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温柔的拥吻过后,麟常曦轻轻地抱起了怀里软成一团的小姑娘,嘴巴附在她的耳边,用最轻柔的声音发问道:“我们……到房间里去,好不好?”
“……嗯。”
听闻此言,凯莉顿时把小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只露出个红透了的耳尖,然后用着几不可闻地应答了一声。
得到了许可,麟常曦便是小心翼翼地将凯莉抱了起来,然后踏着轻柔的脚步地穿过走廊,轻轻推开了自己的卧室房门,抱着女孩走了进去。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绝在外,只留一室温柔与静谧。
没有打开天花板上的大灯,麟常曦点亮的是床头旁的那盏小夜灯,柔和的光芒悄然充满着整个房间。那灯光是暖橘色的,就像融化的夕阳被装进了那个小小的灯盏里,温柔地漫过每一个角落。空气中浮着细细的尘埃,在光里缓缓浮动,宛如一群不知疲倦的精灵在空中跳着无声的舞蹈。
在这个舞蹈中,甚至就连时光都在此刻慢了下来。
把少女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少年低头望去时,心头瞬间被眼前的光景填满了:女孩跪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他的那件白衬衫,宽大的布料松松垮垮堆在肩头,露出了线条圆润的肩弧和蝴蝶般的锁骨,衬衫的袖口遮住了她大半个手掌。
用指尖捏着多余的布料,凯莉的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暖光落在她银白的发丝上,在表面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那对精灵耳软软地耷拉着,耳尖泛着透明的薄红,像极了两片被晚霞染透的花瓣。
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麟常曦忽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目光牢牢锁在女孩身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光里尘埃浮动的声响,甚至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不仅是他,她似乎也听见了,那对耷拉着的精灵耳轻轻抖了一下,不过依旧是没有抬头,就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坐在那里,甚至连呼吸都是绷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春日里最暖的那缕阳光,烫得她心尖发颤,却又舍不得躲开。
自己在等他。——她知道的。
也似乎是知道了这一点,麟常曦缓缓走了过去,脚步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当他上传的时候,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陷落。
察觉到了这一动静,凯莉的呼吸也是瞬间停了一拍,浑身又开始轻轻发颤了起来。那双红蓝异色的眸子飞快抬起,向他瞟了一眼又迅速垂下,其中盛着化不开的羞、藏着压不住的怯,两者皆都湿着、都颤着,都盛着他读得懂的情绪。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她脸红成了什么模样——从脸颊中心漫开的绯红,一路晕到了耳根自,漫到脖颈处,连耳尖都红得像是染了胭脂,不仅薄得几乎透光,还在轻轻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虽然非常害怕,但又在偷偷捕捉他的呼吸。
她的睫毛也是湿的,沾着方才在客厅里未干的泪痕,每一次眨动都像蝴蝶振翅,脆弱得让人心疼。
见状,他俯下身来,嘴唇先落在了她滚烫的脸颊上。那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像春日枝头的第一瓣桃花,随着他的亲吻而带着微微的颤抖。
但是她却没有躲,只是紧闭起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他的唇再落在她咬出浅痕的下唇上。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颤抖,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那是属于她的气息,混着他沐浴露的雪松香,在鼻端交织成独属于此刻的味道。
对于他的举动,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安安静静地任他吻着,就像一个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礼物。
他的吻,最后落在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上。耳尖烫得惊人,在他唇下又红了几分,那对精灵耳轻轻地抖动,最后却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耳廓上,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去。
当凯莉缓缓睁开眼睛,长睫扫过麟常曦脸颊的时候,他看见她眼里蓄满了水光。
那不是悲伤,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欢喜和不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细弱的气音。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了一起。
闻言,凯莉摇了摇头,银白的发丝蹭在麟常曦的脸上,软软的,还带着淡淡的香。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小得像是在发出嘤咛:“常曦哥哥……我、我有点害怕……”
这一瞬间,他的心一下子软成了水。
他知道她怕什么——不是怕他,是怕这一切太美好,美好得像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是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这份沉甸甸的温柔;是怕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变回原样。
“不怕。”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贴在了自己的心口。
此刻,那里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你感觉到了吗?”
“!——嗯。”
点点头,凯莉指尖微微蜷缩,感受着麟常曦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
那颗心跳得又快又稳,像在告诉她:我在,我一直都在。
“它为你跳的。”他如此说道,声音低低的,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心意,“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以后,也只会为你跳。”
顿时愣住了,少女异色的眸子里水光涌动,长睫一颤,泪珠就滚了下来。
不是难过,而是太满了,满得心口装不下,只能从眼睛里溢出来。
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少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琉璃:“傻丫头,哭什么?”
“我不知道……”她哽咽着,把脸埋进他掌心,声音闷闷的,带着化不开的柔软,“就是……就是太……太喜欢了……”
太喜欢了——喜欢到害怕,害怕到喜欢。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压在他心上,压出一片柔软的凹陷。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摩挲着。
她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轻得像一捧春雪,却又重得像整个世界。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就在耳边,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就像两首不同的曲子终于找到了同一个调。
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啦啦的声响被玻璃隔成温柔的背景音。夜灯的光柔柔地漫开,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安静地依偎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好似雨后洗过的琉璃,其中盛着羞与怯,但却又亮晶晶的,盛满了对他的依赖和信任。
“常曦哥哥……”她轻轻喊了他名字。
“嗯?”
“你……你会一直这样抱着我吗?”
他低头看她,目光温柔得像融化的蜜。他抬手,轻轻点了点她左边的心口。那里心跳得很快,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到他指尖,温热的,鲜活的。
“你这里会知道。它知道我在,就会一直跳。它一直跳,我就一直在。”
听闻此言,女孩愣了愣,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像初春的第一缕阳光化开了最后一层薄冰,带着泪,带着光,带着终于放下的所有防备。那对精灵耳轻轻地翘起来一点点,又软下去,像是一直想高兴又不敢太高兴的小兽,却终于敢把欢喜露在脸上了。
“你说话好奇怪。”她小声说,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嗯。”
“但是……我喜欢。”说完这三个字,她又猛地把脸埋了下去,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见状,麟常曦轻轻吻了吻那红透了的耳尖,凯莉当即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软乎乎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犹如一只终于放下防备的小猫,仰躺在了主人的怀里把最柔软的肚皮都露了出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两颗年轻的心在雨声中渐渐靠近,所有的羞涩与忐忑,都化作了彼此掌心交握的温度。窗外的雨还在下,将世间万物都笼罩在一片温柔的朦胧里,而屋内,属于他们的故事正翻开新的一页。
后来的时光,宛如一场慢慢涨起的春潮,温柔地漫过了所有的胆怯与试探,漫过了心防的堤岸。两颗心在无声的默契中彼此交付,所有的语言都显得多余,只剩下心跳与呼吸交织成的温柔乐章。
窗外的雨丝缠绵不绝,像在为这份纯粹的感情轻声伴奏。
不知过了多久,潮水终于平息,只余下满室的静谧与安宁。
她躺在他怀里,好像一只倦极了的小兽,却舍不得闭上眼睛。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平稳而有力。
那是活着的证明,是真实的温度,是她触手可及的人间。
他也没睡,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后腰,用掌心的温度暖着她微凉的皮肤,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她银白的发丝。那发丝软得像云,缠在他指尖,绕在他心上。
“……还疼吗?”他问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未散的沙哑。
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她的声音也是小小的,像是闷在布料里一样:“有一点。但是……好的那种疼。”
没有说话,麟常曦只是轻轻吻了吻凯莉的发顶。银白的发丝蹭在他唇上,软软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知道那种感觉——那是属于彼此的第一道印记,是交付之后留下的、甜中带涩的痕迹。
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少女细细软软的手指一根一根摸过少年的手指,从拇指到小指,再从拇指开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当摸到无名指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用指尖轻轻描着他指根的轮廓,一下,又一下,认真得像在画一幅很重要的画。
“在想什么?”他问。
“……没、没有。”似乎是小小一惊,她把脸埋得更深,耳尖又红了几分。
见状,麟常曦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发顶,笑意里带着一丝倦意,带着一点餍足,还带着说不清的温柔。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十指相扣,贴在自己心口。
她忽然轻轻颤了一下,他感觉到有湿意沾在了他的胸口。
“怎么了?”他声音瞬间轻了下来,把她的脸捧起来看看情况。
然而她不让,把脸埋得更紧了,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抱得紧紧的。
“没怎么……就是……就是太……”
少女话说到一半,却是再也接不下去了。
也是陷入了沉默,麟常曦只是把凯莉抱得更紧了一点,没有追问。
他知道那种感觉——满得要从心口溢出来的欢喜与安稳,他自己也有。那是终于等到一个人的圆满,是终于被一个人珍视的感动,是两颗心终于严丝合缝贴在一起时,那一声轻轻的叹息。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不确定意味:“……你会一直在吗?”
闻言,他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会。”
只有一个字,却是刻在骨血里的承诺。
“一直吗?”
“一直。”
终于把脸抬起来一点,凯莉那双还湿着的异色眸偷偷看着麟常曦,红的那只里盛着不确定,蓝的那只里盛着期待,长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一颤一颤的。
“你骗人怎么办?”
当即一笑,麟常曦低头凝视着凯莉,抬起手,轻轻点了点她左边的心口。那里心跳得很快,隔着皮肤传到他指尖,温热的,鲜活的。
“那你这里会知道。我会让它知道。”
听闻此言,她愣了愣,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像雨后的彩虹,从眼底一直漫到嘴角,带着泪,带着光,带着终于敢相信幸福的勇气。那对精灵耳轻轻地翘起来一点点,然后又软下去,那模样可爱至极了。
“你说话好奇怪。”她小声说,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嗯。”
“但是……我喜欢。”
说完这三个字,她又猛地把脸埋了下去,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他轻轻吻了吻那红透了的耳尖,她缩了一下,又软乎乎地靠了回来。
此刻,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月光悄悄拨开云层,透过窗玻璃上的水痕,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静谧而绵长。
此时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声音就像一首唱不完的温柔歌谣,把整个世界都哄进了梦里。
在凌乱的床铺上,凯莉靠在了麟常曦怀里,终于安然熟睡了。精致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就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动物,安心而又满足。那对精灵耳软软地耷拉着,随着呼吸极轻极轻地抖动着。
侧躺在一旁,麟常曦撩起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然后低头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溺爱与珍视。
他看了她很久很久,久到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久到能记住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然后他伸处手,将她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接着再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在她的额头、眉眼、脸颊,一一印下温柔的吻,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女孩的梦。
就在这时,凯莉忽然往麟常曦怀里又拱了拱,半梦半醒间,发出细碎又软糯的呢喃:“常曦哥哥……不要走……”
听闻此言,麟常曦心中瞬间被填满了。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眼底泛起细碎的温柔,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声音轻得像耳语,既是温柔的回应,也是刻在心底的承诺:“我在,凯莉。我不走,一直都在,守着你。”
似乎是听到了这句话,睡梦中的她,嘴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那对精灵耳轻轻抖了抖,更加安心地沉入梦乡。
他也有些困了,于是闭上眼睛,将怀里的小姑娘揽得更紧了。
说真的,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根本想象不到,有一天她会穿着他的衬衫,靠在他的怀里,用那种眼神看他;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把她揉进心里,听她喊他的名字,听她说“喜欢”;更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许下“一直”这样的承诺。
可他许了。而且他知道,那是真的。
她在怀里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小小的梦呓,精灵耳抖了抖,又安静下去。那呼吸轻而均匀,拂在他胸口,像春天最暖的风。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睡吧。
我在。
一直都在。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屋檐滴落的水声,一滴,一滴,敲在静谧的夜里。月光从云层后完全探出头来,温柔地铺满整个房间,将两人相拥的身影勾勒成这雨夜里最温暖的画面。
这一夜,很长。这一夜,也很短。
长到足够两颗心从此紧紧相依,短到还没说完所有想说的话,天就快亮了。
但没关系。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还有很多很多个这样的夜晚。只要她在,只要他在,只要两颗心还这样紧紧贴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他轻轻闭上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拥着她,沉入了有她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