“欣赏”的真正含义。
两名女仆上前,并非粗暴地压制,而是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动作,轻柔却不容反抗地将塞拉菲娜的手臂固定在软榻两侧的扶手上,使她以一种微微后仰、毫无防备的姿势展开。
尼古莱伯爵打开银瓶,用一支极其柔软的白羽笔蘸取了些许里面闪烁着微光的绯红色液体。
“不要动,我的小蔷薇,”他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温柔,“一点点颤动,都会破坏这完美的画布。”
冰凉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笔尖,落在了塞拉菲娜锁骨下方的肌肤上。
她猛地一颤,但立刻强行抑制住。
脑海中,系统的警告并未响起——因为塞拉菲娜的“人设”此刻需要她扮演的正是一件静止的、“被欣赏”的物品。
羽笔缓慢地移动,勾勒出扭曲繁复的花纹。
那液体起初是冰凉的,但随着接触皮肤的时间延长,以及透过玻璃顶棚照射下来的晨光,它开始微微发热,颜色也逐渐变得鲜艳,真正呈现出一种活生生的、宛若鲜血般的绯红!
尼古莱伯爵画得极其专注,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虔诚。
他描绘着荆棘、缠绕的藤蔓、以及濒死的天鹅……所有图案都充满了一种残酷而情与色的美感。
笔尖游走过塞拉菲娜的胸前、腰腹、甚至大腿。
每一笔落下,都带来那冰冷却又逐渐灼烧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羞耻感。
白纱根本无法形成任何阻隔,反而让一切更加清晰可见。
她紧闭双眼,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塞拉菲娜能感觉到光线越来越强,身上的“画作”也越来越灼热,仿佛真的有荆棘在勒紧她的皮肤,有藤蔓在钻入她的血肉。
那香气也变得浓郁,熏得塞拉菲娜头晕目眩,甚至产生了一种身体正在融化的可怕错觉。
尼古莱伯爵的呼吸变得粗重,充满了兴奋。
阿德里安公爵则始终冷漠地旁观,偶尔啜饮一口杯中液体。
“看啊,公爵阁下,”尼古莱伯爵喘息着说,笔尖正划过塞拉菲娜腰间烙印的边缘,巧妙地将那蔷薇烙印融入他邪恶的艺术品中,“这才是真正的艺术!活着的、会呼吸、会感到痛苦和……愉悦的艺术!”
塞拉菲娜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
愉悦?不,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恐惧。
但她的身体却在那诡异的香料和持续的光照下,可耻地泛起了一层薄红,看起来竟真像是产生了某种反应。
终于,尼古莱伯爵完成了他的“杰作”。
尼古莱伯爵退后几步,痴迷地欣赏着在塞拉菲娜雪白肌肤上蔓延开的、巨大而妖艳的绯红色图卷——一幅融合了痛苦、情欲、征服与占有的活壁画。
“完美……太完美了……”。
他喃喃自语。
阿德里安公爵放下酒杯,踱步上前。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塞拉菲娜全身,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极力隐忍而蓄满泪水、却不敢流下的蓝色眼眸。
“确实不错。”
阿德里安公爵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伯爵的技艺又精进了。”
他伸出手,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指尖,极其缓慢地、隔着一层白纱,按在了塞拉菲娜胸口那片最灼热、图案最密集的肌肤上。
压力透过纱布传来,按压着那灼热的“颜料”,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怪异触感。
她猛地抽了一口气,泪水终于滑落。
阿德里安公爵似乎满意了,收回手。
“礼物”的展示终于告一段落。
尼古莱伯爵心满意足地告退,离开前目光依旧黏在塞拉菲娜身上,意犹未尽。
女仆松开禁锢。
她瘫软在软榻上,浑身滚烫,那绯红色的图案在阳光下仿佛真的在燃烧,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香气。
每一寸被描绘过的皮肤都在尖叫。
阿德里安公爵俯视着塞拉菲娜,声音低沉:“记住这幅画,塞拉菲娜。”
“这是你价值的体现,也是你归属的证明。”
他转身离开。
玛莎夫人示意女仆将她扶起。
回到那间华丽的“牢房”,塞拉菲娜几乎虚脱。
女仆试图帮她擦洗,但那“绯露”仿佛渗入了皮肤,颜色和香气顽固不褪。
她们只得作罢,为塞拉菲娜换上另一件普通的睡裙。
她独自蜷缩在黑暗中。
塞拉菲娜身上的灼热感和香气持续折磨着她,提醒着方才那场漫长而诡异的羞辱。
自我伤害带来的尖锐痛楚与这种弥漫性的、**化的折磨相比,竟然显得那么纯粹而可贵。
塞拉菲娜颤抖着唤出系统界面。
生存点数:21点。
那可怜的1点奖励像是在嘲讽她。
列表依旧:痛觉屏蔽、体能恢复、情绪稳定剂……。
塞拉菲娜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选项。
逃离。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和强烈。
她需要力量,需要信息,需要机会!
但这一切都需要点数。
塞拉菲娜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列表最下方,一个之前未曾注意过的、需要滚动才能看到的灰色选项上:【环境扫描(一次性):消耗15点。】
【可对半径50米内的环境进行粗略扫描,探测建筑结构、生命体大致位置及普通陷阱。】(权限不足,更多高级扫描无法解锁)
15点!几乎是她所有的点数!
但塞拉菲娜的心脏却剧烈地跳动起来。
扫描!这意味着她可以了解这座“牢笼”的结构,或许能找到薄弱点,找到监视的盲区!
赌吗?
用所有的点数,赌一个渺茫的机会?
塞拉菲娜看着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布满虚幻绯红图案的手。
身上那令人作呕的香气无处不在。
赌!
必须赌!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兑换【环境扫描(一次性)】,消耗生存点数15点。”
“是否确认?”
“确认!”
点数瞬间归为6点。
一股微弱的信息流涌入塞拉菲娜的脑海,并非详细的图纸,而是一种模糊的、立体的感知——她所在的房间墙壁厚度、门外走廊的延伸、上下楼层的大致布局、附近几个房间的大小、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走廊尽头有两个静止的(或许是守卫?)生命体,以及几个在楼下移动的微弱光点。
信息很粗略,但足够了!
塞拉菲娜集中所有精神,贪婪地记忆着感知到的一切。
她的房间在城堡西翼三楼,正下方是一个类似储藏室的空间,再往下则是……厨房区域?有一条狭窄的、似乎是运送杂物的通道连接着厨房和城堡外侧?
希望如同毒药般注入塞拉菲娜的心脏,带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
有路了。
有一条或许可以离开的路!
但如何避开守卫?如何通过那条通道?需要工具吗?需要时机吗?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冲动是魔鬼,塞拉菲娜必须计划周全。
接下来的几天,她表现得异常“驯服”。
塞拉菲娜完美地完成玛莎夫人加倍严厉的课程,甚至在药物和折磨下,开始展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柔媚入骨的顺从。
她不再需要系统的强制,身体似乎真的记住了如何取悦,如何反应。
塞拉菲娜小心翼翼地观察送餐女仆的节奏,记住守卫换班时走廊上脚步声的间隔。
她利用每一次被允许离开房间的短暂机会(比如前往静思室或偶尔被带去庭院短暂放风),用那双训练得能传递诱人眼波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路线的细节、窗户的位置、哨岗的点位。
塞拉菲娜甚至开始尝试与一个负责打扫她房间外层走廊的、年纪很小、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怯懦的女仆“搭讪”。
塞拉菲娜利用被教导出的、那种看似天真又带着诱惑的姿态,偶尔“不小心”掉落一点不起眼的小东西(比如一颗普通的纽扣),在那小女仆帮她捡起时,报以一个柔弱感激的微笑,低声说一句“谢谢,你真好”。
塞拉菲娜做得极其小心,每一次互动都短暂自然,绝不逾矩。
同时,她也在暗中收集可能有用的小东西——一根被丢弃的、略微坚硬的铁丝,一小块打磨过的碎玻璃,甚至偷偷藏起一点餐盘里的油脂。
生存点数缓慢地积累着,来自每日的课程和检查任务。
塞拉菲娜忍着剧痛和恶心,不再进行自我伤害,以维持体力。
她看着点数一点点增加到10点,15点……她需要更多,需要兑换“基础体能微量恢复”来应对可能的逃亡体力消耗,甚至需要攒下点数应对更糟糕的情况。
机会在一次意外的谈话中悄然来临。
那日,尼古莱伯爵再次来访,与阿德里安公爵在书房密谈。
塞拉菲娜被命令在隔壁的小厅等候“召唤”,以示她随时可被取用。
书房的门并未完全关紧,隐约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来。
塞拉菲娜屏住呼吸,将身体贴近门缝,心脏狂跳。
“……南境那边的麻烦,陛下已经很不满了……”。
尼古莱伯爵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那些蛮族骚扰不断,税收又迟迟无法到位……公爵阁下,您推荐的那位边境伯爵,似乎并不能胜任……”。
阿德里安公爵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卡兰顿伯爵老了,缺乏锐气。”
“但他对王室足够忠诚。”
“忠诚不能当饭吃!”
尼古莱伯爵有些激动,“现在需要的是效率和手段!我收到消息,那边境线附近的黑铁矿有私自开采的迹象,可能和那些蛮族甚至……北边那些叛军余孽有关!必须派一个更得力、更……无情的人去接管!”
“哦?伯爵有合适的人选?”
“……或许,可以考虑让您的副手,雷恩斯骑士长去历练一下?他年轻有为,手段……呵呵,众所周知。”
尼古莱伯爵的声音带着试探。
塞拉菲娜的心猛地一跳。
雷恩斯·沃尔夫,阿德里安公爵的左膀右臂,以其冷酷高效的作风和对公爵绝对的忠诚而闻名。
他也是《蔷薇牢笼》游戏中的一个可攻略角色(如果那能称之为攻略的话),路线同样以黑暗和折磨为主。
如果雷恩斯被调离……。
书房内沉默了片刻。
然后,阿德里安公爵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雷恩斯?他确实很“得力”。”
“但调离他,我身边会暂时缺少一把好用的“刀”。”
“只是暂时的!等边境稳定……”。
尼古莱伯爵急忙道,“而且,这对雷恩斯骑士长来说也是一个晋升的绝好机会!公爵阁下,南境的黑铁矿,对帝国的军备至关重要……”。
谈话还在继续,但塞拉菲娜已经得到了关键的信息——公爵的核心武力之一,可能近期会被调离城堡!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窗口!
她悄悄退开,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鼓噪,几乎要撞碎肋骨。
希望混合着巨大的恐惧,让塞拉菲娜手脚冰凉。
必须加快计划!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她悄无声息地坐起。
塞拉菲娜聆听着门外走廊守卫规律但略显疲惫的脚步声——临近换班时间,是他们警惕性最低的时刻。
她换上一身偷偷用深色床单布和收集的线头简单改制的、便于活动的衣物,将那头耀眼的金发用深色布巾紧紧包裹。
塞拉菲娜拿出藏匿的所有“工具”:那根铁丝,那块碎玻璃,一小罐油脂。
生存点数:18点。
她毫不犹豫地兑换了【基础体能微量恢复】。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涌入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疲惫,让塞拉菲娜感觉身体轻快了些许。
她走到窗边——这不是她计划中的出口,她的目标是楼下那条杂物通道。
但窗户可以帮助塞拉菲娜确认外界情况。
就在她小心翼翼拨开厚重窗帘一角,望向外面被月光照亮的花园时,她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了。
楼下,阿德里安公爵正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央的喷泉旁。
他并未抬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沉思。
月光勾勒出阿德里安公爵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手中似乎依旧把玩着那副黑色的皮手套。
他怎么会在这里?!
在这个时间?!
塞拉菲娜的心脏骤停,呼吸窒住。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被那双看不见的、冰冷的眼睛彻底洞悉。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恐惧如同冰水浇遍全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楼下的身影依旧伫立,没有丝毫离开的迹象。
就在塞拉菲娜几乎要绝望地放弃时,阿德里安公爵却忽然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似乎极其随意地、精准地扫过她所在的窗口!
塞拉菲娜猛地向后缩回黑暗中,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额发。
他看到她了?
他一定看到她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塞拉菲娜等待着房门被粗暴踹开,等待着总管冰冷的脸,等待着玛莎夫人和她的刑具,等待着阿德里安公爵那双足以捏碎她骨头的手。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庭院里,阿德里安公爵似乎只是随意一瞥,随后便转过身,不紧不慢地朝着主楼的方向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建筑的阴影中。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塞拉菲娜的幻觉,或者……一个警告。
她沿着墙壁滑坐在地,浑身脱力,剧烈地喘息着,手指深深抠入地面。
他没有抓她。
为什么?
猫捉老鼠的游戏吗?欣赏她的恐惧和徒劳的挣扎?
冰冷的愤怒和屈辱再次压倒了恐惧。
塞拉菲娜慢慢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幽暗的火焰。
无论是不是游戏,无论前方是什么。
她必须走下去。
地狱的课程教会塞拉菲娜的,不仅仅是取悦。
还有忍耐,伪装,以及……抓住哪怕最微小的机会。
她重新站起身,目光投向房门。
阿德里安公爵的出现打乱了塞拉菲娜的计划,但也可能意味着外面的守卫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有短暂的疏忽。
风险极大。
但停滞不前,同样是死。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那根冰冷的、磨尖了的发簪。
行动,必须继续。
就在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