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四節 藥庐日常與月下初誓
清晨的霧氣輕盈地籠罩在山谷間，藥庐周圍的竹林透出淡淡光影。月璃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榻上坐起來，窗外微風帶來桂花香氣。昨夜的銀光與誓言仍在心底迴盪，讓她整個人既興奮又微微不安。
「月璃，醒了嗎？」霆曜的聲音從屋外傳來，他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眉眼間仍帶著夜裡未散的溫柔光芒。
月璃愣了愣，旋即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接過碗，手指碰到他的手時，心悸再次加速。「謝……謝謝你，霆曜。」她低聲說，語氣裡透著羞澀。
霆曜微微一笑，眼底柔光閃爍。「昨夜你休息得還好嗎？」他輕聲問，目光注視她的每一個微小動作。
「嗯……還好，只是夢裡還是有些陌生的景象。」月璃輕輕啜了一口藥湯，微微皺眉。「那宮殿、那白衣人……我明明不認識他們，卻感覺非常熟悉。」
霆曜蹲下身，與她平視，語氣穩重：「那是前世的回聲，也許是命運的提醒。月璃，妳不用害怕，我會陪在妳身邊，一起面對。」他伸出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溫度透過掌心傳入她心底。
月璃心頭微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霆曜……你真的不累嗎？一整夜都守著我。」
霆曜搖搖頭，眼神深沉。「守護妳，是我應該做的。月璃，妳放心，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
兩人相視，空氣裡彷彿都帶著未說出口的情感。窗外風拂竹葉作響，月光尚未完全退去，銀色光影落在地面，像在為他們見證。
吃過簡單的早餐後，霆曜提議：「今天我們去山腳的溪邊採藥吧，妳也該熟悉這些草藥，凡塵生活並不複雜，但每一個細節都能影響未來。」
月璃點頭，跟在他身後，手裡握著小竹籃。沿途，霆曜耐心講解各種草藥的特性、採摘方法，以及如何分辨好壞。他語氣溫和，偶爾指尖輕碰月璃手背，提醒她用力不要過大。月璃的心微微一震，手指不自覺收緊竹籃柄。
「霆曜……」她小心翼翼地問，「你……曾經也像我一樣……初次接觸這些藥材時，會害怕嗎？」
霆曜蹲下身，手指輕撫一株嫩綠的藥草，語氣低沉卻帶著微笑：「我當然害怕。初次面對那些未知的草藥時，手心總會出汗，怕一不小心就摘錯，毀了藥效。」
月璃聽了，不由得輕笑出聲：「原來……你也會緊張啊。」
霆曜抬頭看她，眼底閃過一抹柔光：「妳以為仙君就不會害怕嗎？凡塵之事，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挑戰，只是我習慣把害怕藏在心底。」
月璃心頭微微一震，握著竹籃的手更緊了些，她低聲說：「我……我也害怕。」
霆曜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溫熱：「害怕沒關係，我會在妳身邊，月璃。只要妳敢踏出第一步，剩下的我會教妳。」
月璃的臉頰微紅，低下頭不敢直視他，心中卻湧起一股奇妙的安心感。她輕輕點頭，跟著霆曜一步步前行。
山間小徑曲折，溪水潺潺。兩人邊走邊採藥，霆曜仔細講解每種草藥的功效與性質：
「這個叫銀蘭，採摘時要小心，不要碰到葉片上的露珠，否則藥效會減半。」
月璃俯身細看，手指輕撫葉面，感受露珠滾動的冰涼。「霆曜，你教得真仔細。」
霆曜微微一笑，彎腰與她平視：「凡塵生活每一個細節都能影響未來，越仔細，越能掌握命運。」
月璃聽得入神，忽然發現一株紫色花瓣的草藥，根莖上隱隱閃著淡銀色光芒。她伸手去摘，卻感覺手被輕輕阻止。
「小心，那株藥草具有微微反應，初學者若不慎可能受傷。」霆曜低聲提醒，目光注視著她的動作，指尖輕碰她的手背，帶來一股微熱。
月璃心頭一緊，退了一步，心跳卻異常快速。她低聲問：「霆曜……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霆曜淡淡一笑，眼神帶著一絲神秘：「凡塵的草藥，天界的記錄都有些線索。我也曾像妳一樣學習，只是我……學得比妳早一些。」
月璃怔了怔，心裡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霆曜的眼神總是那麼深邃，彷彿能看穿她的心底。
溪水邊，兩人蹲下，霆曜示範如何用手指輕捻草葉，再用竹籃小心放置。月璃仔細模仿，每個動作都帶著一絲忐忑，但霆曜總會在旁邊指導她，偶爾用手輕碰她的手背，提醒她力量不要太大。
「霆曜……」月璃忽然抬頭，眼睛閃著光，「你……你每次都這樣在我身邊嗎？」
霆曜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只要妳需要，我便會在妳身邊。這是我的承諾，月璃。」
月璃心中一熱，手心微微出汗，她低下頭，輕輕捏著竹籃，彷彿握住了整個世界的安定感。
不遠處，溪水潺潺流過，竹林沙沙作響，兩人的影子在斑駁光影中交疊。月璃忽然覺得，眼前的霆曜，不只是凡塵中守護她的夥伴，更像是命運中唯一能夠依靠的人。
「霆曜……」她小聲說，「我……我希望，無論將來遇到什麼，我都能像今天一樣，學會勇敢。」
霆曜伸手覆上她的手背，目光深沉：「妳會的，月璃。我會陪妳，直到妳足夠強大，足夠勇敢，也足夠懂得守護自己。」
月璃感受到指尖的溫度，心悸如潮。她抬頭看向霆曜，眼底閃著淚光卻帶著笑意：「霆曜……謝謝你。」
霆曜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柔和，「妳的成長，就是我最大的安心。」
霆曜停下腳步，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我曾孤身學習，習慣了夜裡的風聲與冷月。但遇到妳之後，我才明白……有人需要守護，守護本身就是力量。」他的語氣低沉而堅定，像是一種無法動搖的承諾。
月璃的心微微顫動，笑了笑：「我……會努力的，霆曜。不想拖累你。」
霆曜伸手輕撫她的肩，微微點頭。「不必勉強，只要妳肯學，我便放心。凡塵的生活雖簡單，但每一步都能累積力量，也能守護妳想守護的東西。」
霆曜的手掌仍覆在月璃的肩上，那份溫度穿過薄薄的衣裳，像暖流般滲進她的心底。月璃低頭輕輕吸了口氣，抿了抿唇，心中升起一種既安心又微微緊張的悸動。
「霆曜……你……」她吞了吞口水，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霆曜看著她，眼底的光柔和而堅定，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待。月璃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突然覺得，即便這山林幽深、溪水潺潺，也不及眼前這人帶來的安全感。
「我……我想更認真學習。」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卻堅定不移。「想……想成為可以守護別人的人，像你說的那樣。」
霆曜的眉眼微微上揚，嘴角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妳已經開始了。每一次觀察，每一次嘗試，都是力量的累積。別小看每一個細節，凡塵的修行，就從這些微小的動作開始。」
月璃點點頭，抬手整理了一下額前散落的髮絲，深吸一口氣，又低頭仔細地觀察起地上的草藥來。霆曜在旁邊示範如何用手指捻住葉柄，細心摘取最完整的一株草藥，並教她辨認藥效的細微差異。
「看，這株百合根莖帶有淡淡銀光，葉片呈現微微波紋，如果摘錯了，藥效就會下降。」霆曜一邊說，一邊伸手輕撫她的手背，調整她的姿勢。
月璃感覺到指尖的溫度，心頭一顫。她抬頭看他，目光裡有些難以言說的感情，但又因羞澀而快速低下頭，專注於手中的竹籃。
「霆曜……這樣……就對了嗎？」她小聲問，手心微微出汗。
霆曜蹲下與她平視，目光堅定卻柔和：「很好，月璃。妳學得比妳想像的還快。凡塵修行，並非比拼速度，而是心意與細心。妳的手心裡，已經有守護的力量了。」
月璃微微紅了臉，嘴角不自覺上揚。她輕聲回應：「謝……謝謝你。」
此刻，山間微風拂過竹葉，帶起淡淡桂花香與溪水的涼意。兩人蹲在溪邊，時間彷彿靜止，只有彼此的呼吸與水聲相互交融。月璃悄悄感受到自己心跳的節奏，竟與霆曜的呼吸似乎相合，心底涌起一股奇妙的暖流。
「好了，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休息，順便吃午餐。」霆曜打破寂靜，語氣溫和而自然。
月璃抬頭看他，心中既不捨又期待。「嗯……我也正餓了呢。」她咯咯笑了起來，像是把緊張暫時放下。
兩人沿著山徑慢慢走回藥庐，竹林間光影斑駁，溪水聲仍在耳畔迴盪。霆曜時不時示意她小心腳下的石階，手臂輕靠在她身側，卻保持著一種自然距離。月璃感覺心頭暖意漸漸漫開，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剩他們兩人。
回到藥庐，月璃看到桌上已擺好簡單的午餐：香氣四溢的米飯、清燙的蔬菜、熱騰騰的湯。霆曜示意她坐下，她則小心地坐在桌旁，雙手捧著碗，眼神不時瞄向霆曜。
「月璃，多吃點，妳剛剛可是辛苦了一上午。」霆曜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關切。
月璃微笑，輕輕點頭，舀了一口湯：「嗯……我會的。霆曜，你也別只顧著教我啊，要自己多吃點。」
霆曜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舉起筷子夾了一片青菜放入口中，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照顧自己。妳也要吃飽，才能有力氣學習。」
午餐的氣氛溫暖而安靜，兩人偶爾對視，偶爾交談，彷彿山間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月璃內心的悸動越來越明顯，她知道，這一世的守護，正從這些簡單的日常裡悄悄紮根。
窗外，陽光透過竹葉斑駁地灑在桌面上，映照在兩人的身影與笑容之上。月璃心中默念：若能每天這樣與他相處，即便是凡塵生活，也會是最幸福的日子。
霆曜的目光投向她，溫柔而堅定，彷彿在無聲承諾：這一世，不論何種困難，我都會守護妳。
午餐後，兩人收拾碗筷，月璃抬頭看窗外，陽光已經柔和地傾瀉進來。她忽然提議：「霆曜，不如我們去溪邊看看剛才採的藥材，也透透氣吧。」
霆曜微微一笑，伸手邀她同行。兩人沿著山徑慢慢走出藥庐，樹葉間的光斑隨風搖曳，午後的光線斑駁地落在小徑與溪水上，閃著銀色的光芒。
月璃蹲下，用手指撥弄水面，水波蕩漾開來，映出她與霆曜的倒影。霆曜蹲在她身旁，手指輕觸水面，水波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錯，像是在悄悄傳遞心意。
午後的光線透過樹葉，斑駁地灑落在溪水與他們身上，水面泛起點點金光。月璃蹲下，用手指輕撥水面，水波隨之蕩開，映出她與霆曜的倒影，倒影在水波中微微扭曲，像是被月光輕柔揉捏的畫作。
霆曜蹲在她身旁，目光凝視著水面，手指亦輕觸水面，水波擴散開來，兩人的倒影隨著波紋輕輕交錯，像在無聲中傳達著心意。
「妳看……」月璃指著水中倒影，眼底閃著笑意，「水中的我們，好像也在彼此守護。」
霆曜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輕柔卻堅定：「是的，妳我之間的緣分，就像這水波，雖然柔弱，但能傳遞力量。」
月璃聽了，心頭微微一顫，手指輕輕撫過水面，水珠在指尖滑落，像是帶著微涼的鼓勵。她悄悄抬眼看霆曜，發現他正安靜地觀察著自己，眉眼間透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霆曜……」她低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澀，「你……你一直都在我身邊，是嗎？」
霆曜的手指停在水面上，目光深沉而溫暖，他微微點頭：「妳放心，我會一直在。哪怕未來有千山萬水，我也會找回妳，守護妳。」
月璃的心猛地跳動，她感覺到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捏了一下，又像被溫柔的力量包裹著。她低下頭，輕輕撥弄水面，水波在指尖舞動，映出他們的倒影時而重疊、時而分開，又像在無聲訴說著兩人的羈絆。
霆曜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手心的溫度透過水面傳來。月璃愣了一下，心頭一陣暖意湧上，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他微笑的唇角與深邃的眼眸。
「月璃，水波再小，也能折射光芒；人心再微弱，也能傳遞溫暖。」霆曜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落在月璃心上，激起細微漣漪。
月璃微微張口想回話，卻被水面上跳動的光影吸引。銀色光芒閃爍，彷彿將他們的影子融入溪水，化作細小光點，在波紋間流轉，像是替兩人的心意作證。
她輕聲說：「霆曜……若能每天這樣，與你一起看水，看光，我……我想我會很幸福。」
霆曜側身看著她，眼底柔光流轉，手指仍覆在她的手上，低聲道：「我也是，月璃。只要妳願意，我會陪妳走過每一天，像今天這般安靜而平凡，但卻充滿溫暖。」
月璃抿了抿唇，指尖感受到水波的涼意與霆曜手心的溫度交織，她輕輕靠向他，靠在他肩膀旁，像是依託，又像是默默許下承諾。
溪水在午後的光影中蕩漾，樹影搖曳，竹葉沙沙作響，彷彿也在低語祝福。月璃感覺到心中有一股安定感，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避風港，而那個避風港，正是霆曜。
她低聲自語，指尖撥弄著水波：「不管未來有多遠，這一刻……我想好好記住。」
霆曜聽見了她的低語，手心微微收緊覆住她的手背，像是在默默回應：「我也會記住，月璃。這一刻，這份溫暖，我們共同守護。」
陽光逐漸柔和下來，光影從樹葉間漏下，映照在溪水上，也映照在兩人的倒影上。水波將他們的身影拉長、交錯，又隨著輕風緩緩蕩開，如同未來的日子，雖然充滿變化，卻始終有彼此的陪伴。
月璃輕嘆一口氣，心中暗暗許願：若能每天與霆曜這樣相處，即便風雨再大，也願與他共度。
霆曜望著她，嘴角輕揚，目光堅定：「這份守護，不止今天，而是三生三世。」
水波蕩漾，光影流轉，溪邊的午後，溫暖如斯，兩人的倒影在水中悄然交融，訴說著未來漫長而深刻的羈絆。
「霆曜，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你會……怎麼辦？」月璃低聲問，語氣帶著一絲不安。
霆曜的目光凝視她，手覆在她的手上，聲音沉穩：「無論記得與否，我都會找到妳，月璃。輪迴百世，我都會守護妳，直到我們再次相遇。」
月璃怔怔看著他，心口悸動如潮。她微微低下頭，手緊握住他的掌心，彷彿握住了整個世界的安全感。霆曜的手溫暖而堅定，像是一股無聲的力量，在她心底生根。
溪邊的水波隨風輕輕蕩漾，銀色光影映照著兩人的倒影。月璃的目光落在水面，倒影中的霆曜微微側頭看她，唇角帶著溫柔的弧度，眼底卻隱藏著難以言說的深意。
「月璃，水波雖微弱，但能折射光芒；妳的心，也同樣能照亮我。」霆曜低聲說，語氣如溪水般平緩，卻直達她心底。
月璃的手微微顫抖，抬眼看著他，感受到胸口的悸動愈發強烈。「霆曜……我……」她想說的話一時湧上心頭，卻又被心底的情緒攔住，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
霆曜見狀，輕輕握緊她的手，將她微微拉近。「不必多說，我懂妳的心意。」他語氣溫柔而堅定，彷彿這世上再無其他人能干擾他們此刻的安寧。
午後的光逐漸柔和，樹影拉長，溪水在微風中發出低低的水聲，彷彿在為他們的心跳作伴。月璃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依靠，她的心慢慢安定下來，如同在暴風雨後終於找到避風港。
兩人起身，沿著回程的小徑緩步而行。山林間的鳥鳴漸漸低沉，微風帶來淡淡花香，混合溪水的清涼氣息，讓月璃感到無比舒暢。霆曜偶爾伸手替她撥開落在髮梢的枝葉，月璃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但又感到安心與幸福。
黃昏時分，藥庐的輪廓在夕陽下拉長，整個山谷被柔和的金光包圍。霆曜帶著月璃慢慢走回房內，沿途落葉被晚風輕輕吹起，散出淡淡的清香。月璃低頭看著地上閃爍的光影，心裡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安定。
回到房內，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桌面。霆曜從櫥櫃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米飯和些許蔬菜，擺在小桌上，香氣隨熱氣緩緩升起。月璃看著簡單卻溫暖的晚餐，不禁笑了笑：「真簡單，但……看起來很好吃。」
霆曜抬眼望她，微微一笑：「凡塵的生活不需華麗，簡單才是長久。妳會慢慢習慣的。」
月璃坐下，舀了一勺米飯，輕輕嚐了口，點點頭：「嗯……真好吃。霆曜，你……每天都這麼準備晚餐嗎？」
霆曜放下碗筷，目光柔和：「不是每天，但妳在身邊時，我想每一餐都要讓妳安心、舒服。」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些許玩笑：「別擔心，凡塵生活雖簡單，我可不會讓妳餓著。」
月璃的臉頰微微泛紅，她低聲笑道：「我倒是想，能每天這樣吃飯就好了。」
霆曜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暖意傳來，月璃下意識地緊握住他的手：「霆曜……」她的聲音柔軟而帶著一絲顫抖，「這一世，我不想再分開。」
霆曜的目光如同月光般清澈而深沉，輕輕覆上她的手，語氣低沉而堅定：「月璃，妳不用害怕。這一世，無論風雨，我都會陪在妳身旁，不讓妳孤單。」
窗外的光線逐漸暗下，夜色如水，兩人安靜地對坐在桌前。月璃一邊舀著湯，一邊偷看霆曜，只見他默默夾菜給自己，動作細膩而溫柔，像是在用每一個小動作守護她。
「霆曜，今天在溪邊，我真的……很開心。」月璃放下碗筷，語氣帶著一絲羞澀。
霆曜微微點頭，目光投向窗外的月色：「我也是。凡塵雖簡單，但妳在的日子，每一刻都值得記住。」
月璃微笑，心中暖意漸漸擴散。夕陽的最後一抹金光消退，夜色籠罩山谷，窗外的月光映在兩人身上，柔和而寧靜。
晚餐結束後，霆曜輕輕收拾碗筷，月璃則幫忙將剩餘的菜料整理整齊。兩人的手偶爾碰到，心中都微微悸動。忙完後，他們坐回窗前，靜靜看著夜空，夜風輕拂竹葉，月色如水，映照著他們的身影，也映照著這一世悄然萌生的深厚情感。
月璃靠在霆曜的肩膀上，低聲說：「霆曜……如果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
霆曜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溫柔而堅定：「放心，月璃。這一世，我會守護妳的每一天，直到世界盡頭。」
月璃聽著，心頭的悸動如潮水般漫開，她輕輕靠在霆曜的肩膀上，感受到他的溫暖與力量。窗外月色如水，映照著兩人的身影，也映照著這一世，他們悄然萌生的深厚情感。
霆曜伸手覆上她的髮，目光深沉：「我也是，月璃。這一次，無論凡塵還是天界的阻礙，我都不會讓妳離開我的視線。」
月璃的眼中閃著淚光，嘴角卻帶著微笑。屋外竹影婆娑，月光下兩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像是銀色絲線將他們緊緊繫住。
夜深，月璃在床榻上輾轉反側，心裡反覆回想今天的點滴。每一次霆曜的微笑，每一次指尖的碰觸，都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與安全感。她抬頭看向窗外銀色月光，喃喃自語：「若真有來生，我希望能再次遇到你……再次記住這份溫柔。」
霆曜坐在床邊，微微低頭，看著熟睡的她，手中微微閃爍的銀光印記輕輕環繞。心中暗暗立誓：「這一世，不論多麼艱難，妳都不會再孤單。我會陪妳，直到輪迴終結。」
窗外，竹林在夜風中低語，月光與燈火交錯成銀色波紋。月璃與霆曜的影子在光影中緊密相連，彷彿整個世界都靜默下來，只為見證這份三生誓約的初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