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是少女在发现大狼和明玉很能玩的到一块去之后发出的慨叹,狼狈为奸真不是说说的。
还好这一贱货一蠢货的组合并没有对赶路大计的实施起到负作用,反而臭味相投的两位在能力的联合运用上熟练得像前世情人一样。
在明玉的风能量加持下大狼步伐放缓的同时速度反而上涨不少,勉强也能称得上是平稳又高效的赶路工具。
在镜界赶路的大半天里,冷镜也趁着没法在幻术中练习近战技巧的空当再次钻研起自己的能力。
现在她的视角能很顺畅地在同命对象之间快速切换,在双方有所准备之后她也能让明玉体验大狼的五感。通过血液恢复状态的技巧也更加熟练,以此为延申她虽然自身没有什么特殊能量,但已经能比较顺利地做到将大狼体内充盈的能量转移一部分给明玉。
大狼这家伙确实是笨的,他通过肉体强度派生而来的气能量总数可比明玉多上不少,却始终停留在粗浅的运用,平日里附着在狼爪狼尾上加强一下自身就算是“灵活运用”了。
当然,在玩偶小姐的指导下这段时间里她最大的突破性成果是开发出了暂时性的同命契约,有别于和大狼明玉之间一眼望不到头的同命契约不同,这种浅层次的契约更灵活也更缺乏约束,代价是以同命为桥梁发动的能力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削弱。
但对于去裂谷遗迹组临时队伍而言就正好了。
翻过最后一座山,两人一狗……一狼,终于是来到风沙漫天的裂谷遗迹旁。
裂谷附近的环境干燥缺水风沙大,对于习惯密林生活的大狼似乎有些不友好。但穿着一身骚绿色衣服的明玉兴奋地加快速度朝远处的聚集地跑去。
坐了大半天狼车舟车劳顿的冷镜紧了紧自己的黑色兜帽翻身下狼,宽慰地拍了拍大狼的脑袋带着他在后面慢慢踱过去。
这里原本只是一处裂谷,在路过的游商发现一座神秘的遗迹被禁区精准地“吐到”裂谷中央之后临时聚集地和佣兵营地也顺理成章就出现了。
游商们对裂谷中央的遗迹宝藏没有太多的想法,他们生来就不是干这个的料。但只要有人聚集,那他们就有利可图。尤其是在这时不时就黄沙漫天的裂谷附近,只要把水从别的地方转运过来就是一笔横财。
事实证明游商们在发现异常之后立刻着手建立营地的举动相当正确,至少在这雇佣兵们集结的前期他们就已经赚回成本。不过别指望他们造的建筑能美观或者舒适,有基本的防风防沙功能已经是这些走南闯北的商人们手艺好了。
“未知的遗迹现世向来都是拳头大的吃肉,拳头小的跟着喝汤。尤其是对于这种来自禁区的神秘遗迹,那些真正有能力的大人物可不会第一时间闯进去,先填些人命探探规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冷境有一茬没一茬地跟少女闲聊着,她现在的近身作战本事只要不被偷袭,不遇上纯体术怪物贴近她的情况,基本都能勉强撑到大狼来救命。
这处临时佣兵营地里鱼龙混杂,什么装扮的人或兽都有,但像冷镜这种裹得严实的漂亮小姑娘和一头大狼狗的怪异组合仍招来许多各怀鬼胎的视线。
不过也没人愿意出来当愣头青,大多数人都只选择多看两眼罢了。
径直走到临时委托榜单前,一边感叹这群游商的行动力,一边取出自己的佣兵令在榜单下方刷过。
与在澜月营地看过的委托信息不同,作为任务发起地的榜单上有更详细的说明。
这份寻找临时队友的委托发起人叫钟明景,委托上说他擅长近距离作战,需要寻找其他定位的队友。
“钟明景?”对这个名字表达疑问的竟然是冷境。
“这个名字怎么了吗?”
光听语气就能感觉到冷境的困惑:“我和你说过总是叫我小土的那人就叫钟明景,但是我分明记得在我成神前他就被自己神通广大的妹妹打包带到别的世界移居了。”
“估计是重名吧,毕竟都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不过打包到别的世界移居什么的也太离谱了点……”冷镜不由咋舌。
“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移民到别的世界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意识中的闲聊不着痕迹,在外人看来这位身着黑衣的美少女只是呆呆地站在一块委托榜单前愣神。
冷镜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顿时又引得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心思活络起来。
“小妹妹~今晚一个人啊~”油腻邪祟的声音从一边传来,花衣服的瘦高男性配合上嗑嗨了似的手舞足蹈,真是让人怀疑他的大脑发育。
这种疑似脑子有泡缺根筋的智力低下患者冷镜在澜月营地里就教训过不少,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接触这样的单细胞生物。
不过似乎也用不着她出手了。
花衣服的肩膀上陡然搭上一只宽厚有力的手,随后他整个人跟炮弹似的被甩飞十数米。这种典型的欺软怕硬的蛆虫又怎么可能再提得起胆子走上前来骚扰?
迅速解决一切的是位身材高大硬朗需要冷镜抬头仰视的男子,这给身形变化之后身高略有缩水的她带来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男子开口说话前,她抢先出声呛道:“刚那条区是你雇来的借口?”
什么都不管,在言辞上冷镜先朝来着身上泼了桶脏水。
不过她的声音平淡如水完全听不出暗含的情绪,最多只会让来人觉得她心直口快有啥说啥。
来人失笑,连忙摆手:“我和这种人可扯不上关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钟明景,佣兵榜单提醒我有人在这边查看委托信息,所以我连忙过来看看。”
“哦。”
话题,僵住了。
好在前神明小姐在心中及时提醒:“阿镜,自报家门是礼貌哦。”
无声咋舌之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少女终于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你好,我是镜小土。”
钟明景的眼神有一些恍惚,更多的是困惑,然后略有尴尬地笑了一声继续找话题:“这……这还真是个别具一格的名字啊。”
切,她能不知道这名字怪吗?
愈发不爽的冷镜赶忙开始聊正事,这三两句的尬聊就已经整得她起鸡皮疙瘩了:“我们还是聊委托的事情吧。”
“正有此意。”钟明景连忙表示赞同,感觉到尴尬的可不止少女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