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家的一处茶室内,两位中年男子相对坐着饮茶。
一人长着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胡须也是黑硬,看着就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
另外一人身形壮硕,面容却是普通,黑色短发如钢针般竖起,眼眸虽是看似平静,但是内蕴精芒。
“老田啊,你倒是舍得,九阶的凤凰石说给就给。”那名壮硕男子放下茶杯,开口说道。
“老张啊,这就和做生意一样,有些赔钱的东西,该舍弃的还是得舍弃。”田姓男子小抿一口清香茶水,乐呵呵的笑到。
“也是,这九阶凤凰石没了就没了,一来你们田家能避免孙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手脚,再者也能很好的帮那个东西打掩护。”张甚听了也是赞同。
“对啊,凤凰石虽是珍贵,但是和那个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要是被孙家发现了消息,那可就不只是一个火龙帮了,蓝星,白鸽都会有想法。”田猛摇头叹息,显然哪怕是嘴上说着九阶凤凰石不足道哉,但是真的舍弃起来还是很心痛的,毕竟是他们田家传承了好几代的东西。
“火龙那家伙刚刚突破九阶,估计是想打造一把趁手的魔石武器,才盯上了你们家的凤凰石。”张甚倒是知道些什么,显然田家并不是完全被动,而是知道些背后内幕,“他鼓动孙家,并给予好处,让他们不断给你们家使绊子。”
“孙义那家伙以前因为两家的世仇,倒是时不时地和我作对,但是也没有最近这么绝,都把注意打到我儿子身上了,要不是王国需要那东西,不能暴露,我早就对他家下手了。”田猛气愤的说道。
“老田,你也别气,等小刚将那东西完全分解完后,我张甚会去找火龙帮小刚讨个说法。”张甚也是与田猛相交甚好,表示会帮忙出手。
“呵呵,九阶的老牌强者,白虎张甚能对我田家有此承诺我也是宽心了。”田猛听了也是不再那般气愤,随即话音一转,又是对着张甚说道,“老张,就算你不出手也没事,只要王国的承诺保真就行。”
“殿下说过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张甚摆摆手,示意田猛不要担心。
“不过老田,你看着长得粗壮,心思倒是细腻,心知凤凰石会引起孙家的过度试探,从而暴露那东西,又担心过早舍弃凤凰石反而会加深他们的疑心。”张甚也是夸赞田猛道,“而这个度你把握的很好,外人看上去你就是想保全凤凰石,想把凤凰石转移,又是没注意到孙家的跟踪,转而凤凰石被孙家窃取而去,这样,既可以甩掉凤凰石这烫手山芋,以保全那个东西,还能确保儿子的安全,一举两得。”
“你和我说过,火龙脑子比起孙义也只是略胜一筹,所以我才有了这个计划。”田猛听了夸赞却是叹了口气,“这个计划看上去没啥问题,但有个小小的漏洞,那就是难不成我将凤凰石藏起来他们就会死心吗?”
“他们可能会认为凤凰石在你心中的地位要高于你儿子的安危,毕竟是家传好几代的东西,而且外面也传闻小刚和你的关系不好,他们这么想的可能性很大。”张甚倒是没啥担忧,“老田,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是个真聪明人,就不要想太多了。”
“也罢,你说的也有道理。”田猛一口将杯中的清茶饮尽,心神也没那么复杂了。
……
小树林间,李克看着枝头的小鸟,若有所思,“听那三人所说,似乎是田大哥家的人,那赵管家的眼神应该是有些别的意思,这枝头的小鸟难道暗藏什么玄机?”
李克想着,没敢发出什么动静,就静悄悄的藏在树林间,眼神死死盯着那只小鸟。
那只小鸟也没有发现李克,它的视线一直看着赵管家三人离开的方向。
这,就很奇怪。
普通的小鸟哪会这么有目的性的,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处,还是像有灵性似的,在监视着这一切。
大概在赵管家三人离开了十几分钟后,那只小鸟忽地动了起来。
它扑腾着翅膀飞下枝头,线路笔直的朝着三人之前所站之处飞去。
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只小鸟身形渐渐变大,在短短几秒间化作了人形。
那是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面容就像是刀削过的箭头,瘦削又有些阴冷。
“嗯嗯,帮主的任务完成了。”男子活动了下酸胀的手臂,开口说道,“要是指望孙义那个废物,估计都发现不了田家已经将凤凰石藏了起来,这坊间传闻田家父子不和倒是真的,为了这块九阶凤凰石,连儿子的命都不要了。”
“呵呵,也对,儿子要生几个生几个,这九阶凤凰石独此一家,可是女人肚子里养不出来的。”那人说着就开始刨动脚下的地面,“让我看看这九阶凤凰石到底有何神奇,能让帮主这么日思夜想。”
“咚。”一声手指碰到钝物的声响响起。
“呵,找到了。”瘦削男子满脸激动,用手推开泥土,一个黑色木匣在泥土中显现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