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在前带路,咏苏跟在后头,从铃芽苑出来,穿过一道回廊,又经过碎石小径,
来到了西苑,西苑有五间房屋,一个茶室。
珠儿把咏苏领到茶室门口,变自己玩去了。
靠近门口时,咏苏听到了久违的姐姐的声音,发觉心情有些沉重而雀跃,
高兴的是,时隔多年,再次与亲姐相见;难过的是这次相见,不知道会不会没有
再次碰面的机会,他小时由于家道中落,背井离乡,与自己的至亲之人的姐姐,
分别两地,愁苦时,连一个诉苦的人都找寻不到,也是憋屈之极。
听着屋内的姐姐一家的欢声笑语,他的心情更加忐忑不安,他彳亍不敢跨过那道
咫尺之间的门帘,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踟蹰的什么也不愿说,在门外庭院徘徊来去。
屋内的人,好似听到了屋外的动静,一个青年妇女走出门来,但见她服饰端庄肃
静,一副贤妻良母的样貌,那个妇人笑哈哈的向咏苏招了招手,
“苏弟,怎么不进来,和姐姐一起聊聊天,愣在外面做甚么?!!!”
妇人声音温婉大气,不失礼仪。
咏苏被这么一唤,也觉确实是自己的错,这是自己的府邸,有什么好可怕的呢,
只得迈步进屋。
进屋后分宾主坐下,蝶儿端来了茶水,分发给众人,而后退到屋外等候差遣。
咏苏进屋的一瞬,眼前一亮,一抹绿色的身影进入眼眸,那是方才他抱过的女孩
子,他定睛一瞧,见那少女穿一件绿色长裙,清雅绣丽,颈中的那串珍珠项链,每颗珠
子都是一般大小,发出淡淡的光晕。
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见姐姐,姐夫盯着自己,又踌躇满怀,不知说些什么才
好,眼睛一转,看了一眼那个少女。
那个少女见咏苏盯着自己看,别过了脑袋,走到母亲身后躲着,用手缕着自己的
长发,她的发质极好,柔顺笔直,乌黑发亮,好似瀑布倒挂。
这是问什么,难道是自己得罪了这个小姑娘儿?她为何躲着自己,
咏苏不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这个少女性格腼腆。
【今日绣莲相见处,低眼佯行,笑整香云缕。】
咏苏忽然会心一笑,瞅了一眼都在姐姐身后的少女,豁然开朗,琢磨这个小姑娘,
平时一定鲜少出门,这次来到一个陌生的大叔家里,心里感觉陌生,也是正常不过,
也不去理会,转头对着姐姐,姐夫拱手一拜,表示尊敬,
“真是许久不见,姐姐大人过得可好?”
“苏弟,你自小离乡去家,一定很是寂寞吧!” 只见姐姐说话声音有些哽咽,
她也十分惊喜,想不到还能在这个战火纷纷的时代,见着他这个顽皮的弟弟。
......
这几年,土之国换了一个新的皇帝老头,这个新皇帝名叫虫由,对于国事他是一概不
问,全权交给了奶娘徐氏处理,他的奶娘名义上是奶娘,实则只比他大5岁,他对这个
奶娘是异常上心,一天也离不开她,一次大臣们把她奶娘迁出宫里,他十多天都茶不
思,饭不想,大臣们见皇帝老头日渐消瘦,只好有把那个奶娘请了回来,之后皇帝便与
那奶娘如胶似漆,吃住一起。表面上是奶娘和皇子的关系,实际皇帝却把她当成了妃
子,想要立废除现任皇后张氏,改立她为皇后,但大臣们却并不同意,于是这个皇帝老
头儿又和大臣么搞对立。
由于是庶出的皇子,老皇帝并不待见他,宫女,侍卫自然对这个小皇子也不上心,
只有奶娘徐氏不离不弃,对小皇子异常用心,视如己出,每日都按时喂奶,小皇子也喜
欢奶娘硕大的果实。
徐氏,平日里照料他的饮食起居,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覺, 逗他玩乐,从没有半
分私心,也正是这份患难与共,同甘共苦的,异常难熬的时光,培养了两人的感情,使
得他俩感情迅速升温,早已超出了主仆之间的情感,更加像是热恋中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