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子见咏苏痴傻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人心朝暮变,焜黄华叶衰】数年未见,想不到曾经
羽扇纶巾,潇洒自若的咏苏兄满头白发,竟然垂垂老矣
至此,他也只不过比老夫大5岁而已,看来他确是一位
至情至情的人,否则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憔悴如斯。”
想到此处,岑夫子不觉捋了一下胡须,心忖自己也是
孑然一身,浪迹天涯,但也没有他这般衰颓。
“那个【莲儿】是谁,我能......知道......?”
楚天扩是少年男子,对于奇闻异事,颇感兴趣,于是
随口一问。
“这个.....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岑夫子一副欲言又止,
顾左右而言它的神情,登时,令楚天扩心中一凛。
楚天扩猜想这可能是,一段不太寻常的儿女私情,其中
定然有秘密存在,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楚天扩又再次
追问,
“为什了咏苏大叔会因她而疯,这总可以说了吧!”
“罢了,罢了,说与你知也无妨,不过记住,
不要外传!!!”
“好了,你老人家就快说吧!”
“哈哈哈,小孩子就是性子急,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咏苏兄也算是一名世家子弟,家境殷实,他出生于土之国,
的一座小城【蔡沂】,他四岁丧父,家道中落,家财
被几位叔伯侵吞,把他赶出了家门,于是他颠沛流离,
四海为家,一心专研剑术,不到3年便剑术大成,成为
一名剑术大师,创立了一个道馆,用于教学营生。
土之国,以及周边国家,蔡国,陈国,油国,盐国等小国,
也听说他的名气,也络绎不绝的从四面八方去学习剑术。
一天,他的外甥女【莲儿】一家到他府邸坐客,他安排
小丫头鹿儿,招呼客人,照料他们的衣食住行。于是,鹿儿
把采光最好一间带有假山,池塘的庭院分给了【莲儿一家】
怀就还在这里......”
还没说完,岑夫子取出水袋,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
“鹿儿,这个名字倒是不错,不过咏苏大叔给一个乳臭未干
的女孩子取这种名字,未免不雅致。”楚天扩听得故事起劲,
插了一嘴。
“小孩子瞎胡闹,你懂什么,这个鹿儿可是咏苏兄,
最喜欢的小丫头之一,若不是因为那件事.....那件事......”
说到此处,岑夫子声音哽咽,凄然而笑,笑得是那么悲苦。
那件事?会是什么事呢?
楚天扩好奇,但此时见岑夫子神情怪异,却不敢去问,
料想那件事情,必然和【莲儿】有关,但具体是什么,
却不得而知,难道是【莲儿】,弄坏了他珍贵的宝物吗,
还是什么......
俄而,只听岑夫子继续说道:
“那是一个阳光明丽的下午,咏苏兄在自己的庭院练习剑术,
他正自心无旁骛的练习,突然,听到庭院门廊处,传来了
脚步声,他心知这一定是自己的侍女鹿儿,端着下午茶来了,
他于是童心大起,躲在靠近墙角的一颗银杉树后,待那小丫头
鹿儿,走近时,从她背后跳出,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枝。
把她上半身一转,轻轻地在她红彤彤的小脸上一吻,随即推开她
哈哈大笑,得意洋洋。不曾想,今朝,那鹿儿竟然呆立不语,
咏苏兄顿感奇怪,平时他也时常同,这小丫头鹿儿这般,
嘻嘻玩闹,她也从不生气,这时却与往日截然不同,很是奇怪。
转瞬间,一个不好的想法在他大脑扩散,该不会,不是【她】吧......?
”
“不是她?不是鹿儿小女娃,又是谁?难道?.....他认错了人,
也抱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