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就是那个位置,再用力一点……”门内传来的娇喘声让站在门外的两个大高个男人都停住了脚步。
这种引人无限遐想的动静,阻止了他们想要进入房间的念头。
“看来某些人脑袋上似乎被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啊。”凯撒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他看向身边那个脸色难看的家伙,眼中满是快意。
“我相信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陈大树皱着眉头说道,“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没想到你心胸如此宽广,真是让人敬佩。”凯撒用阴阳怪气的口吻说道,“你真的能忍住破门而入的冲动吗?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忍不住。不过里面那个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当然愿意待在外面听个够,毕竟这声音听上去可太得劲了。”
听他这么说,陈大树一直被压抑住的自卑敏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在里面干什么?为什么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难道说……她真的背着我和其他人做那种事?
不会的,她不是那种家伙,她很抗拒那种事情的。
就在他站在原地一脸复杂地做着激烈思想斗争的时候,一旁的凯撒继续煽风点火道:“我想你应该一次也没有真正得到过她吧?她是不是跟你说她不喜欢亲密接触?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女生拒绝亲密接触,有可能只是因为不想和你亲密接触,或许她对其他人就不是这副嘴脸了?”
这番话一下子就触发到了陈大树内心的敏感部位,他忍不住开始乱想,在想象的画面中,屋内的胡亦可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有些事情,一旦在心里生根发芽,就很难控制住不去想它。
陈大树越想越急,也越想越气,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让他再也忍不住,一脚将门踹开,急不可耐地冲了进去。
跟在他身后的凯撒则是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邪笑着走进了房间里。
只见一张宽大的沙发上,身穿兔女郎制服的三姐正坐在那里,而胡亦可则是躺在她的大腿上。
前者正在给后者进行全身按摩,此时她的两根手指正按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看到破门而入的两个壮汉,三姐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地高举双手喊道:“我只是按摩!没有卖!我是冤枉的!”
微眯着眼睛的胡亦可淡淡地说道:“镇定点,这里有任何一个人说你在卖吗?更何况不给钱就不算卖了不是吗?”
三姐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道:“虽然这么久没干老本行,但刚才他俩闯进来的样子还是触发我的肌肉记忆了。”
“别管他们,继续按摩,我正爽着呢。”胡亦可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微微蜷缩在沙发上,看上去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闯进来的两个家伙看着面前一脸乖巧的三姐,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他们也曾经都和这位凶巴巴的家伙短暂地打过交道,知道对方向来是以一种高冷神秘和霸道强大的姿态示人的,却没想到这位女强者居然会在胡亦可面前表现出如此不一样的一面。
“你是怎么做到的?”凯撒一脸好奇地问道,“竟然能让一只老虎变成猫。”
“基操而已。”胡亦可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懒洋洋地说道,“我太懂得如何让一个女人对我欲罢不能,你说是吧?心宝。”
说着,她还伸出手指,在对方的脸颊上轻轻地滑动了一下。
这个举动让后者脸上露出极度羞耻的表情,同时又隐含着几分暗爽。
虽然不懂得其中的原理,但陈大树和凯撒都被对方高超的泡妞手段给镇住了,情不自禁地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对于外表强硬的女人呢,就想吃榴莲一样,要先用合适的力道和手法拨开外面坚硬的外壳,同时要注意分寸,不然里面的果肉就会受损,味道和口感就会大打折扣。”胡亦可笑眯眯地说道,“在这个过程中,观察和思考是必不可少的,在和她接触的每个点点滴滴之中,都蕴含着细节,抓住细节,就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那么,这位三姐的本质是什么呢?”凯撒像个勤学好问的小学生一样举手提问道。
“经过我的接触和不断攻略,我发现她是一个用强硬霸道的外表来伪装自己,以此来掩盖心理创伤的家伙。”胡亦可丝毫不顾及被自己评价的当事人就在身边,十分坦然地说道,“在更加深入地了解她之后,我发现对于三姐这种家伙,你越是对她唯唯诺诺,她就越轻视你,对着你蹬鼻子上脸。如果你对她试着强硬一点,甚至霸凌她,欺负她,她反而会对你产生好感,甚至产生依恋。”
“这是为什么呢?”陈大树一头雾水地问道,即便他拥有那么多的恋爱经验,同样也无法参悟这其中的奥妙之处。
“听说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受害者往往会因为持续性地受到迫害,对施害者产生特殊情感。”胡亦可耐心地解释道,“她就是这种情况,弟哥曾经拯救过她,又偏偏喜欢暴力对待她,这让她的心理逐渐扭曲,适应了这种对待,之后还对此上瘾。”
凯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也就是说这位三姐和那群混字母圈的家伙有着相似的心理需求对吧?”
胡亦可一脸欣赏地看着他说道:“孺子可教也,就是这个简单的道理。”
“那么你呢?如果我想攻略你,我该怎么做呢?”凯撒意味深长地问道。
一旁的陈大树听到这话,顿时急了,直接一把拽住对方的衣领,冷冷地说道:“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
“有本事就真真正正地拿下她,免得整天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凯撒一脸不屑地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拿开,冷笑着说道,“可你做得到吗?”
“总有一天我会做到的!”陈大树大声地说道。
“那就等你做到再说吧,你做不到就别怪我挖你墙角了。”凯撒一把推开他,然后看向胡亦可,似乎还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胡亦可笑容满面地说道:“想要攻略我?那可再容易不过,把你拥有的所有财宝全都交给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真的?”凯撒一脸怪异地说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胡亦可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到这话,屋子里的两个狼人开始争先恐后地往她怀里塞东西。
凯撒塞的是沉甸甸的金条,陈大树塞的是轻飘飘绿油油的钞票。
“你喜欢哪一个?”两人齐声问道。
胡亦可看了一眼金条,又看了一眼钞票,耸耸肩说道:“我两个都想要。”
“那如果必须让你在我们之中选择一个呢?”凯撒用强硬的语气说道。
“那就……”在两人的期待目光下,她幽幽地说道,“两个都不要了,我不喜欢受束缚,也不喜欢被强迫,我习惯在感情的世界中始终占据主动地位。”
看着两人带愣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她主动脱离了三姐的手指按摩,坐在沙发上,敲起了二郎腿,深深地看了一眼凯撒,开口询问道:“我们来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你那位义父,也就是元老会的首席元老夏老,到底什么时候肯接见我们?”
“这个嘛……”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凯撒正思考着,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只见一个身穿西装脸上戴着墨镜的男人站在门外,并且为他们带来了夏老的邀请函。
“终于来了,看来元老会那边对怎么处理我们这些非人类,有着既然不同的两种想法。”胡亦可手里拿着那封邀请函,笑着说道。
“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陪你一起闯。”陈大树连忙握住她的手掌,一脸认真地说道。
胡亦可却缓缓从他的手心处将自己的手抽离出来,请摇着头说道:“这一回,那位神秘的夏老想要跟我单独谈谈,他只邀请了我一个人。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既然来到人家的地盘避难,那就得学会入乡随俗,按照主人家的规矩行事。”
听她这么说,陈大树虽然一脸不放心,却也只能无奈地叹息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毕竟这群权贵太狡猾也太阴险。”
“放心吧,他们虽然狡猾阴险,我也有足够的把握和他们周旋,实在不行,我还有底牌能够保证自己全身而退。”胡亦可一脸自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