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脑袋就像是面和水和在一起变成了浆糊，粘稠又混沌。
话说那个锤子真的敲到我了吗？明明只是一群光粒……
或许是我吃药吃坏了不成?感觉身体被掏空……
眼前还是暗的...窗帘还没拉开吗？也就是时间还早...
身体好暖......
睡不着，太混乱了...
.........
洛黯慢慢真开了眼睛，立刻发现窗帘外已经一片光明了。
【看来小白是走了啊...】
莫名的难过充斥了心头，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场闹剧终究是我一个人……】
也许头太过混乱，莫名的中二台词从心底冒了出来，侧头的同时也发现了隔壁紧紧抱着他的白发少女。
少女呼吸均匀，脸部稍显圆润，看上去是过得很好的大户人家，再加上那头显眼的白发，穿着洛黯买的长衫，还紧紧抱住他像是怕他消失一样，这股偷家的感觉就上来了。
【……】
【还送老婆的?】
下意识地，洛黯想要伸出手碰碰这头白发，但是早醒的晕厥感已经消失大半，脑袋思路开机了。
终究还没有碰那头神圣的白发，洛黯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尝试性的握拳又张开，索性送到嘴边用牙齿咬上一根手指。
【痛...】
洛黯沉默了，他看到自己那细腻白滑的手指破皮了，还流出点点血迹。
【未来一片暗淡。】
明明没用多大了力气却将自己弄伤，这是天赋吗？
洛黯又试探性地摸上自己的头顶，顺着头发从头顶摸到腰间，不信邪还拿起来看，最后干脆扯了扯，确认疼痛确实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
【也就是说...到最后一步确认了。】
洛黯继续用左手捏住杯子一角，微微掀开了一条缝隙，直面白花花地四条腿交织在一起，而下面全是真空……也就是说他们两个除了身上的衣服外，全没穿。
洛黯欣赏了一会儿，最后放下，松了口气，眼睛盯着天花板。
【真的没了……】
他----或许该称她?心里这么想着。
【好想死……】
这时隔壁的少女动了动，梦呓般轻轻说道：“别离开……我。”
洛黯动了动嘴角，试探性地感受了一下右手的存在，这次居然没有任何阻力全依附于他的意志，摇了摇那位少女。
“芝麻开门。”
少女没有任何回应。
“巧克力饺子加芥末黄油。”
少女猛地睁开眼睛，清淡的蓝瞳在洛黯面前展开，被这双眼睛注视时，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在雾霾散尽后的碧蓝天空。
“黯...你醒啦？”
糯糯的嗓音回荡在洛黯脑海，那片混沌稍微清晰了一瞬。
按理说温馨的场面不应该这么尴尬，但双方二人却同时沉默下来。
洛黯伸出手完成了自己一开始的夙愿，看着对方在自己抚摸下眼睛微微眯起的样子，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波斯猫，眼下正巧有一只看上去乖得听话的。
“侵犯未成年会被判死刑吗？”
洛黯用平静的语气，以同样软糯但略显成熟的嗓音开口，如果忽略她的话，她也会被当做小孩子。
这下尴尬全部转移到了白发少女上了。
但最终，还是犹豫地回答：“已满十四周岁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未满十四周岁从重处罚，同时可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加重情形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Stop。”洛黯制止了对话，“你谁啊？”
“……你以前的右手小白。”
“你成年了没？”
小白坚定地点了点头，“根据有意识起来算，我今年二十一，比你少一岁。”随即似乎觉得自己一直侧身对话有点不太尊重，立马坐了起来。
洛黯也坐了起来，点了点头，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左手轻轻敲击脑袋。
【不行，头还是太疼了。】
小白愣了一下，随即低声唱道：“【将你沉睡的头，
我的爱人
枕在我没有信仰的臂膀
时间和狂热燃烧殆尽
……】”
强烈的舒适感充满了洛黯的躯体，思绪随着低沉的声音起伏，脑袋了的混乱安静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传递信息。
房间里充满了懒怠的气息，想让人一觉睡到第二天。
洛黯感到了极度的困乏，身体已经开始摇晃，明明她才刚醒来没多久！而小白的眼睛中的湛蓝变得深沉了一些，带着某种欲望……
“停！”就在洛黯马上要顺从诗歌靠在小白的怀里时，她猛地睁开微眯的双眼，顺带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诗歌随之而停，小白眼中恢复了天蓝色瞳孔，正委屈地低着头。
【脑袋已经勉强启动了。】
【刚刚那是什么?奥登的诗有这个魔力?】
【臭光粒！这就跑路了？】
光幕重新汇聚回应：『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洛黯嘴角抽动，压下心中的脏话，开始聚精会神看光幕。
『因为是需要具现出一个完整的躯体，所以耗费的能量有点大，这就导致你的身体从一米八二缩水到一米**，而小白的身高是一米六。』
『其次，女性更能减少能量消耗，因此具现出来的性别均为女性。』
『最后，即使如此依然是能源消耗超额，于是你们都获得了一个负面效果，你的是情感放大，而小白的是情感感染……』
光幕还没展现完效果就被洛黯挥散了，随即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盯着茫然地小白。
“张开双臂。”洛黯命令道。
虽然不理解洛黯接下来要做什么，但小白还是乖乖地抬起了双臂。
“抱住我。”洛黯带着着小白一起倒在了床上，头依靠在小白的脖颈间，双手却老实地平放在自己的腹部。
小白愣住了，只是下意识地服从命令，低头看向洛黯，却发现对方早已闭上了双眼。
小白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重新吟唱起刚刚未完的诗歌。
不多时，房间内只剩下少女的歌声与细微的呼吸。
真的是……明明身体已经很难受了就不要再逞强了嘛。
小白一只手回抱着洛黯，另一只手微微扯开了窗帘一角，那灿烂的阳光直射进来，看时间已过中午。
天气正好，祝你好眠……
我亲爱的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