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温暖,“我究竟是不是在家”林榆自言自语,不能确定,
看了看旁边,仍然是那些涂鸦,但他也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手紧紧攥着床上的被单,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它撕裂,老式的红木味,甚至家里的洗衣液味都被还原的一模一样,梦境还是现实让林榆昏头转向,他不明白这一切,就像是,不,就是一双手在操控着他,他用手捂着头,眼角无意瞥见桌子上的照片,那是小时候一家人吃年夜饭的照片,小时候的自己,是那么的开心,林榆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哭了出来,泪水顺着眼眶流下,在那一刻,他红了眼。“哭,哭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脚步声,一个沧桑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戴着金丝眼镜,表面温和可亲,但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厉,林榆看到他的那一刻,竟让他想起了爷爷,但现实告诉他,这不是,
“你。。你究竟是谁,你认识我爷爷对吗”林榆带着哭腔,又很是急切,
“哈哈,不错,很聪明,我确实是认识你爷爷,那个短信也是我给你发的,我叫李承”,
“李承,李承”林榆一直默念着这个名字,但他始终没有联想到和“李承”有关的任何信息,“没有想到就对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可没想到的是你和你爷爷年轻时长的这么像”,“你将我引到东郊林场,我同伴呢!”林榆发疯似地喊着,
“你究竟想要什么!”林榆眼神带着凶光,哭红的眼眶也在此刻变得极为有力,
“他们没死”李承冷冷地看着林榆,那眼神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
“让你经历这些也是想看看朋友,亲人倒在你面前你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亲人,你敢和我提亲人”林榆站起身来,
抓住李承的衣领,衣领在他手里被攥成了一团,牙在嘴里被咬的响,
“有种你打死我啊,打死我就再也见不到你朋友了,想想我就开心”李承露出一种嘲讽的表情,
“知道你为什么能做出那种梦吗,实话告诉你,那种病毒会让人想起人生最痛苦的事和最开心的事,但是,他会把最开心的事扭曲,让他成为你一生的痛苦”
林榆眼神变得无力,“我就不该来那”林榆心里想,摇了摇头
“呵呵,后悔,后悔也没有用,你爷爷害我坐了八年牢,发生的种种事我都不想再说了,现在该你替他去偿还了”李承声音由小变大,
“想当年,我和你爷爷是好友,搭档多年,江湖上称我们两个是摸金天才,可最后呢..”李承眼神变得阴冷,随后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还记得那是三十年前,那个雨夜”
李承顿了顿,手上青筋凸起,重重地砸在了墙上,李承抬头,用手捂了捂眼睛,
随后说道“本来,我和你爷爷做完这最后一次盗墓贼就打算金盆洗手,改一个新的职业,用挣钱过上好的生活”李承咽了咽口水,
“可谁知道,你爷爷不愿意把挣得钱分我,就联合那个金主把我送进了监狱,那时候我刚娶到老婆,两人本来相爱,最后不得不分开,最后我的爱人没过几年因伤心过度也郁郁而终”说道这,李承声音逐渐变大,声音也变得嘶哑狠厉,仿佛声音要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开来,林榆听到这一切,他不敢相信,曾经他如此敬爱尊敬的爷爷干过这种事情,仿佛那一刻,他内心对爷爷的敬重,爷爷在他内心高大温暖的形象轰然崩塌,
“不,不可能,他....他不会干出这种事!”他看了看李承,
“一定,一定是你,别妄想用这种话语来蒙骗我!”林榆声嘶力竭地喊着,
“信不信由你”李承带着一丝轻蔑地说道,从手里拿出一张凭证,林榆看了看,正是他爷爷和他们金主的交易,林榆看了看,纸上正是他爷爷的笔迹,林榆手心早已冒出汗,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他也终于在内心承认了这个事实,他不得不相信,巨大的情绪冲击使他的胃里一阵绞痛,他冲出房间,跑到厕所里干呕起来,胃酸顺着他的食管流了出来,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食管,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洞穿,他看了看李承,
“所以,你..究竟想要什么”林榆问道,
“现在,呵呵”李承发出一阵冷笑声音,
“林家宝图对吗”林榆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不不,当然不是林家宝图,你们林家的墓穴位置我已经摸得一清二楚”李承说了一句,
“那那些符号呢”林榆问道,
“符号嘛”李承顿了顿,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需要的事你能带我去林家古墓”,
“然后呢“林榆眉头紧皱,
“然后就是承担你爷爷的罪过”,
“去林家古墓可以,不过你需要让我看到我的朋友”,
“没问题。”李承将林榆带到外面,顺着地道来到了一间地下室,看到陈萧的那一刻,他跑去,抱住陈萧,
“谢谢你”林榆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放心,他们没有什么大碍,我清了最好的医生给他们医治”李承说道,
“毕竟,我的目的是想好好地折磨你。”,
“看好了吗,那就跟我走吧”,出了地下室,
“什么时候出发”林榆问道,
“后天行吗”,
“可以可以”李承笑着说,
“你这点和你爷爷不像啊,本来我还认为你挺执拗,但没想到的是能这么主动”,
“那么说好,就在后天”,林榆看着李承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两天过后,早上天还蒙蒙亮,
“走吧,小子”李承说道
,林榆跟在他身后,来到户外的一刻,“啪”的一声,林榆将李承击倒,拿起他的钥匙,将他用绳子捆好,随后来到地下室,
‘快醒醒’林榆喊道,
“好小子,干得漂亮”陈萧说道,
“趁那老东西还没醒,咱们快跑”四人来到户外,林榆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李承,狠狠地踹了一脚。随后他们四人坐上李承准备的车,逃了出去,
“喂,林榆,那老东西和你说什么了”林榆问道,
林榆心里一沉,仿佛有无数巨石在压迫着他的心脏,“不想提”林榆冷冷地说道。陈萧三人也没有在过问,林榆此刻表面镇静,其实早已思绪万千,
“咱们去哪”蒋临安问,
‘回北京’林榆说道,
“去我家啊”蒋临安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对,没错,去你家”林榆说道。远处的夕阳染红大地,却在此刻看来没有温暖之意,似乎在暗示着“血雨腥风”才刚刚开始,
“这小子,和他爷爷真的是一模一样啊”,李承露出笑,带着一丝欣赏,
“可这次,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