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阳光明媚。狂三和纱和迫不及待地开始试用昨天从幻梦的“宝库”里淘来的高科技小玩意儿。
纱和首先试验了【万能修复仪】。她找来一件袖口有些脱线的旧衣服,按下按钮,一道柔和的光线扫过,线头自动收拢、连接,眨眼间恢复如新,连布料都显得挺括了些。“真是太方便了!”纱和惊喜地感叹,又试着修复了一个有细微划痕的木质相框,同样完美如初。
狂三则对【概率扰动骰子】产生了浓厚兴趣。她兴致勃勃地将其抛向空中,骰子落地后滴溜溜旋转,最终停在一个奇怪的符号上。下一秒,窗外恰好飞过一只色彩极其艳丽的稀有鸟类,停留了片刻才飞走。
“哇哦!”狂三眼睛一亮,“效果立竿见影啊!” 虽然不确定这具体带来了什么“好运”,但过程本身就很有趣。
她又试了试【静滞手环】,对着泼来的一杯水激活,水珠果然在离她几厘米处诡异地悬停了一瞬才落下,让她玩心大起。
幻梦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试验着,适时地泼了盆“冷水”(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请注意,这些设备内置的能量核心容量有限,需要定期补充能量。过度使用会导致功能停摆。充电接口与方式已发送至你们手机。”
纱和温柔地点点头:“好的,小梦,我们会注意的。对了,”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小梦,你的【织命】看起来那么高科技,它也需要‘充电’吗?”
幻梦尚未回答,狂三也凑过来,晃了晃手腕上科技感十足的手环,调侃道:“对呀,小梦你那把超级厉害的‘光剑’,总不能是太阳能的吧?”
幻梦平静地解释:“【织命】的外观设计,确实借鉴了部分科技美学元素以优化握持手感与能流导向。但其本质,是高度凝聚的灵格与权能显化,是实打实的‘灵器’。它与我的灵力直接相连,只要我自身灵力未枯竭,它便能持续运作。你们所持有的,无论其功能如何近似灵器,本质仍是基于物质宇宙规则与能量转换技术的‘科技造物’,存在能源限制是物理法则的必然。”
“哦~ 原来如此,本质区别呀。”狂三了然,随即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主人”的架势,开始下达一些自认为会让幻梦感到“羞耻”或为难的命令,想看看这位越来越有“人味儿”的小女仆会作何反应。
“咳咳,女仆小梦,现在,用最可爱的语气说‘主人大人,您最美丽了~’!”
幻梦眼中数据流微闪,似乎在进行情感模拟协议匹配。她微微歪头,用比平时稍软糯一丝(但依旧带着点电子音质感)的声线,面无表情地棒读:“主人大人,您最美丽了~”
狂三&纱和:“……”(虽然语气不对,但配合那面无表情的脸和歪头杀,意外地有种反差萌?)
“不~行~不够可爱!”狂三忍着笑,继续刁难,“要带点表情!比如……脸红一下?”
幻梦沉默两秒,然后,她那白皙的脸颊上,真的非常、非常勉强地、如同程序渲染般,泛起了一层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粉色。“……主人大人,您最美丽了。” 这次语气似乎更生硬了。
“噗——”纱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狂三则拍着沙发扶手大笑:“哈哈哈!小梦你这不是脸红,是CPU过热警告吧!”
但狂三并不罢休,又出了新花样:“那……现在,学小猫叫一声来听听!”
这次,幻梦的沉默时间更长了些。理性模块疯狂弹出“行为与女仆职责关联性低”、“有损形象”等警告。但“满足主人要求”的优先级再次压倒了理性。她深吸一口气(模拟),然后,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短促、毫无感情起伏的:
“……喵。”
空气突然安静。
然后狂三爆发出更夸张的笑声,纱和也笑得肩膀直抖。
幻梦则站在原地,微微偏过头,似乎连耳根都染上了那层淡淡的、程序性的粉色。血灵在她肩头用触手捂住“脸”(如果那算脸的话),粉光羞耻地闪烁着。
玩闹过后,幻梦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完美女仆,为她们准备了精致的下午茶。但狂三和纱和都敏锐地感觉到,比起修行第一天那个纯粹执行程序的“机器人”,现在的幻梦,虽然依旧大部分时间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但在应对她们那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和略显过分的命令时,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无奈和纵容。
她会更自然地帮纱和捋顺耳边的碎发,会在递茶给狂三时,指尖不经意地轻轻碰触一下对方的手腕。这些细微的、超越“标准服务流程”的亲近举动,似乎开始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下午,当幻梦正跪坐在地毯上,仔细擦拭茶几腿时,狂三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那身将她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的女仆装,心中那股想要“欺负”一下又忍不住想宠爱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
她悄悄走到幻梦身后,然后突然俯身,从后面一把将幻梦整个抱紧,搂进自己怀里。
“哇!抓到一只可爱的小女仆!”狂三把脸埋在幻梦带着清香的颈窝里,蹭了蹭,满足地感叹,“嗯~ 小梦身上好香,抱起来软乎乎的,手感真棒!”
幻梦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理性模块再次发出“社交距离警报”和“行为逾矩”的提示。但这一次,感性的反馈似乎比以往更强烈一些。那种被温暖怀抱紧紧包裹的感觉,鼻尖萦绕的熟悉香气,以及背后传来的有力心跳,都让她核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渴望(喜欢贴贴)悄悄探出了头。
她没有立刻挣脱,也没有用能力闪开,只是僵硬地任由狂三抱着,过了好几秒,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类似抱怨又更像撒娇的语调说:“……姐姐大人,这样……我没法打扫了。”
这细声细气的反抗,听在狂三耳里简直如同天籁!她抱得更紧了,笑嘻嘻地说:“打扫什么时候都可以嘛!现在,让姐姐抱抱才是最重要的!对吧,纱和桑?”
纱和在一旁温柔地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她看得出,小梦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并没有真正抗拒。那个曾经冰冷、理性至上的幻梦,正在一点点被她们的温暖融化,显露出内里那份渴望亲近与依赖的、柔软的本质。
“嗯,小梦今天就休息一下吧。”纱和柔声道。
狂三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虽然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明显比之前“软化”了许多的小女仆,感觉就像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她偷偷想着:看来这“女仆修行”,效果显著啊!离培养出一个会撒娇、会脸红(哪怕是程序性的)、还能随便抱的完美小女仆的日子,似乎不远了呢!
而幻梦,在最初的僵硬过后,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在狂三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理性告诉她这不符合“女仆准则”,但感性……嗯,感性觉得,这样似乎……也不坏。血灵则早就识趣地屏蔽了外部感知,假装自己是个普通的装饰品,只是内心在默默更新着数据库:“幻梦大人对肢体接触容忍度提升至72%,隐性愉悦度指标轻微上扬。结论:女仆修行对情感表达有显著促进作用。备注:狂三大人的‘得寸进尺’战术效果持续拔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