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尤米娅。
名字是宫廷法师学院的导师取的,意思大概是弓矢。
尽管如此,我却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法师。
尤米娅只是我的代号,作为一名释放法术像猎人一般精准的法师的代号。
在这个世界无亲无故的我,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正因如此,我正讨好着眼前的吸血鬼。
我给她提供血液,她则是要保证我的安全。
这就是我们的契约。
本该如此的,但现在是什么情况?
“过来。”
薇薇安坐在床边,猩红的眼睛里带着些许轻蔑和玩味,在黑红相间的哥特裙下,是一双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腿。
她翘着二郎腿,向跪坐在房间中央的我招手,和呼唤家里养的狗没两样。
正如她娇小的体型一般,这位血族小姐是个名副其实的废柴。
对于宫廷魔法师出身的我而言,大概是挥挥手就能杀死的程度。
但是我还是顺从的爬了过去。
这种寄人篱下只是暂时的,我这样的宫廷魔法师到哪里都不愁生计。
等我恢复好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把扣子解开。”
薇薇安理所当然的说着。
以她的身份来看,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奇怪。
作为贵族中第一个转化为吸血鬼的存在,她或许早就习惯了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
不管到了哪里,高低贵贱四个字都压在我的脑袋上。
转生前就早早把“身不由己”刻在骨子里的我,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甚至连脸红一下奉欠。
我真是个无趣的女人吧。
这样想着,把宽大的法袍衣领解开,露出还算白皙的肌肤。
尽管我不觉得我的身体有什么吸引力就是了。
如果再把法袍往下解开一些,里面便是丑陋的伤疤。
只有有实力的人才能活下来,这就是宫廷法师学院的教条。
但是还是忍不住打预防针。
“我不会和你做的哦,薇薇安小姐。”
薇薇安眼睛里流露出嘲讽的情绪,她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
明明是很亲昵的动作,我却只感觉一阵寒冷。
或许也和血族冰冷的体温有关吧,她的手指触摸上来让我感觉就像是被蛇信子舔了一下,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也没有和血仆爬一张床的癖好。”
她冷冷的说着,然后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动作十分粗暴,刺痛感瞬间涌了上来。
我的心里却安定了几分。
这个世界的血族吸血无疑是和那方面相关的。
我看着薇薇安通红的脸,心中却十分冷静。
他们自转化成血族起就成了性冷淡。
除了初代的血族是靠魔法转化的之外,剩下的血族转化只能靠“初拥”。
初拥和吸血几乎没什么区别,从表面上看。
前者是通过尖牙将血族的血液注入被转化者体内,后者则是从血仆体内汲取血液。
所以吸血这个行为和繁衍也差不多。
看着薇薇安白皙的脸上染上红晕,我得出了这个结论。
当然了,我并不是什么研究吸血鬼性文化的变态女。
这些知识反倒是害的我如今寄人篱下的罪魁祸首。
话又说回来,薇薇安小姐这种粗暴的吸血方式反而能抑制住血族口水里让人迷乱的作用。
对于这点我还是相当感激的,如果她不做后面的事情的话。
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消失了,但紧接是脖子感到一阵湿漉漉。
视线里,薇薇安正用粉色的小舌舔舐着还在外流的血液。
那样的感觉虽然不坏,但是也绝对说不上好。
毕竟没人喜欢被当做食物对待,尽管我现在确确实实就是她的食物。
“治愈。”
随着我吐出这两个字,肩膀上的伤口消失了,一点被咬伤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魔法就是这么方便的东西。
薇薇安的小舌一顿,然后她不悦的抬起头和我对视,眼神冰冷。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像你这样舔再久伤口也不会止血的。”
我自认相当理性的和她探讨着。
薇薇安却表现出一副炸了毛的猫一般的模样来:
“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只是一个血仆而已。”
说实话,我并不想顺着她,我自认为是一名相当有价值的魔法师。
在整个帕鲁鲁帝国中也处在顶尖的那一小搓里。
“我不止能当血仆,薇薇安小姐。”
我实话实说着。
“你在向我炫耀吗?”
薇薇安冷漠的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
她扯住我的衣领,几乎要将跪坐着的我拉起来。
“不要这样,很痛的。”
我有些不悦。
可是薇薇安并没有顾及我情绪的意思。
在这座城堡里,我只是她的所有物而已。
我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这样的信息。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些血迹,但是没有要擦拭的意思。
“舔干净。”
她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没有再反抗,而是有些坏心眼的将她娇小的身体搂住,用力压了下来。
薇薇安的眼睛和我对视着,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眼睛里的每一处细节。
我将头伸了过去,薇薇安虽然没有避开,但是瞳孔明显的颤动起来。
有趣。
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不愉快的样子,于是贴到了她的唇边。
尽管很是冰冷,但她的唇角很柔软。
我轻轻伸出舌头,绕着边在她唇角舔舐起来。
尽管是自己的血,味道还是让我十分抵触。
这样充满铁锈味的液体,薇薇安怎么能如此着迷呢?
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我不断在她嘴角亲啄着。
怀里的身体扭动起来,然后我感到腰间一痛。
她狠狠抓着我的腰将我推开了。
“够了!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做多余的事情。”
“很痛诶,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薇薇安冷哼一声,身体重新坐直和我拉开距离。
“我只是让你舔干净,你干嘛一直舔,像个变态一样。”
我也不惯着她。
“说到底舔干净这个命令就很奇怪吧,到底谁才是变态啊,一直舔我的肩膀,很恶心诶!”
薇薇安瞪着我,显然被恶心这个词气到了。
“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而已。”
她如是说。
我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也就懒得争论“谁才是变态”这样没营养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