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忝范的建议,吴信被释放,不过他是被装在一辆囚车里,囚车是由一匹马拉着
着一个木质囚笼,囚笼由生长两三年的竹子粗细的木条钉成,除了正下方是较完整的
木板拼接完成,其余5个方向都能从外,透过木条清晰的看见囚笼内的情况。
盐国的武官负责把囚车内的吴信安全送达油国,在囚车前开道前行,吴信则坐在囚
笼内发呆。
过了两三天,囚车终于到了油国国境,油国的平民远远瞅见,一列兵士队伍从远处
走近,心中好奇,都放下了手中的琐事,出城察看情况。
待得吴信乘坐的囚车经过时,他的装束引起了,周围平民的哄笑和嘀咕。
“这个人真是奇怪,他头上没有一根毛发,光秃秃的头顶,像是一个皮球,好玩!”
一个小男孩天真的声音,从人群中窜出
人群中的其他人听小男孩这么一叫嚷,目光不约而同的依着小男孩的视线,
向囚笼中的吴信看去。
“咦,他怎么胡须也没有了,嘴唇上还红红的,好似被遇上了口红!他不知是男?是
女?”一个中年妇女不无挖苦的讥讽。
这种妇人最是毒舌,乡野泼妇没有什么逻辑思维,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对于事物的认
知也机器浅薄,粗陋,她们的见识犹如井底之蛙,不值一文,对于鸡毛蒜皮,无关紧要
的细碎琐事,总是说得头头是道;而对于大是大非,是非对错,关乎文明的事情却又一
问三不知,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
“他的衣物也很奇怪呢,您们看,她上生穿得像是女子的内衣!”一个老年男性观看的
角度却又又不同,其他人只是注意到了吴信光头,没有胡须的头部形象,而这个老翁
却观察到,吴信穿得是女子的内衣,不仅如此他还被盐国的兵士,强行穿上了属于女
性专属的三角内裤。
这是盐国的计谋之一,打算彻底破坏吴信的形象,让他无法再作为将军带兵出
战,这样盐国就又少了一个军事外患。
“呵呵,没有错,他穿得还是年轻女性喜欢的粉色的款式,真是好玩呢!他这么大一个
人了也不害臊!”
一个小女孩格格娇笑,她瞧吴信虎背熊腰,虽然被人剃光了头发和胡须,脸上还被涂满
了粉底,嘴唇也被厚厚的口红颜色覆盖,但小女孩眼神锐利,还是能够看出吴信是一个
真真实实的男性,她瞅吴信穿上年轻女性喜欢的粉色内衣,更觉好笑。
慢慢地小女孩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转而变成了鄙夷之色。
周围的人群,听得小女孩的嘲讽,纷纷仰头大笑,有的人脸上流露出和小女孩同款的鄙
夷之色,有的人脸上露出的却是不屑,还有的人脸上露出的是同情。
......
面对铺天盖地的谩骂嘲讽,囚笼中吴信始终默不作声,静静的端坐在囚车之中,
不去反驳任何一人的发言,他知道自己目前是一个败军之将,即使解释再多,
这些平民也无法理解军事战争的变化莫测,胜败都是常有的事情,从来没有什么不败的
将军,有的只是胜负的多和少之间的区别。
吴信坐在车内,闭上双目,你去看囚车外的一切,任由马车拉着他,经过大街小巷,
也不知过了多久,吴信耳边的嘈杂喧嚣,渐渐消逝,他睁眼一看,只见明月高悬,
已是夜半十分,心中想着,难怪没有了声音,原来是夜深人阑,大家都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