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
金发男子握紧手中剑,银色的剑身上,太阳金纹逐渐于剑柄向上蔓延!
炽烈,灼目!
奥达微微低头,面色沉入阴影,脚步微微后撤使整体呈现侧举剑的冲刺状。
……
枯叶,落在积雪之中。
啪。
下一刻,他猛然抬头!
”「圣葬,与我审判」!”
【嗡——!】
话音落下,瞳孔骤缩的普方甲,一个踉跄。
对面的奥达……消失了?!
嗡!!!!
光。
一点光。
一个光点,在他瞳孔中飞速放大!!
不,那是一个人,一位包裹在光芒中,手持宝剑的一位金发男子!他化作了一道璀璨夺目、一往无前的银色流星!
普方甲:(≖_≖ )
……
(ΩДΩ)?!!!!
拦不住口牙!!
那不是直线,是摸不清的混乱前进轨迹。
奥达的速度在刹那间爆发,甚至暂时冲破了「阿格尼」领域的迟滞效果!
“我去你嘛的!!!”普方甲怒吼一声,魔力涌上体表。
……
这一剑,极致的“准”与“快”!
剑锋之上,那内敛的光芒彻底绽放,却并非扩散,而是高度凝聚在刃口,形成一层薄如蝉翼、却仿佛能切开世间一切能量与屏障的锐利锋铓!
……
「圣判」的效果——破除,直击真实!
……
普方甲瞳孔骤缩!
扛不住,前方,他的魔力正在被疯狂“净化”!
他感受到了这一剑中蕴含的恐怖穿透力与那种无视防御规则的特性!
——
普方甲。
其魔法为时序魔法,大多偏向控制、诡异和规则运用,具体效果以减速与加速为主。
要论“伤害”组成,他给对手造成的伤害大多都是自己打的。
某吸血鬼替身使者点了个赞。
但是和金毛美女不同,普方甲的肉体能力,并不强。
……
尤其是在这种近在咫尺、爆发力极强的突刺面前!
“不不不,这种波动……难道真的是「阿尔法圣葬」……”
扛不住。
绝对扛不住!!
他疯狂催动魔力,试图再次发动「我独自加速」拉开距离,或者用时间迟滞扭曲剑路。
但「圣判」突刺的速度太快!
凝聚的剑光,仿佛自含一种“秩序”与“裁决”之意!
噗嗤——!
……
很突然。
他面色僵住了。
风吹银发,普方甲僵硬的目光,缓缓……下移。
……
利器入肉的闷响,在凝滞扭曲的时间领域内显得格外沉闷。
……
银色的剑锋,精准地贯穿了普方甲的右侧胸膛,避开了绝对的心脏要害,从后背……透了出去。
剑身上凝聚的「圣判」之力轰然爆发,不仅造成了巨大的物理创伤,更将他凝聚在体表用于防御和施展魔法的时间魔力屏障彻底撕裂、驱散!
“呃啊——!!!”
普方甲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吼,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米白色的风衣!
他脸上那一直维持的、带着恨意与掌控感的扭曲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的惊怒。
——剑身蕴含的某种神圣而古老的破坏力,正在他伤口内疯狂肆虐,阻碍着他魔力的运转和身体的自我修复!
嗤啪!
奥达得手即退,没有丝毫恋战,手腕一震,长剑已然收回,带出一蓬血花。
“呼……”
他持剑而立,呼吸略微急促,额角有细汗渗出。连续在时间领域内进行高强度的对抗和爆发,即便有「阿波罗光芒」加持,对他也是不小的负担。
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重创的敌人。
啪叽啪叽。
……对面。
普方甲踉跄后退,捂住鲜血汩汩涌出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向奥达——尤其是他手中那柄再次恢复平静、却滴血不沾的银色长剑。
“阿尔法……葬歌……果然……”
——
光岛三十一件“广受好评”的魔法道具。
或者说,魔法武器。
与爱丽儿现在变红发形态穿着的【红心胸甲】类似,其内都有独特的魔法铭刻,其中,在整个光岛,有三十一件“所谓最强”的魔法道具。
【阿尔法葬歌】。
这是光岛——阿波罗王国第十五世国王——阿尔法·阿波罗所使用的佩剑。
这位国王是阿波罗王国历史上最强国王,本身是那个年代,光岛一等一的剑士与魔法师,其觉醒的魔法更是以「不断」为特性,让这位国王成为那个年代“无法打败の僵尸”。
在国王去世前,阿尔法为自己那把锈蚀的贴身佩剑附魔,令其焕然一新,在鞘内,寒光内敛,一旦出窍,便银光乍现。
目前可透露情报,由于阿尔法葬歌本体的原剑并不是什么高级材料,所以阿尔法·阿波罗只给它附魔五道魔法。
其一,「光」。
也被后面的王室说为阿波罗光芒,但本质效果为保持剑的“不朽”,同时,为持剑的王室血脉,提供精神、魔力以及体力恢复,还会提高“抵抗力”,用游戏的话来说,就是让debuff效果变差。
其二……
——
“阿尔法葬歌,「圣判」。”
锃。
宝剑入鞘,金发随风飘动,雪豹大衣下的男子微微抬头,露出冷冽的面容。
“没什么特别的,只有……极致的攻击。”
对面,喘着粗气,面色苍白的普方甲声音嘶哑。但让奥达感到不安的是,这个银发男眼中并没有出现类似极度恐惧与脱离掌控的情绪。
“这次……是我大意了……但……还没完……”
直接一下重伤,已无胜算。
打个dawn啊!!
继续纠缠,恐怕真要死在这里。
“时序……咳……”
【嗡——】
一旁碎裂的石砖中,银色的魔导书悬浮起来,快速翻动。
他强提最后魔力,银色的光芒再次于周身亮起,普方甲的身影却在银光中急速变得模糊、透明,融入周围扭曲的时间流中。
“万圣夜……奥达·阿波罗……这座城市……和你……都要为我弟弟……陪葬……”
怨毒的诅咒伴随着最后一丝魔力波动,消散在「阿格尼」领域内。
嗡……
淡银色的半球形领域如同泡影般破裂、消失。死胡同恢复了正常的光线和声音。
呼。
飘落的尘埃继续飘落,远处巷口的喧嚣重新传入耳中,唯有地上那一滩刺目的新鲜血迹,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奥达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那道浅浅的、正在快速愈合的伤痕,又看了看地上那滩属于普方甲的血迹。
“复仇吗……”他低声自语,收剑入鞘。剑鞘上的太阳纹路微微一闪。
他赢了这一场遭遇战,重创了那个危险的时间魔法师。
但对方临走的诅咒和指向“万圣夜”与“整座城市”的恶意,让他心中的阴霾更重。
而且,这家伙最后的面朝方向。
好像是杜蕾司那边……
奥达看了一眼冒险者之家的方向,眼神深邃。
他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袖,没有理会地上的血迹,转身,迅速离开了这条死胡同。
……
天色。
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