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过来,检查了此人身上的证件
“这个人”列车员眼睛瞪得老大,诉说着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列车员嘴里一遍一遍说着,“有什么问题”
“这个人,他查不到....”
“他没有身份证?”
“没有”
“他是怎么上来的”
边烨又一次发动神眼,瞳孔变成金色,探测着这个人的年龄
“一七七四年!”边烨甚是惊讶,这个人,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
列车员摇了摇头,边烨感觉不对劲,往人群中看了一眼
“不好,有人是..”
车厢里的一个黑色面罩的人察觉到边烨的目光,
“他好像发现了,怎么整”
“跑,不能让边烨发现你们的身份!”
“哐!”玻璃被砸碎,黑色面罩的人顺着窗户逃跑
边烨一个箭步,从窗户翻了出去
“快隐藏起来”
“是!”
“糟了,人呢?”
边烨回头看了车,已经远去
“不行,只能沿着原来的路线走了”
边烨走着,此时正是夏天,天气极为燥热,
“荒漠,真难走”边烨抱怨了一句
荒漠的沙子就是海,无边无尽,一眼望不到头
“那是,绿洲?”
边烨身体的本能让他向着那块甘甜肥美的地方跑了过去,
他的双腿双脚如同被灌了铅,让他寸步难行,头晕脑胀,意识逐渐不清晰
“引他下来了吗?”
“他下来了,不过,他还是向着那边走了。”
“这个臭小子,是真犟啊”
“还让他往那边走吗”
“放心,他到不了那么远的地方”
“我,我不能死!”边烨怒吼着,宣泄着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他病狂地往那片绿洲跑去
那水面在他眼里,如同猛兽见到新鲜的猎物,让他不顾一切地往那边去
十米,一百米,二百米...试读节点.
“怎么看起来越来越远,”可边烨也没有停下,他知道这是他的机会
他被身体的极度疲惫拦住,他倒在沙子上面,鼻子里面充满了沙尘
“不,我不能错过!”
他向着那边绿洲爬去,可绿洲却渐渐淡化在他的视野里,边烨的眼眸一缩
“不是绿洲,海市蜃楼,都是骗我的!”
边烨拳头愤怒地砸在沙床的上面,溅起的沙尘诉说这虚无缥缈的梦终究破灭
边烨明白,这时候不是他发泄情绪的时候,他要保存体力,不能让自己死在这
边烨肌肉酸痛,太阳暴晒在他的皮肤上
“只剩下几瓶水了,要省着点喝”
边烨打开背包,喝了一口,躺在沙床上面,夜色逐渐填满了他的眼睛
“怎么,这么快”
边烨的眼皮睁不开,燥热正在掠夺他身体的水分
“怎么样”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边烨
“茶凉了”
“那就让他去吧”
“您真的不打算”
“让他去,我有计划”
“是”
边烨看着满天星辰,睡了过去
他听着河流流动的声音,起身看了看
“真的是河流!”边烨的嘴角有了弧度,向着河流走了过去,
他将河流猛烈地拍在自己的脸上,他闭上眼睛,凉爽浸满了他的身体
等他再一睁眼,原来只有几米的河流却变得无边无尽
边烨内心当中却变得恐惧,他回头,却发现后面也是一片汪洋大海
“怎..怎么回事?”
他朝着旁边看了一下,也发现是相同情况,边烨的脚下是陆地,其他的,全是水
他后悔了,此时他才清醒过来
“这是梦,还是我已经死了”
人死后,会在他死的那个地方,永不转世
可这如果是他死了,不应该是热死的吗
边烨定睛一看,水面却多了一个小船,这么小,能游过去吗
边烨眼下无策,只好上了船,划了起来
白光,白光!边烨此时近似疯狂般地叫喊着,
“出口还是幻觉,不管了,先进去再说!”边烨一刻不停地划动着船桨,向着白光越来越近
“这不是海市蜃楼,是真实存在的!”
边烨离着白光越来越近,身体却有着一种强大的斥力阻止着他,这种斥力同时也在折磨着他的灵魂,让他变得恍惚
边烨在离白光一定距离就会产生这样的感觉,仿佛是星球极限,星球之间会有一个安全距离,一旦某一颗星球超过了这个极限,下一刻,这颗星球就会被撕裂
边烨知道他现在就像是那颗星球,不过,他现在还不想就此离开人间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去啊!”边烨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
是死,还是寻找,这是一个概率问题,他突破这个极限,可能会死,也可能活下来去寻找真相,他低头看了看水面,深不见底,却又能看见底,他回头看了看岸边,早就被淹没了
他现在,只有这一个选择了,他不顾一切向着前面冲了过去
恍惚之间,他清晰地感觉到骨肉传来的剧痛,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的灵魂被压缩,他穿过白光,此刻,身体上的剧痛消失得一干二净,转而变成精神的折磨
“你现在是盗墓者,你不能有任何破绽,你要”
“...找到”
“同类!”声音嘶哑
“你以为你身边的全是好人”
“这是真相的揭露,也是罪恶的重现”
耳边的恶魔低语,让他头疼
“你说的是什么!”边烨喊了起来,他再也受不了这一边又一边的折磨
“经历这一切,你就知道了”
“真相……”
”罪恶!”
“游戏,正式开始”
等边烨再一睁眼,他来到一个小镇,他看向手臂上的针孔,那是他做了这么多年噩梦的救命药水,是它把边烨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一部分压制了下来
只是在这时候,他身上带的药只有两个月的量,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噩梦的全貌,他也不想
边烨的的头似乎被刺激了一下,他回忆刚才那个人说的话
“我是,盗墓者”边烨缓缓地重复着这句话
“什么叫做,我不能露出破绽”
“同类,又是什么”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和现实世界没有两样
或者说,如果没有那个奇怪的声音,这就是现实世界,
“同类,不都是同类吗。”
他看着小镇上的人,既熟悉,熟悉的是面孔,陌生的是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