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来到一个满是灰尘的墓室,
‘咱们这是怎么来这的。’林榆摸了摸他的头,
‘头好疼,怎么回事。’
‘不出意外,是从上面的缝隙掉下来的。’崔皓看着上面的缝隙,
‘快看!这 是什么!’蒋临安环顾了一下四周,
“卧槽,是干尸!’陈萧震惊,
‘这死者死状怎么这么奇怪’林榆有些摸不到头脑,
‘这是体位式死亡’蒋临安看了一眼,下了判定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干过法医,死者呈现跪着的姿势,手腕皮肤明显比其他的地方浅了不少,呈现脱落的状态,生前是被人用绳子捆起手腕,长时间被限制于某种异常的体位,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导致的窒息式死亡’蒋临安顿了顿,
‘可这一圈,死者都是以这种姿势,目光斜上四十五度,他们在..’蒋临安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只是抬头看了看上面,
‘我的天啊!‘四人目光充满敬畏地看着,
雕塑,不,不只是雕塑,更像是一件极其怪诞的艺术品,一男一女,全身全是被千刀万剐的痕迹,似乎已经想象出血肉横飞的场面,周围是一圈人体器官,心肝脾肺肾人手眼睛,雕刻的栩栩如生,中间的一男一女,眼皮睁开,却是无眼仁,无眼白,极为震撼,极为怪异的一幕令林榆四人瞠目结舌。
‘这是人?’林榆有些无法确定。
“不,他们在下面这些人里更像是神”陈萧向着这些干尸走了几步开始观察,
“没猜错的话,这像是一次举行给神明的献祭仪式”远处传来一阵笑声,
‘聪明啊!猜出来了。’
‘你是谁?’’林榆警惕地对着声音来源喊了一声,
“别紧张,别紧张,其实你们只是猜对了一半,此神真是神否,你们还需要再去斟酌”,
‘你想怎么样?’林榆疑惑,
“看看你们的脚下吧”四人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早已陷入了一片如同沼泽的地方,
‘你们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启动了机关,只不过作用微乎其微,但是机关对你们的作用会随着时间增加而呈倍数的趋势来增长,从现在开始,算算时间,你们最多只剩下五分钟,看到台上的谜题了吗,解开它,才能活下去,祝你们好运,可别这时候就死了哟,哈哈’随着笑声散去,陈萧破口大骂
‘妈的,精神病吧!’
‘先别骂了,解谜再说,要不都死这。’林榆打断陈萧的抱怨
‘第一个,左边绿右边红’“我知道,我知道。’蒋临安说道,
‘秋!林榆将字写在台上,写完的那一刻,脚下的机关速度也随之减慢,
‘第二个,一流水准,是淮。’
林榆接着将第二个字写在了台子上,一秒钟后,机关也随之停止,
“咔嚓,咔嚓”又是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
‘这又是怎么个事啊!’蒋临安说道,四人接着从上面坠落,一阵失重感传来,
‘啊!’林榆喊道,
又是一阵疼痛感袭来,“这墓主人纯粹是要玩死我们对吗!’林榆破口大骂,
远处的那个黑色披肩的人依旧死死盯着他们,
‘可还顺利?’耳机里那个人问,
“一切顺利”“好,那就好”‘孩子,真想见见你是什么样啊’那位神秘人抽着雪茄,
陈萧看着这间墓室的结构,
‘相比于上一间,这间就正常多啦!’
“可别那么早下定论”崔浩提醒,
“怎么还有壁画”第一面墙画着一条大江,第二面墙画着江上传来被器官包住的人,第三面画着艳阳高照,麦子成熟,被器官包裹住的人被人们砍成两半,第四张画着台子上的两个婴儿,
“快看,”陈萧指着台子上,
“两个棺材”四人飞快地向那两个棺材跑去,刹那间,无数箭矢向着他们飞来,
‘小心!‘林榆大喝一声,四人凭借精湛的武功躲了过去,“我就说,看似不危险,其实还有暗器。”崔皓眼睛聚精会神,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四人来到两棺材前,林榆,蒋临安用手抓住棺材盖子,接着一个后空翻,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打开了棺材,四人凑上前去,让四人震惊的是,不是腐朽的干尸,更没有来自尸体极度的腐臭气味,甚至空气中带着一丝香气和温度,眼见的躺在棺材的两人则是一对俊美的男女,男人手上刻着淮,女人手上刻着秋,
这是人还是鬼。
“这不是人,更不是鬼”林榆看着这两个人,又浏览了一遍墙上的壁画
“结合前面的壁画,我猜这以前生活的人都将江视为神明,被器官包裹的人就是第一次被献祭给江的人,而不是从江上传来的,第四张就是曾经被献祭的人的子女”林榆说罢,远处又是一阵笑声,
“您他妈还敢来,敢不敢出来,别当个乌龟,咱们俩干一次,保证给你留一个全尸”陈萧骂道,
‘发那么大火干嘛,来给你们解开谜底的’黑色披肩摇动,黯淡的眼眸,带着一丝死亡的气息。
‘我是守陵人,也是林家人’黑色披肩介绍,
林榆瞪大了眼睛,‘就是你叫我来的?!’
“不不不,不是我,叫你来的是首领”“首领是谁?”林榆看他的眼睛,想让他说出幕后之人
“这可不能告诉你,不过他不是林家的,你见了他才知道。”
“你个叛徒!”林榆握紧了拳头。
“哎哎哎。别那么说,各取所需罢了”黑色披肩笑着,带着蔑视
‘不过你刚才的猜想都是对的’“那这些人”
‘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就都知道了。众所周知,文明需要水,而这条江就是原来文明的生存条件,经历了几个世纪,这河就是现在你们所处的山,他们这对一个人叫做秦秋,一个叫秦淮,秦家有一支特殊血脉不朽的皮肤,如乌木般的头发,童男童女拥有这永恒的容貌,如同这宇宙,不老不死,不生不灭,且一世纪方可出现一对,有男必有女,名为落神,而且需要等待他们成年后,结婚生子有了延续的血脉方可献祭。’
林榆咬了咬牙,眼神里带着怒火,‘就这么草芥人命吗!’
“可不是我草芥人命,是当时的制度而已,人人都信奉敬仰江,自然是有人献祭的。”黑色披风清了清嗓子,继续着
“他们会先被刺穿眼睛,接着开膛破肚,将器官从体内取出来,再缝合,但体内的血液依旧是流动的,类似于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