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
安妮的声音又软又黏，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巴特雷心里一紧。
“安妮，清醒点！”
“我很清醒啊...”安妮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他。
她的动作有点摇晃，像喝醉了酒，“大哥哥...你累了吗？嘻嘻...要不要...我帮你恢复？”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到巴特雷的脸。
指尖滚烫。
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来，像是花香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棉被味道。
这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随着她的靠近越来越浓，钻进巴特雷的鼻子里。
巴特雷想后退，但身后是墙壁，退不了。
他想推开她，但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没气力了，推不开。
她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各种意义上的危险。
“安妮，看着我。”巴特雷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看着我，深呼吸。”
安妮没听。
她的手指从巴特雷脸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脖子，又滑到他的胸口。
“大哥哥...你的心跳好快...”
“那是你的心跳。”
“是吗？”安妮歪着头，眼睛眨了眨，“那...我的身体好热...”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
魅魔的血统在彻底爆发，欲望在吞噬理智。
安妮还趴在巴特雷身上，手指抓着他的衣服，眼睛直直盯着他。
“大哥哥...我好难受...”
巴特雷深吸一口气。
“看着我，安妮。听我说话。”
安妮眨了眨眼。
“听...听什么...上次大哥哥要挟我，帮你搜集魔族情报的时候...坏蛋哥哥说..."安妮将食指轻轻抵在唇边，眼神迷离而狡黠，似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说道："说...大哥哥违约的话？不能保证...吗？”
安妮忽然说，迷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对吧对吧？”
巴特雷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说。”安妮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委屈，"你说了，只能尽力，不能保证。坏蛋。”
她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巴特雷脸上。
那股香气愈发浓烈，甜腻中带着危险的诱惑。
“所以啊...我也要有把柄。不能只有你有把柄，我也要有。”
“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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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雅坐在书房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根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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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莉莉雅看着通讯水晶，水晶里还是没反应。
她已经试了好几次，联系安妮，联系巴特雷，都没回应。
“这两个人...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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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事吧...”她自言自语，“妮妮这么聪明，而且，有巴特雷同学在...”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通讯水晶一直没反应，这不太正常。
是坏掉了吗？还是迦南岛那边讯号不好？
莉莉雅把最后一点冰棍塞进嘴里，棍子丢进垃圾桶。
她站起来，走到通讯水晶前，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反应。
她望向窗外，看见两只野猫在干那个。
可能是因为抓伤，地上有小小的点点血迹，像梅花一般。
"奇怪，怎么是公的被母的按着...巴特雷同学和妮妮...还是联系不上...算了，明天再试试。”
她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洗个澡。
山洞里很暗，只有洞壁裂缝透进来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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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就一丝。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和谁在做。
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埃拉诺只是放大她已有的欲望。
所以那些感觉，那些渴望...都是真的。
全都是真的。
自己，是什么时候...算了，不想了。
想抱抱。
“巴特雷...”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讨厌你喔...”
“我知道。”
“我真的...很讨厌你喔...”
“嗯。”
安妮哭了。
不是痛苦的哭，也不是快乐的哭，就是单纯的哭。
眼泪一直流，止不住。
巴特雷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莉莉雅躺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身体。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想妮妮和巴特雷同学。
那两个人，关系好像有点奇怪。
包括竞赛时好像妮妮对巴特雷同学敌意很大。
妮妮看巴特雷的眼神，巴特雷对妮妮的态度...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该不会...”
莉莉雅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该不会真的...莫非他们不对付，会打架？”
她摇摇头，把脑子里奇怪的想法甩掉。
“不可能吧。妮妮虽然性格有点...但应该不会和巴特雷同学...”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
因为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不行，我必须做些什么来拉近他们的关系！"
至少妮妮不像那位坏学姐，她不会成为我的竞争对手...
山洞再次安静下来。
只剩下呼吸声，还有水滴从洞顶落下的声音。
安妮躺在巴特雷怀里，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还好吗？”巴特雷问。
“嗯...”安妮的声音很小，“就是...有点累...毕竟，一直是我在动。”
嗯，没能用在弄死埃拉诺的体力，全都互相浪费了是吧？
“...那就睡吧。”
“你呢？”
“我看着你睡。”
安妮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巴特雷。”
“嗯。”
“刚才的事...你会记得吗？”
“会。”
“那...你会告诉别人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没必要。”
安妮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会觉得我很丢脸吗？”
“不会。”
“骗人。”
“没骗你。”
安妮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真的不觉得？”
“真的。”
安妮看了他很久，然后又把眼睛闭上。
“那就好。”
她睡着了。
呼吸渐渐平稳，身体放松下来。
巴特雷也闭上眼睛，开始恢复精力。
莉莉雅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她走到床边，躺下，看着天花板。
通讯水晶放在床头柜上，还是没亮。
“算了，不想了。”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还是妮妮和巴特雷的脸。
两个人在迦南岛，不知道在干什么。
该不会真的...打起上来了吧！
莉莉雅摇摇头，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头。
“睡觉睡觉。”
她对自己说。
但这一夜，她睡得不太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