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喝三天,她现在是又饿又渴,如果不是有合欢铃滋补她的身体,恐怕她现在已经成狐狸干了。
三天!
都三天了!
他们怎么还没有结束!
难不成,他们打算干个七天七夜?
一想到还要被挂四天,南宫雪顿时死的心都有了。
她发誓,就算不为别的,只为今日之仇,她迟早有一天会把墙角撬开!
就在她幻想以后变回人身后,该怎么勾引罗瑾铮的时候,远处的轮回之地似乎有什么动静。
她心头一动,暂且按下那些纷杂的思绪,开启神眼看向轮回之地。
她的目光穿透了轮回之地的草木,很快锁定了动静的来源,一头元婴境界的异兽,一头有着黑棕色皮毛的鹿。
奇怪?轮回之地边缘怎么出现元婴境界的异兽?
南宫雪心中一惊,她想要提醒罗舞有元婴境界异兽盯上了她们,可是她被绑成了粽子挂在屋檐下面,根本无法提醒罗舞她们。
完蛋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南宫雪现在只希望,那只元婴境界异兽只是路过,或者罗舞发现了它。
这时,那只元婴期异兽离开了轮回之地,向着木屋奔来。
南宫雪望着越来越近的元婴境界异兽,顿时心如死灰,只感觉她马上要开启下一生了。
木鹿在南宫雪面前停下,用灵力帮她解开绳子的束缚,温柔的放在地板上。
“你没事吧?”木鹿语气关切的向南宫雪问道。
只是,她用的是仙魔时代的语言,南宫雪根本就听不懂。
南宫雪此时虚弱的站不起,只能勉强抬头看向离她不到一米的木鹿。虽然她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是她感觉到对方对她的善意。
它难道把我当成它的同类了?
南宫雪觉得,对方一定是把她当成同类了。
忽然,她从眼前异兽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身为曾经的合欢派圣女,她对血腥味并不陌生。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身上的皮毛并不是黑棕色,而是原本的浅棕色皮毛被鲜血染成了黑色。
“可怜的小狐狸。”
木鹿见南宫雪躺在地上没动静,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脸上露出怜悯之色。
它凑上前,鼻尖蹭了蹭南宫雪的鼻尖,随后轻轻对着南宫雪吹了口气。
南宫雪感觉,她好似闻到了山林间的晨露以及青草的香味,她好像看到清晨时生机勃勃的森林。
这是什么?迷幻气体吗?
南宫雪内心感到疑惑,忽然,她感觉到,她体内的饥饿和虚弱正随着木鹿呼出的草木气息渐渐褪去。
这是!
南宫雪诧异的看向木鹿,没想到它的呼吸竟然带着一丝生机之力。
它究竟是什么来头?
咯吱!
木屋的房门此时被打开,罗舞头发散落在身后,身着青衣的从门中走出。
“好久不见,你的日子看起来过得不怎么好。”罗舞看到木鹿,冷着脸。毫不留情的挖苦它。
从她出来的第一眼,就看出木鹿最近受过伤,再加上它的身上残留的符箓气息,她猜测它的伤应该和外来者有关。
如果她猜的没错,它应该是被外来者追杀的没有办法,才迫不得已来找她。
南宫雪虽说听不懂仙魔时代的语言,可是她见罗舞认识木鹿,当即明白了木鹿的身份。
她看着头顶嫩角的木鹿,知道它就是罗舞提到过的那头木鹿。
那么它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找妹妹酱。
妹妹酱脸色这么难看,一看就是做到一半被打扰停了下来。
虽然她不了解这种感觉,不过她能理解罗舞,换成是她,也一定会很不爽。
不管木鹿有什么目的,南宫雪在木鹿救下她的恩情中,希望罗舞能忍住动手的冲动。
“我遇到了外来者,他们的实力很强,我不是他们对手。”木鹿虽说察觉到罗舞在生气,但是它不知道罗舞为什么会生气,它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多亏了你的符箓,我才能从他们的手中逃脱。逃脱之后,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所以才来找你。”
说完,它心情忐忑的看着罗舞,等待她的回应。
“你为什么不往轮回之地深处跑?”罗舞冷眼问道。
“你说的对,它们不是我的同族。”木鹿落寞的说道:“外来者想要夺取我的本源,它们也想趁我虚弱吞噬我,吸收我的本源。”
“呵!你就不怕俺也盯上你的本源?”罗舞冷笑说道:“别忘了,俺也是外来者。”
“没有你,我已经死了。”木鹿张开嘴,吐出了一颗散发生命气息的珠子,说道:“这枚珠子是我的本源所化,今天我将它送给你,只求你收留我。”
“以你元婴境界的实力,这个世界哪里不能去?可是你却要将本源送给俺,只为了让俺收留你。”罗舞心中的不满褪去,转而变成了好奇,她饶有兴趣的看着木鹿,说道:“给俺一个理由。”
“因为失望。”木鹿低垂着眼眸,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
“我一直以为,生活在轮回之地的大家是同胞,遇到危险的时候应该互相帮助。”
“可是,当我的那些同胞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去帮忙,它们却抛下我逃走。当我向它们求助的时候,它们非但没有帮忙,反而联合外人对我出手。”
“三百年…我坚持了三百年的信念,在那一刻崩塌了。”
“现在的我,除了你之外,再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罗舞明白了,因为自己当初给予它的一点恩情,让它在迷茫的时候把自己当做心灵寄托了。
“俺说过,俺不是一个好人,不过俺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罗舞将木鹿的本源收入手中,说道:“俺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可以用你的本源请俺出手,帮你报仇。”
木鹿轻轻摇了摇头,清澈的眼睛里流露着淡淡的忧伤:“我的心中没有仇恨,只有失望,所以,我并不想向它们复仇。”
不愿复仇吗?
“懦弱!”罗舞冷哼一声,显然对它的答复并不满意。
“你愿意留下就留下,愿意离开就离开,俺不会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