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節 晨光中的新挑戰
星期一的鬧鐘響起時，林子傑幾乎是立刻睜開了眼睛。窗外天色才濛濛亮，但空氣中已能感受到新的一週開始的那種清新氣息。他從床上坐起，深呼吸，想起昨天在日記裡寫下的那句話：「帶著溫暖繼續前進」。
「哥，你醒了嗎？」小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林子傑笑著回應。
門被輕輕推開，小涵穿著睡衣，抱著她最愛的兔子玩偶走進來。她的頭髮有點亂，眼睛卻亮晶晶的。「我夢到我們昨天畫的蝴蝶飛起來了，」她爬上哥哥的床邊，「它帶著我們飛到河堤那邊，然後夕陽變成好多顏色……」
林子傑聽著妹妹描述她的夢境，一邊整理床鋪。「那今天放學後，我們可以把那個夢畫下來，」他提議，「不過現在要先準備上學囉。」
小涵點點頭，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歪著頭看哥哥：「哥，你今天要去社刊社對不對？你會緊張嗎？」
這個問題讓林子傑愣了一下，今天確實是社刊社新一期企劃會議的日子，作為新加入的成員，他第一次要提出自己的專題構想。昨天在圖書館整理資料時，他反覆修改「成長與改變」這個主題的架構，但心裡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麼。
「有一點點，」他誠實地回答，「不過想到我們昨天一起畫畫的那種感覺，就覺得可以試試看。」
小涵跳下床，跑到書桌前拿起一支色鉛筆，又跑回來塞進哥哥手裡：「這個給你帶去！我昨天用它畫了最漂亮的蝴蝶翅膀，它會給你勇氣的！」
林子傑看著手中那支藍紫色的色鉛筆，筆身還殘留著妹妹小小的指印。他心裡一暖，小心地把它放進筆袋裡。「謝謝，我會帶著它的。」
晨間的家裡充滿熟悉的忙碌節奏。媽媽在廚房準備早餐，煎蛋的香氣混合著烤吐司的味道飄滿整個屋子。爸爸已經穿戴整齊，一邊看早報一邊啜飲咖啡。
「今天氣溫會回升，」爸爸抬頭說，「子傑，你社團活動結束如果晚回家，記得打電話。」
「知道了，爸。」
媽媽端出早餐時，特別在林子傑的盤子裡多放了一顆荷包蛋。「今天有重要會議對吧？多吃點，才有精神。」
林子傑心裡感動，卻也忍不住笑：「媽，我只是提個企劃案，不是去打仗。」
「都一樣重要，」媽媽堅持，「你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裡。」
小涵已經換好制服，坐在餐桌前努力地塗果醬。她突然抬頭問：「哥，如果你今天成功了，我們可以慶祝嗎？比如……去吃冰淇淋？」
爸爸哈哈大笑：「你這小機靈，根本是自己想吃冰淇淋吧！」
「才不是！」小涵抗議，「我是要幫哥哥加油！」
「好，如果今天順利，我們就去吃冰淇淋，」林子傑承諾，「不過不管順不順利，我們週末都可以去。」
這番對話讓早晨的氣氛更加輕快。吃完早餐，一家人像往常一樣在門口道別，林子傑背起書包，裡面裝著筆記本、資料夾，還有那支小涵給的色鉛筆。他深吸一口氣，踏出家門。
早晨的街道上，學生三三兩兩走向學校。林子傑習慣性地觀察周圍有個賣早餐的阿姨正熟練地翻著蛋餅，幾個小學生在校門口追逐，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叫著。這些日常景象不知為何，今天看起來特別清晰。
「子傑！」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林子傑回頭，看見同班的陳偉銘快步走來。偉銘是他在社刊社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個性開朗，總能輕鬆地和任何人聊天。
「今天是你第一次提案對吧？」偉銘搭上他的肩，「緊張嗎？」
「有點，」林子傑承認，「我還在想『成長與改變』這個主題要怎麼呈現才不會太說教。」
偉銘思考了一下：「我記得你上次說想採訪一些人？不如從具體的故事開始？比如……採訪那個退休後開始學畫畫的校工伯伯？」
這個建議讓林子傑眼睛一亮。他確實在校園裡見過那位伯伯坐在樹下寫生，但從未想過可以採訪他。「這個主意好！還有嗎？」
兩人邊走邊討論，不知不覺就到了學校。走廊上已經充滿學生的喧鬧聲，黑板上寫著今天的課表和注意事項。林子傑走進教室時，注意到幾個同學圍在佈告欄前。
「怎麼了？」他走過去問。
「新來的轉學生，」同學李曉薇指著一張通知，「今天會來我們班。」
林子傑看向通知，上面簡單寫著：「二年三班新同學：林雨柔，原就讀北市一中，因家庭因素轉學至本校。」
「從一中轉來？」偉銘吹了聲口哨，「不簡單喔。」
第一節課的鐘聲響起，大家各自回到座位。班導師走進教室時，身後跟著一個穿著整齊制服的女生。她個子不高，齊肩黑髮，神情看起來有些拘謹。
「各位同學，這是我們的新同學林雨柔，」老師介紹，「希望大家能幫助她熟悉環境。」
掌聲過後，老師指向林子傑旁邊的空位：「雨柔，你先坐那裡吧。子傑，下課時帶新同學認識一下校園。」
林雨柔安靜地走到座位，對林子傑輕輕點頭，然後就專心整理起課本。她的動作很俐落，書本文具擺放得整整齊齊，連筆都按顏色分類排列。
課堂開始後，林子傑偶爾用餘光觀察新同學。她聽課非常專注，筆記做得又快又工整，遇到老師提問時，她會微微舉手，回答簡潔但準確。不過整節課下來，她沒有主動和任何人交談，下課鈴響後也只是靜靜坐在位子上看書。
「嘿，」林子傑轉身面對她，「需要我帶妳參觀校園嗎？」
林雨柔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會不會太麻煩你？」
「不會，這是老師交代的任務，」他微笑，「而且我也該活動一下。」
她這才合上書本，站了起來。「那……謝謝你。」
兩人走出教室，林子傑先帶她認識了各科辦公室、圖書館和行政大樓。「我們學校雖然不大，但該有的都有，」他介紹，「社團大樓在後面，下午如果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你參加什麼社團？」林雨柔問，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提問。
「社刊社，我是這學期剛加入的。」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社刊社？是負責校刊的嗎？」
「對，我們每學期出版兩期，有時候也會做特別企劃。」林子傑注意到她似乎對這個話題有興趣，「妳對寫作或編輯有興趣？」
林雨柔遲疑了一下。「我以前……在一中的時候是校刊社的。」
「真的？」林子傑驚喜地說，「那妳一定要來看看我們的社辦！今天下午剛好有會議，如果妳有時間……」
話還沒說完，偉銘從走廊另一頭跑來：「子傑！社長找你，關於下午的提案……」他看到林雨柔，立刻停下腳步，「噢，是新同學！我是陳偉銘，社刊社的美編。」
林雨柔輕輕點頭致意。
「社長找我什麼事？」林子傑問。
「她想先看一下你的提案大綱，說有些建議想跟你討論，」偉銘說，「現在在社辦。」
林子傑看了看林雨柔，有點為難。她立刻說：「沒關係，你先去忙，我已經記得回教室的路了。」
「那下午的會議，如果妳有興趣……」林子傑再次邀請。
「我會考慮。」她簡短回答，然後轉身往教室方向走去。
偉銘看著她的背影，小聲說：「感覺有點難接近啊。不過從一中轉來，應該很厲害。」
「她以前也是校刊社的，」林子傑說，「說不定能給我們一些建議。」
「那更該邀請她來參加會議了！」偉銘眼睛一亮，「走吧，社長在等呢。」
社刊社的社辦位於社團大樓二樓，是一間不大但佈置溫馨的房間，牆上貼著過往刊物的封面，書架上擺滿了參考書籍和往期校刊，社長蘇怡萱正在白板前寫著什麼，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
「子傑，你來了，」她推了推眼鏡，「關於你今天要提的『成長與改變』專題，我有些想法。」
蘇怡萱是三年級的學姐，做事認真有條理，對刊物品質要求很高。林子傑剛加入時，曾因為一篇報導的結構被她退回重寫三次，但也因此學到很多。
「學姐請說。」他拿出筆記本。
「你的主題很好，但範圍可能太大了，」怡萱指著白板上她剛剛寫的幾個關鍵詞，「『成長』可以指個人、團體、甚至學校；『改變』可以是觀念、習慣、環境。你想聚焦在哪裡？」
林子傑思考著昨天和偉銘的對話。「我想從個人的小故事開始。比如採訪校工伯伯，他退休後開始學畫畫；或者是學校對面早餐店的阿姨，她為了孩子自學英文……」
「具體的故事，讀者更容易共鳴，」怡萱贊同地點頭，「但你有想過怎麼連接這些故事嗎？它們之間需要有個主軸。」
這時，林子傑想起小涵早上說的夢：蝴蝶飛翔，夕陽變色。他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我們用『蛻變』的概念呢？」他慢慢說，「不是突然的轉變，而是日積月累的小改變，最終帶來新的樣貌，就像蝴蝶不是一天變成的一樣。」
怡萱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個比喻好！我們可以用這個作為專題的標題：『日常蛻變，就是那些悄悄改變的時刻』。」她在白板上寫下這幾個字，「你可以採訪不同年齡、不同背景的人，問他們生活中那些微小但持續的改變。」
偉銘興奮地加入討論：「版面上我們可以用蛹到蝴蝶的意象貫穿！每個受訪者的故事就像蛻變的一個階段。」
三人熱烈討論起來，不知不覺就到了午休時間。林子傑的筆記本上已經寫滿了點子和待辦事項，最初的緊張感被興奮取代。
「下午的會議，你就照這個方向提案，」怡萱最後說，「我會支持你。不過，採訪名單要再豐富一點，除了校工和早餐店阿姨，還可以想想學校裡的同學或老師。」
離開社辦時，偉銘拍拍林子傑的肩：「看來學姐很滿意啊！我就說你不用緊張。」
林子傑笑著搖頭：「如果不是你昨天提到校工伯伯，我可能還卡在太抽象的思考裡。」
「互相幫忙嘛，」偉銘說，「對了，你真的要邀請那個轉學生來會議？她如果是一中校刊社的，可能標準很高喔。」
「多一個人提供意見總是好的，」林子傑說，「而且我覺得她可能也需要一個融入新環境的機會。」
午休時間，林子傑在教室裡找到林雨柔。她獨自坐在位子上吃便當，周圍的同學三五成群聊天，她卻似乎沒有加入的意思。
「嘿，」林子傑在她前面的座位坐下，「下午社刊社的會議，三點在社團大樓二樓。如果妳有時間，真的歡迎妳來看看。」
林雨柔停下筷子，沉默了幾秒。「你們的社刊……主要是什麼風格？」
「嗯，我們嘗試平衡校園新聞和深度專題，」林子傑思考著如何描述，「學姐就是社長很重視內容的質感，但我們也希望貼近同學的生活。像這次要規劃的專題，就是關於日常生活中小小的改變和成長。」
「聽起來比一中的校刊活潑，」她輕聲說，「我們那裡……比較學術性。」
「所以妳的經驗對我們可能很有幫助，」林子傑真誠地說，「不同的視角能讓刊物更好。」
林雨柔終於點了點頭。「好吧，我會去看看。」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林子傑和偉銘早早來到社辦準備。陸續有社員進來，大約十幾個人，是社刊社的全部成員。怡萱學姐在白板前整理資料，看到林子傑時給他一個鼓勵的微笑。
三點整，會議準時開始。就在怡萱要開口時，門被輕輕推開，林雨柔站在門口。
「抱歉，我遲到了嗎？」她小聲問。
「剛好，請進，」怡萱說，「你是新同學對吧？子傑跟我提過你。歡迎參加我們的會議。」
林雨柔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拿出筆記本。會議開始後，怡萱先報告了上一期校刊的反饋和這學期的出版時程，然後輪到林子傑提案。
站到白板前時，林子傑感到心跳微微加速。他深呼吸，想起小涵給的色鉛筆還在筆袋裡，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
「我今天要提案的專題主題是『日常蛻變，就是那些悄悄改變的時刻』，」他開始說明，聲音比想像中穩定，「靈感來自我們每個人在生活中可能都有過的小堅持、小嘗試，這些看似微小的行動，長期累積下來會帶來意想不到的改變……」
他講述了採訪校工伯伯和早餐店阿姨的構想，提到蛹化蝴蝶的比喻，也分享了從自己每天晨跑、寫日記中體會到的「累積的力量」。講到後來，他幾乎忘了緊張，完全沉浸在分享想法的過程中。
提案結束後，社員們開始提問和建議。
「採訪對象可以再多一些不同年齡層嗎？比如加入學生的例子？」一個二年級的學姐問。
「版面的視覺設計怎麼配合蛻變的主題？」負責美編的同學舉手。
「我們可以徵求同學投稿自己的小改變故事嗎？這樣互動性更高。」
林子傑記錄下這些建議，心裡感激大家的投入。這時，他注意到林雨柔微微舉手。
「請說。」怡萱學姐點頭示意。
林雨柔站起來，聲音清晰但不大：「我剛聽完這個提案，覺得概念很好。不過我在想……如果要做蛻變的主題，是不是也該包括那些『看似失敗但其實是過程』的改變？不是所有的嘗試都會立刻成功，但那些經驗本身也是蛻變的一部分。」
這個觀點讓全場安靜了幾秒。林子傑眼睛一亮：「對！這樣更真實。我們可以找一些願意分享『未完成』或『進行中』改變故事的人。」
怡萱學姐點頭：「很好的補充。雨柔同學，你對校刊製作有經驗對嗎？有沒有其他建議？」
被直接點名，林雨柔似乎有點意外，但她很快恢復鎮定：「在一中時，我們做過類似主題的專題，發現讀者最感興趣的是『改變的觸發點』是什麼讓一個人開始想要改變？這個部分可以在採訪時特別深入。」
會議繼續進行，大家熱烈討論了近一個小時。最終，怡萱學姐總結：「那麼這個專題就確定由子傑主要負責，偉銘協助美編設計。雨柔，如果你有興趣，歡迎加入這個專題小組。你的經驗會是很大的幫助。」
散會後，林子傑走到林雨柔面前：「謝謝妳的建議，特別是關於『進行中的改變』那點，我完全沒想到。」
「只是從過去的經驗中學到的，」她收起筆記本，「你們的討論氛圍很好，比我想像中開放。」
「所以妳願意加入嗎？」偉銘湊過來問，「我們需要所有能幫忙的人！」
林雨柔猶豫了一下。「我可以試試看。不過我剛轉學，對學校和同學還不熟悉，採訪部分可能幫不上忙。」
「那正好！」林子傑說，「週末我們計畫去做第一個採訪校工伯伯。你要不要一起來？可以順便熟悉學校環境。」
這個邀請讓林雨柔終於露出今天第一個淡淡的笑容。「好，如果不會打擾的話。」
離開社團大樓時，夕陽已經開始西斜。林子傑感到一種充實的疲憊，但心裡滿是興奮。他不僅成功提案，還為專題小組找到了新成員。
「子傑！」偉銘從後面追上他，「今天很成功啊！學姐看起來很滿意。不過我沒想到你會直接邀請新同學週末一起去採訪。」
「她給的建議真的很好，而且我覺得她需要機會融入，」林子傑說，「你看到她會議後的笑容嗎？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偉銘搖搖頭：「你觀察真仔細。不過說得對，社團本來就是交朋友的地方。」
走到校門口時，他們意外發現林雨柔站在公車站旁，似乎在等車。
「你怎麼回家？」林子傑走過去問。
「搭公車，」她說，「我家住得比較遠，在河堤附近。」
「河堤？那離我家不遠，」林子傑驚訝地說，「我昨天才和家人去那裡散步。」
林雨柔的眼睛微微睜大。「真的嗎？我最喜歡河堤的黃昏。」
公車這時進站了。「那我先走了，」她說，「週末採訪的細節，再麻煩告訴我時間地點。」
「我會傳訊息給你，」林子傑說，「路上小心。」
看著公車駛遠，偉銘用手肘碰碰他：「不錯嘛，進展迅速。」
「什麼進展，我們是社團夥伴，」林子傑好笑地說，「不過她確實很特別，不是嗎？」
回家的路上，林子傑想著今天的種種：新同學的加入、專題提案的成功、還有接下來要進行的採訪。他拿出手機，看到家庭群組裡有小涵傳來的訊息：「哥，今天成功了嗎？我的色鉛筆有幫上忙嗎？」
他笑著回覆：「非常成功。色鉛筆是我的幸運物。今天回家告訴你所有細節。」
接著，他傳了另一則訊息給林雨柔：「我是林子傑。這是我的號碼。週六上午十點在校門口集合可以嗎？我們一起去採訪校工伯伯。」
幾分鐘後，手機震動了一下：「好的，我會準時到。謝謝你今天邀請我加入。~林雨柔」
到家時，晚餐的香氣已經飄出窗外。林子傑推開門，小涵立刻撲上來：「哥！快說快說！」
「先讓哥哥換鞋洗手，」媽媽笑著從廚房探頭，「不過我也很好聽聽今天怎麼樣。」
晚餐桌上，林子傑分享了提案的過程、新同學的加入，以及週末的採訪計畫。爸爸聽得很專注，不時提問；媽媽則關心他是否記得感謝學姐的指導；小涵最興奮的是哥哥提到她給的色鉛筆。
「所以它真的是幸運物！」小涵眼睛發亮，「那我明天再給你一支！」
「一支就夠了，」林子傑笑著摸摸她的頭，「不過謝謝妳，它確實給了我勇氣。」
晚餐後，林子傑回到房間整理今天的筆記。他在日記本上寫下：
「星期一，晨光帶來新的開始，提案通過了，專題有了清晰的方向。認識了新同學林雨柔，她從一中轉來，曾是校刊社員，給了我重要的建議。發現她住在河堤附近，也喜歡那裡的黃昏。週六要一起採訪校工伯伯，期待聽到他的故事。
今天學到：好的想法需要經過討論才會完整。一個人的視角有限，但團隊能看見更多可能。
小涵給的色鉛筆還在我的筆袋裡，它提醒我：勇氣有時來自最簡單的關心。」
寫完日記，他拿起手機，看到林雨柔又傳來一則訊息：「我找了一下過去在一中做的專題檔案，有一個關於『習慣養成』的採訪架構，也許對週六的採訪有幫助。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明天帶給你。」
林子傑立刻回覆：「太感謝了！請一定帶來，這會很有幫助。」
「不客氣。很高興能幫上忙。晚安。」
「晚安。」
放下手機，林子傑走到窗邊。夜空中有幾顆星星，微風輕輕吹動窗簾。他想著這充滿互動的一天與家人的早餐對話、以及與偉銘的腦力激盪、和社團裡與怡萱學姐的討論、並且與林雨柔的交流，每個互動都像一塊拼圖，逐漸拼出今天的樣貌。
新的一週，就這樣在晨光中展開，充滿挑戰，也充滿可能性，而這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