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
我撑着伞,在暴雨的人行道上奔跑。我尽可能迈开步子,时不时看一眼手表,实时确认时间。
“脑瘫公司刮台风还要上班,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地处南方沿海,自然会经常受到台风的影响。昨晚发布台风预警要“五停”,我正想好好睡一觉,结果早上生物钟逼我起来一看手机解了,只能继续去上班。距离上班迟到时间还有半个钟,再过一条街就是公交车站,坐公交十来分钟,下车再一路狂奔勉强能卡上。
运气比较好,我刚跑到斑马线就绿灯,而公交车马上就要开走。我顾不得路面上的积水会溅起多大水花(也没多大事情,反正基本全身湿透了),迈开步子就是冲。
这时,一辆车从我身前疾驰过去,没撞到我,但这车溅起的水花我可是吃满了。
“神经病,开这么快赶着投胎是吗……”
我暗骂一声,继续向公交车站奔去,总算是赶上了车。车上有不少一脸阴沉的年轻人,估计都是和我一样的台风天还要出来上班的苦逼打工人。
“终于赶上了,能赶得上。”我松了一口气,打开手机,大早上就有人给我发信息。我定睛一看,是我打游戏加的好友。
[在不在]
[在车上,要上班,打不了]
[666你那里不是刮台风吗]
[是啊,照样上班]
[666]
稍微过了一会,他又发信息。
[新出的刀你抽了吗]
[啥东西]
[就那个冰镐啊,抽了吗]
仔细回想一下,最近那游戏确实是新上架了冰镐这个武器,但这一次是复刻。
[冰镐老早就出了,这次是复刻]
[哦,所以抽了吗]
[这么着急问干什么]
[我出了啊,保底750出的]
[6]
我点开相册,把昨晚截的图发给他。
[两抽出的]
[666666666666666,屁股疼不疼自己心里清楚]
[神经]
十几分钟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中很快过去。到站,我快步下车,距离公司只有一条街的距离。时间还剩五分钟,跑快点还能到。
雨更大了,我几乎看不见对向20m的车辆。站到斑马线上,等到红绿灯变绿,我向前走。
然后,我看见一道刺眼的光束从我侧身照来。
——————
“啧……”
做梦了,梦到了出车祸的那天。脑袋昏昏涨涨,或许有做梦的缘故。
“我发卡呢……”
翻身下床,理理睡的乱糟糟的头发,叠好被子。今天的计划大致列举一下:重返矿场+离开。昨天傍晚在矿场旁边远远看见了镇长与那个兜帽男,为了不暴露我便先行离开,今天趁早回那里再看看,找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方便接下来的行程。
走出房间,妮娜已经起床,坐在壁炉前。她看见提着包的我面带做笑地招呼我过去坐下。她一幅欲言止的模样,腿上放着一包东西。
“早安。”我先打声招呼。
“早安,小姐。”妮娜略微迟疑,“小姐这是准备走了吗?”
“嗯,我身上没有多少现金,所以……”我从包里拿出一些食物,准确来说我身上一分钱没有。
“不不不,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妮娜见状急忙摆摆手,解释道。她招手让我过去一起坐在壁炉旁。
“有什么事情吗?”我隐隐察觉出什么,走过去,坐在她面前。
“我是想请小姐帮我一个忙……”妮娜小声说,估计也有我面无表情给了她不少压力的原因吧。我尝试挤出一点笑容,但感觉笑出来会更怪,还是算了。
“说吧。”
“我想请小姐帮我,找我的弟弟,哦对,这里是酬金,小姐可以打开看一下。”妮娜说着,把腿上放着的东西递给我,大抵是纸币之类的,不厚,我没有打开。
“直接说就好了。”
“好的,我想找的人是我的弟弟,伊万·库兹涅佐夫。”
库兹涅佐夫?好家伙。
“他应该是在契卡诺夫斯克的码头当码头工人,每个月都会给我写一两封信,或者寄一些钱回来。”妮娜有些不安的样子,“但是最近几个月他都没有再写过信,起初我还以为他是因为忙,没有时间。
“我继续等,他还是一点消息没有,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然后前几天听到契卡诺夫斯克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暴乱,我就怀疑,可能伊万也卷进去了,所以……”
“这样啊,我知道了。”
码头工人、暴乱、二十世纪初……
霍,那我应该知道是什么了。
“小姐这是,愿意帮我这个忙吗?”妮娜眼神里透露着希冀。
“嗯,顺路,我正准备去那里看看。”其实在她说之前我还不知道有这个城市,顺水推舟,去看看,不过有个问题。
“太好了……”妮娜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妮娜,有个事情。”
“怎么了,小姐?”
“契卡诺夫斯克怎么走?”
身为旅行者却不知道路怎么走,感觉怪怪的。
“去契卡诺夫斯克要坐火车,镇里没有火车,只有另一个镇子里有。抱歉,我忘了去那镇子的路了,不过有几个人应该能帮上小姐。”
“那很好了,能介绍一下吗?”
“唔,他们是镇子上的商队,我和他们不算太熟,不过应该是愿意带小姐一程的。我记得他们今天好像就要去另一个镇子,所以小姐要快一点了。”
“额,商队在哪?”
“哦哦,对了,抱歉抱歉忘记说了。”妮娜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们现在可能在市场,我们一起去吧。”
“好吧。”
看来矿场是去不成了,不过没事,反正去哪都是新地方。妮娜披上昨天那件大衣,我摇头表示不用,提上包,把那包薄薄的纸币放进包里。
“小姐不冷吗?”妮娜歪歪头。
“冻习惯了。”
什么日式JK硬抗西伯利亚西北风。
“这样啊……”
我与妮娜一同走出门,早上的风很大,见面就差点喂我一嘴雪。我不动声色地控制风减弱,免得妮娜一会被堆成雪人。
这两天大致观察了一下,妮娜住在这个镇子较为偏辟的地方。家中仅有她与她弟弟(待定,此处是因为目前没见到妮娜的父母),家境贫寒,伊万作为一个知识青年(大抵是)在城市里当工人,对这个残破的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了。
唉,莫名联想到我自己了。父亲死后那段时间我是怎么做到挺过来的,我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刚满十八的准大学生,孤身一人在城市里挣扎求生,甚至还顺利毕业找了份工作。
当然那个公司也是真神经,刮台风天还要我去上班,结果到门口被车直接创飞然后变成日式JK在西伯利亚大雪天里当一个“旅行者”。
是祸是福,我现在也难说。
风渐渐停下,我与妮娜行走在积雪覆盖着的小路上。我们之间没有交流,或许她现在心里还在想,拜托我这个来路不明的外人寻找自己的至亲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大早上街上除去我们和扫大街的没有几个人。市场在镇政府楼旁边,时间还早,部分商铺还未开业。妮娜去问开了门的商铺老板商队在哪,我站在她附近四处看。商铺老板时不时往我这边瞟一眼,被我发现后又装作无事发生。
“问出来了吗?”我看着结束对话走过来的妮娜。
这句话好怪。
“嗯,在那边,还没走。”妮娜点点头,指了指一个方向,那里是市场出口。我往另一边挪挪位置,看见几个壮汉正围在一架车旁。
“那我先走了。”
“嗯,小姐要是找到伊万的话就让他寄封信回来,如果没找到的话,就不用再劳烦小姐寄信了。”妮娜笑着,但我能察觉出她笑容底下的其他意味。
“我会找到的。”我笑了笑,转身向那边走去。
在偏远小镇的荒凉市场里突然出现一位衣着光鲜的少女自然引起了街边人的注意,我不理会,径直走向那几个壮汉。
“你好,先生。”我先手打一声招呼,那几个壮汉回头看到我脸上无不显露出疑惑。
“你是谁?”一个高我一个半头的壮汉站在我面前,喘着粗气问。
“我是天鸽,一个,旅行者。”我回答道,那个壮汉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我这格格不入的衣着与颇具东洋风味的外貌(实际上我还没看过我长什么样)成了这回答的最好凭据。
“旅行者?你多大了?”壮汉盯着我。
“……16岁。”日式JK基本都这个岁数,也不算虚报罢。
“16岁?你家里人这么放心你随便出来乱跑?”
霎时间周围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唉,我是想要和你们,额,同行。”我无奈的叹一口气,表明目的。
“同行?要和我们一起走是吧,行啊。”没想到那壮汉居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感激不尽。”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要给点好处,居然这就答应了。别的壮汉也只是调侃两句,然后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你叫什么,哈托?”刚刚那个壮汉走过来,扔给我一件麻布大衣。
“……嗯。”思考再三还是不纠正发音了。“该怎么称呼您?”
“你叫我尼古拉就行。”尼古拉从口袋里抽出一条东西点着叼嘴里,应该是自制的卷烟。
对了,我有一包软华子来着。
算了,还是先放着吧。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还要等人,到中午的话还没来的话就走。”尼古拉吐出白烟,说道。
等人?
“等你们的伙伴吗?”
“对啊,本来说一起在这边汇合,结果这都过了好几天了还没到时间。”尼古拉摆摆手,只是嘴上抱怨,倒也没有不满的样子。
商队的伙伴,多半也是别的商队,既然如此的话……
“你们的伙伴,我或许见过。”我小声说道。
“真的?在哪?”一听这话尼古拉瞬间精神了,其他壮汉听到也围了过来。
“他们……”我回想起当时的惨状,“已经死了。”
“死了?!”
“我告诉你小妮子你可别乱说话!”
“好了好了,等她说完。”见我要被群起而攻之,尼古拉赶紧打圆场。“你确定看到了?”
“有一辆和你们类似的车,上面堆满货物,那些人穿着都和你们差不多。”
“那应该就是了。”尼古拉摇摇头,叹一口气。他的反应没有别人强烈,或许他心里也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他们怎么死的?”另一名壮汉问。
“熊,被熊杀死的。”
那只巨熊……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那头熊啊……唉……”尼古拉又叹一口气,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盯着我,“你有看他们的货吗?”
“没有。”我果断撒谎,那袋子水晶的事情还是只有我和艾达知道最好。看我坚定(实际上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尼古拉也没有再追问。
“计划有变,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的头儿。”
“好。”
尼古拉看我还是个少女(迫真),便让我上车。我轻松翻上车,抱着双腿坐着。车是牛动力,我不知道现实里有没有这么抗冻的牛,总之这个世界是有的。
牛车说不上有多舒适,但总比把双腿埋在冰冷的积雪里赶路好。听尼古拉说到下一个镇子用不了多久,我向他确定了火车站就在那个镇子。
挺好,能节省不少时间了。
“喂,那边的,停下!”
一声呵斥打断了我的思绪,向声音源头看去,几个穿着破旧制服的人正向这边走来。
“啧,麻烦了……”
“怎么这个时候遇到这帮子杂碎了……”
听到壮汉们的牢骚,我眉头微皱,那群人估计是巡警什么的。结合脑子里为数不多的对俄国巡警的印象(小说《变色龙》),估计不好对付。
“喂,上面那个女的,下来!”一个巡警指着我喊。
“好的。”我轻轻跳下来,稳稳落地。我的包在大衣底下,拉链微微拉开,方便我拿冰镐。
巡警把我们围住,一个年级稍大的老巡警皮笑肉不笑的靠近尼古拉,聊了几句,尼古拉便从衣兜里拿出几张纸币给了老巡警。
来要钱的。
我眯起眼,盯着那几个巡警。
“我们能走了吧?”尼古拉没好气地问老巡警。
“你们可以了,只是这位小姐……”老巡警依旧笑着,走到我面前,“可能要留一下了。”
“我?”我盯着老巡警。
“是。”老巡警不停打量我。
“喂,这位小姐是我们商队的人,钱我已经交了,你可不能……”尼古拉想过来帮我解围,似乎看到了什么,又退了回去。我顺着他的目光,发现在老巡警身后的那个巡警手上拿着把手枪。
诶不是,艾达不是说火器发展很慢吗,怎么半自动手枪都整上了?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平静地问。
“放轻松,小姐,正常审查罢了,不会耽误太多时间。”老巡警瞟了一眼旁边的尼古拉一行。
“好吧。”我不想在这里起矛盾,毕竟对面有枪,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扛得住枪击,并且尼古拉在这里,我不好出手。
“那就和我走吧,小姐。”老巡警笑得更灿烂了,就像是猎物得手了一般,其他巡警也是。
“喂,你们……”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我回头安抚尼古拉。我的冷静似乎超出了尼古拉的预料,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一个自称“旅行者”16岁的少女独自一人来到这偏远地区,被明显意图不轨的巡警带走依旧面不改色,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这个少女不一般。
“小姐,尊姓大名?”粗糙、肮脏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让我浑身不自在。
“天鸽。”我简短回答。周围路过的行人无不投来可惜的目光,叹息着今天又有一位美丽的少女香消玉殒。
啧,怎么这么像本子剧情。
巡警把我带进一处偏僻的地方,大抵是准备动手了。我握紧镐柄,缓缓抽出来。
砰!
不知是谁突然一闷棍结结实实打在我头上,我虽有所防备但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栽倒在地。
“啧,下手太重了吧?”
“别一下子打死咯。”
那几个巡警蹲在我身旁,戳戳我。
“别真死了吧,那得要有个倒霉蛋只能用冷的了咯~”
“冷的就冷的,你看着妞长这样,冷的也嫩的很!”
“哟,行家!”
他们满嘴污言秽语,讨论怎么处置我,谁先用之类的。得出结果后,一个巡警获得第一,欣喜地准备撕开我的衣服。他掀开麻布大衣,然后。
噗呲!
锋利的镐尖轻而易举地击穿他的头骨,一杀。
“Ебать!!!”
“干死这Блядь!”
我起身,巡警的动作在我眼里都是慢动作。一个手持棍子的巡警离我最近,刚刚估计就是他给我一棍子,我也不客气,抽出还沾着红白粘稠液体的冰镐换给他一下。
这次同样是脑袋,镐尖从太阳穴直插大脑,二杀。
手枪巡警见我短时间瞬杀两人,掏枪瞄准。他的动作很快,可我更快,在他举枪瞬间冲到他身前,目标依旧是脑袋。
巨大动能直接打碎他的头颅,脑浆与血液飞溅,三杀。
我顺势夺过巡警手中的枪,举枪,瞄准试图逃跑的那个人。连开两枪击中背部,四杀。
不到二十秒,原先的五人只剩下那个老巡警。此时的他已经靠着墙瘫软在地,看见我拿着冰镐向他走去,吓得手脚并用想要跑走,被我一枪打中大腿。
“想对我做什么?正常审查?”我的制服、过膝袜上面都沾着血,一脚踩在老巡警的伤口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我,我错了……”老巡警连忙求饶。
“晚了。”我冷冷地说,高举手中的冰镐。
噗呲!
五杀。
蓝色的镐尖深深没入老巡警的头颅,在我的力量下头骨脆的像一张纸。老巡警的脸上凝固着生前惊恐的表情,他和这几个巡警用这个手段估计得手过很多次,说不定妮娜也是他们的受害者。只不过这一次,他们选错对手了。
我拔出冰镐,冰镐上的血迹逐渐消失。
————————
“搞定了。”
我没有理会尼古拉等人惊讶的目光,只是自顾自的翻上车,揉揉还有些疼的脑袋。我身上的血迹已经消失,没有一丝气味。
“你……”尼古拉看着我,欲言又止,招呼其他人继续走。
杀人了啊……
我闭上眼,眼前浮现着刚刚的情景。我的心率现在仍旧较快,尽管那几个巡警对我图谋不轨,我本身也无法再列入“人类”的范畴,第一次杀人造成的心理压力依然很大。
“哈……呼……”
我深呼吸,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抱歉,小姐,他们……”尼古拉同情的看着我,他估计以为我现在这样子是和巡警办完事了导致的。
“没事,谢谢你。”我摇摇头,他能带上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我回头,小镇逐渐远离,直到消失在树林里。
壮汉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天,我披着大衣听他们聊天。这里是远东,时间很早太阳便高高升起,阳光刺眼,我不由得眯起眼睛。
“小姐不是这里的人吧,是哪里人啊?”估计是想缓解我的压力,尼古拉主动开口。
“这个嘛……”
完了,这该怎么说?
“啊,小姐不想说也可以的。”
“嗯……”我叹口气。
“我有个妹妹,和小姐你差不多大,她长得很可爱,我们都很喜欢她,对吧兄弟们?”尼古拉喊道。
“是啊头儿!”壮汉们一起回答。
“诶呀,她可是我的宝贝,每次赚到钱都会给她买点礼物什么的,看到她的笑,我感觉我在这大雪地里受的苦都值了。”尼古拉笑着。
“你很喜欢你妹妹呢。”我也笑了。
“小姐有妹妹吗?”
“没有。”我摇摇头,“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
“这样啊。”尼古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小姐家里人应该很疼爱小姐吧,小姐这么漂亮。”一个壮汉说道。
“啊哈哈……还,还好吧……”我嘴角抽动几下。
“小姐坐火车是要去哪里啊?”
“契卡诺夫斯克。”
“哇哦,那可是亚历山大帝国远东最大的港口城市。”另一个壮汉说。
“诶呀,这你都知道,不愧是你啊迪米特里。”
这明显就是把我当小孩子哄了吧……
不过这几个人还挺好心的。
我感慨着,再次看向天空。
中午我们简单停留修整一下便继续前进,中途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下午顺利抵达了我的目的地。尼古拉一行坚持要把我送到火车站,还反复问我有没有带够火车票钱。
“放心放心,够够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那就好,小姐慢走啊!”尼古拉一行向着招手。
“嗯,你们加油。”我笑着回应。
转身走进这复古的火车站,我买了张去契卡诺夫斯克的火车票,坐在站台上的长椅上。这个小镇比刚刚那个稍微繁华一点,但也就繁华一点,依旧荒凉,没有几个人。妮娜给的钱买完火车票后就不剩多少了,看来在城里也要过野人生活力(悲)。
一阵轰鸣声传来起,蒸汽车头吐着浓烟向这边驶来,缓缓减速。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蒸汽机车,看了一会才登上车厢。车厢里的装潢也是相当的简单,考虑到这个所谓亚历山大帝国原型是沙俄,时期还是末期,能有钱建铁路就不错了还要啥装饰。
从这里去契卡诺夫斯克要到很晚,我不打算睡觉,免得又被某些人盯上。乘务员过来验了票后便走了,车厢里除了我只有寥寥几个人。
今天到目前为止也是相当充实呢。
列车发动时,我心里想着。
……
ps:很抱歉这么久才更新,这两周因为要段考,所以事情有点忙,外加作者本身手指关节有伤,所以更新的比较慢了,见谅
这一张有6400个字,祝大家看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