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拍打在我脸上,好冷,四肢麻木。
好困。
呼吸变得困难,我已无法听清周围的声音,意识逐渐模糊。
我要.....死了吗……
在无法抵抗的困意前,我还是闭上了眼睛。
……
我“睁开眼”,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在哪……
周围一片混沌,寂静无声。
「少年」
「谁?」
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某人的声音,空灵悦耳。
「我是[风之主],艾达」
「[风之主]……?」
「我知道你很奇怪,不过,不必惊慌
「首先,你已经死了」
「我知道,被一辆快的离谱的轿车直接撞飞,我还能保持一些意识都算是奇迹了」
「而我,可以给你新生,给予你强大的力量」
「重生?重生到异世界变成勇者吗?」
「嘛,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还是有区别的
「你将会接受我的力量,成为[风之主]二代,而你需要做的则是遵从你的内心,去赢得“游戏”的胜利」
「好的」
「这么果断?」
「已经死过一次了,我还怕什么」
「呵,我果然没看错你」
又是一股困意袭来。
「安心睡吧,孩子,掌握我的力量,去获得胜利吧
「赐名予你——The Hato 天鸽」
——————
醒来后,眼前不再是因乌云密布、乌蒙蒙的天空,而是一片湛蓝。
蛙趣……这是哪?
嘶,有点冷。
我站起身,在我周围是大片大片的雪地,不远处分布着些雪林。回头看看,我刚刚躺在雪地里,难怪这么冷。
看来是真穿越了啊,那就……
不对。
为什么我的衣服变成这样了?
原先的白卫衣变成了藏青色制服外套,里面一件白衬衫,脖子缠着围巾。下身的长裤则是变成了格子裙、黑色过膝袜以及小皮鞋,黑发长的能到腰。摸摸月匈口,略显贫瘠。
不是,这……
仍抱有一丝希望的我向下一摸,还是少了些东西。
……
重生后性转的异世界厕纸我也不是没看过,以前还看得津津有味。可是现在真穿越了,性转这套路却也发生在我身上了,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为陪伴我24年的龙狙默哀。
当然,这些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只能接受了。掀开裙子看一眼,黑色蕾丝。
哇……沙希沙希?
咳咳……
“先看看有什么东西吧。”
这声音,豪庭👍
与牢钟的不同,这制服上没有口袋,不过在旁边有个蓝色的包,掂量掂量,有不少东西。我拉开拉链,里面有一把冰镐、一把匕首、一只水壶和食品,水壶里的水还没结冰,不过也不能直接喝,这环境喝冰水分分钟变成冰棍。
“还好,至少能活一会了。”
我摸摸夹层,还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包软华子和一支防风打火机。
我去,开着宝了!
我以前还蛮喜欢抽烟,毕竟除了抽烟我也没有别的什么放松方式,不看不鹿不喝酒,也不怎么打游戏,最多看看番。不过现在这情况,打火机的燃料必须严格管控,抽华子这事往后放放,况且现在这身体会不会呛还是个未知数。
“冰镐……还没用过呢,试试吧。”
这把冰镐整体呈红蓝黑配色,看着很像某四字“硬核”游戏里的冰镐。黑色手柄握起来十分舒适,镐身红色,镐头则是渐变蓝绿色,重量平衡,挥舞起来很顺手。
在很多影视作品以及游戏中,冰镐都作为武器出场,只是听说实际上冰镐并不适合作为武器。反正我也没摸过,伊发给我一定有她的深意罢()。
整理好东西,我挎上包,准备向不远处的雪林前进,林子里能用的东西肯定比这没多少植物的雪地多。虽说下半身基本没什么防护,但我实际体感也就和十几度差不多,不算太冷。
这也是力量的一部分?
我不知道。
对了,说到力量,我还没仔细研究那个艾达给我的什么“力量”、[风之主]什么的。她还给我我一个新的名字,我想想。
[The Hato]
翻译过来就是[天鸽]。
“怎么这么熟悉呢……”
这好像是七八年前一个超强台风的名字,我当年还是个高中生,台风来了放了两天台风假。用台风取名也挺符合所谓[风之主]的身份,“艾达”这个名字也是一个上世纪的超强台风,风速据说达到了110m/s。
110m/s,那不得直接飞起来。
一边想,我一边抬起右手,模仿穿越到异世界の勇者,尝试使用“力量”。
风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真的有风起来了。我眉头微皱,尝试加大力度。
呼————
一阵风声过后,我右手手掌所向位置的雪被吹了起来,飘散在空中,范围还挺大。
“试一下能不能控制风速。”
先来个5m/s吧。
我在心里默想着。
呼呼————
看来是真的能够控制。
多次实验后,我算是掌握了如何使用力量,在心里设定风速,然后再规划大致范围便可以召唤风。而召唤时也不需要呆呆的举个手瞄准,想在哪吹在哪吹,只要你的空间感足够好。
关于风的作用,由于风的性质就导致其无法作为主要的输出手段,一个是可以作为控制技,对场上敌人进行一个干扰或者是直接召唤极端天气控场,不过我不确定我能否做到。另一个则是位移,利用反作用力进行一个起飞,但要注意的是降落的时候也要用风缓冲一下,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刚刚没控制好导致飞太高,降落时又风太小,一头栽雪里了,一身的雪好悬没给我冻成冰棍。
在一路折腾后,我来到了雪林边缘。意外的是,在这片雪林里还有着一座冰封的湖,凿开或许还能抓抓鱼什么的。
时间还早,我准备沿着湖逛一圈。环境很寂静,除去我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声响外,我什么都听不见,连风声都没有。继续向前走,我看见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体型不大,可能是什么小动物吧。
冰湖并不大,我很快便来到了湖对面。而在这里,我发现了露营痕迹,被雪埋着,幸好我眼睛尖看到了。这些遗留物品上覆盖的雪并不厚,看来他们离开的时间并不长。
“篝火……瓶子……罐头……收拾的挺干净。”
这群人东西收拾的很干净,没留下什么东西。检查一遍周围安全,或许我也可以在这里过一晚上。在营地旁边,有一棵倒下的树,我可以把这个改造为临时的庇护所。
啊,好吧,作为一个新时代废青,我自然是没什么野外求生搭建庇护所的经验,唯一算得上的只有小时候看的那些节目了。
“让我想想……”
绞尽脑汁,我打算采集些树枝搭在那颗倒下的树上,建造单坡庇护所。有了基础计划,我便开始动手,本身是登山工具的冰镐此时只能cos一下斧头砍树。
哼哧哼哧……
在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后,我也是成功收集了足够(大概)的树枝,在林子里还分布着苔藓,刚好可以拿来当房顶与床垫。我现在这身体虽是个典型的JK,但[风之主]带来的不仅是关于风的力量,也有对身体素质的全面强化,到现在我都没有怎么累。
屋顶准备好了,接下来便是挖坑,要在树底下挖出一个足够容纳我身体的坑。这就要提现一个JK身体的优点了,身材娇小,以前我好歹有个一米七五,现在最多一米六,在挖坑这件事情上能省不少事情。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的庇护所也快要完工了,不大但足矣容纳我躺进去。我抱来一堆顺带收集的柴火,拿出防风打火机,捂了捂好让打火机能正常工作。
咔哒。
火成功点了起来,我把打火机放回包的夹层里,享受着火焰带来的温暖。
“斯巴拉西~”
强烈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看向远处慢慢落下的夕阳,享受着这一份宁静。在大城市里,不,在以前的时候,我绝不可能有这样子的体验,这种,几乎毫无负担的感觉。
我从小经历就不怎么好。母亲在生完我之后就提桶跑路,我从未见过她,从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样子,而我的父亲也不算什么好人,成天酗酒,喝完酒就发酒疯。好在他还肯给我交学费让我上学,待到我18岁那一年也刚好因为酗酒导致的疾病死亡,从此我便彻底孤身一人。
对于我来说,早已习惯了一个人承受生活的重压,现在能够坐在篝火旁,看着雪原之上,夕阳落下,简直是天底下最美的享受。
我把已经结成冰的水放在篝火旁加热,简单拿一块压缩饼干当晚餐。还不困,我就打算再看看星空。没有各种污染的雪原,晚上的天气应该很好吧。
只是,有些东西不想让我安安静静地看星空。
“嗷呜——————”
一声狼嚎,原本放松的我立即拉满警惕,握紧身边的冰镐。我背靠着庇护所,不断扫视周围。
夜幕里,几个黑点在向着我这边过来,双眼反射着光芒。我心中已经拟订好要使用的参数,随时准备送这群狼崽子上天。
哗啦。
不好!
身后传来的声响让我暗叫不妙,几乎一瞬间,一头体型硕大的狼直接压垮我的临时庇护所,张开那张散发着腥臭味的巨口朝我扑来!
轰!
一声呼啸,是狂风的声音。情急之下我把原来风速参数翻了个倍,狂风把那头偷袭的狼直接送上天。
小崽子还想偷袭我?
危机并未解除,一头狼飞起来还有好几头狼在靠近。眼见同伴被吹飞,它们分散开来围着我,想要群起而攻之把我分食。我一边用冰镐护在身前一边随时准备送幸运狼上天。
“嗷呜——!”
在同一时刻,狼群发起了攻击,速度之快我差点没反应过来。我赶忙向后喷气(谁家威龙)脱离包围圈,可它们的速度快的离谱,紧追不舍。
“看来必须解决掉他们了……狼崽子……”
一帮子狗皮膏药。
我暗骂,紧握冰镐,狼群依然围在我周围,保持距离,又时刻准备扑上来。它们呲牙咧嘴,发着橙黄光芒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呼噜噜……”
低沉的咆哮声,狼群越发缩小包围圈。我深呼吸,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让我现在整个人变得非常兴奋。我看准一头攻击意愿最强的狼,合围时它最有可能第一时间扑上来,而这就是我的突破口。
“狗崽子,看我怎么把你剁了……”
瞬间,狼群猛然扑上来,想要彻底把我撕成碎片,我显然不可能让它们如愿。如我所料,那头狼果然是冲的最猛的,它张开血盆大口,我也在同时用风反冲,双手握住冰镐,狠狠地砸向它!
噗呲!
先是沉闷的敲击,然后是撕开皮肉后,鲜血喷出的声音。锋利的镐头在强大的力量下刺进狼身,在它的侧身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巨狼重创,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我的双手也因为撞击而发麻。其他狼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再次袭来,我想刚才那样继续和一头狼对冲,可那头狼在临近时偏过身,用那同样巨大的狼爪攻击我。
呵,小样。
我的反应也十分迅速,狂风出手轰飞那头狼,同时利用反作用力,我将冰镐对准另一头狼的狼头,还沾着狼血的镐头直接敲进狼头,砸碎头骨。
“呜呜……”
又一头狼毙命。
借助惯性,我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稳稳落地。从狼头上拔出冰镐,短时间内击杀两头巨狼让其余的巨狼不再敢靠近我,它们一边呲牙咧嘴与我对峙,一边慢慢向后退,拉开一定距离后就转身跑路。
“真是的,终于结束了。”
肾上腺素的劲开始消退,我感到全身无力,刚刚实在是太过于惊险了,消耗了我大量体力精力。
“……要不要割两块狼肉回去吃?”
说干就干,我回到营地拿匕首,回来割了两块肉,再从倒下的庇护所屋顶上拆几根树枝,串上肉,架在火上烤。
“诶呀呀,还有意外之喜。”
我搓搓手,突然发现,我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累了,我的体力正在快速恢复。狼肉还没烤好,我的体力已经回到了一开始时的程度。
“哇哦……”
这个力量,我喜欢。
狼肉烤好了,我咬一口。
“好难吃……”
又干又柴,腥味还重,我咬一口就吐出来了。反正也是加餐,扔了算了。我把烤狼肉 串扔到距离营地十几米的地方,简单维护一下营地,躺进去。
“好了,睡觉。”
异世界第一天,结束。
那么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