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咸湿的海风拍打着士兵昏昏欲睡的面庞
守夜不是什么容易干的活,特别是对前一天也在守夜的他来说
远处突然传出了引擎的轰鸣,几对大灯在黑夜中骤然亮起
车队领头的是一辆看不出型号的黑色高级轿车
轿车缓缓停下,就好像他们是什么纯良的好市民,被这一处小小哨卡的小小栏杆给拦住了
哨兵习惯性向驾驶位看去
驾驶位的黑西装却偏偏头,示意哨兵看后座
后座车门缓缓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嘿丝长腿,继而是那一头灰发
小皮鞋,百褶裙,修身的黑色外套搭配常见的白色衬衫,本该是领带的位置用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灰瞳带着审视的目光,仿佛是在对哨兵的行为进行打分。
“小喀琅,你在看什么?我****你不会喜欢这种小奶狗吧。”
听罢,哨兵这才注意到,后座的另一边,还有这一位长相和他第一眼看见的,被称为“小喀琅”的少女一模一样的“女孩儿”
甚至前座副驾驶还有一位
不,仔细观察,还是有差别的,如果将“小喀琅”作为对照组,那副驾驶那一位的灰发末尾有些冰蓝,后座另一位的身形比小喀琅要稍微大些,也要看着更加成熟
“没什么。”
灰发少女摇摇头,朝哨兵递过去了一叠厚厚的证件
“后面几车人的证件都在这了。”
哨兵翻开了第一本证件,应该是面前这位少女的
喀 琅 施 塔 得
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过手续上并没有什么问题,证件里面也没有塞钱
难不成这些人真是良民?
下一本证件
列,?
怪不得眼熟,原来是舰娘,她跟喀琅施塔得小姐的关系是,姐妹!
这就对了,原来是两位舰娘小姐,那另一位
好长的名字,亚历山大-谢尔盖维奇-(以下省略)
跟喀琅施塔得小姐的关系是,父女
父女?
哨兵看看明显年纪相仿的两位少女
“抱歉,额,小姐,您的证件好像,有问题。”
哨兵将证件递还给了那位“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笑了笑,递了回来
“你再看看呢?”
那张薄薄的证件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纸
哦,该死的,是阿基坦小姐演唱会的门票!
这,我。
亚历山大看到了哨兵的犹豫,又抵了个东西过来。
是天城老师的一对一心理辅导券!
哦,我的上帝啊,我可真是可恶,怎么可以假定一位善良温柔大方的父亲的性别呢
哨兵摆摆手,示意拉起栏杆
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喀琅施塔得有些不满地看着压力山大
“小喀琅,别这么看我,你也不想让全港区都知道,你的父亲是一个整容成自己女儿模样的变态吧。”
“父亲,你当时想要整容的话没必要整成喀琅施塔得姐姐的样子吧,二十多个哥哥,你随便挑一个然后说自己多了个儿子不行吗?”副驾驶的少女发话了
亚历山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主驾驶的保镖努力憋笑中
过了一段时间,清晨
港区十七号码头
维内托放下了手中“浇水泥”的“活”,看了一眼眼前的不速之客
“喀琅施塔得,北海教父的养女,在把父亲亲手送进监狱后就继承了父亲的权利成为了新一代的北海教父,据传,喀琅施塔得是一位强大的舰娘,怎么,来我的地盘,有何贵干?”
黑色有檐帽,多功能衬衫,似乎可以塞下两把汤姆逊的宽大黑色冲锋衣
维内托放下了“正在惨叫”的“水泥活”,站起了身
就算干了这么多“水泥活”,维内托的金发却依然闪耀,没有沾染上一点“灰尘”,舰娘,很神奇吧
“我想找你谈点生意。”喀琅施塔得开口道
维内托嗤笑一声
“谈生意?是去炸楼还是去干什么传统手艺。”
维内托在说“传统手艺”几个字的时候用双手比了个双引号,虽然说有点像是兔耳朵就是了
“对,我初来乍到,根基不稳,需要你们的力量。”
“我凭什么帮你们,我手底下,可有阡把号兄弟。”
“凭这个”
喀琅施塔得接过了妹妹递过来的手提箱,在维内托面前打开
里面是红彤彤的,一整箱,重庆火锅店的锅底券,凭此券可以前往重庆火锅店兑换锅底一份(每次可打包一份)
见此,维内托顿时挺直了腰杆子
“维托里奥家族港区施工队,竭↑诚↓为你服务!”
喀琅施塔得这才注意到,维内托闪耀的金发之上,还有一顶闪耀的黄色安全帽
“请下命令吧,指挥官!”
维内托扛起了攻城锤❌工程锤✔️
喀琅施塔得顿时也来了兴致,她想看看维内托能做到何种程度,于是便顺手指了指港区中最高的建筑,泛空间公司的科研大楼
“那个,能不能砸?”
“能砸,躺着。”(躺在提顿的实验椅上任她摆布,也许提顿能同意自己吧她的楼砸了。)
又指了指港区里看起来最古老的建筑,总督府
“那个,能不能砸?”
“能砸,山里。”(砸了以后只能当一辈子野人,要不然就要端上铁饭碗了)
“那,那个加那个,一起砸了行不行。”
“行,等死。”
。。。
总之,维内托给喀琅施塔得建了一座漂亮的小酒馆,就在嗯,俄系舰娘的宿舍旁边,维内托是考虑到喀琅施塔得本来就是俄系舰娘,跟自家人应该会更亲,但是很明显,维内托没考虑到治安问题
当晚,蹲在看守所的阿利伯克发现自己突然多了好多“狱友”
阿利伯克问左边这个看起来很腼腆的金发舰娘
“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犯事儿的类型
“酒后闹事,打了人。”
看来酒壮怂人胆,这么一个腼腆的妹子喝酒之后都能撸起袖子干
“那你呢?”
阿利伯克问另一边的白毛
“喝酒之后,被打了,没忍住,还了手。”
“喂。”狱警DDGX小姐敲了敲门,“暴风雨和瓦良格,彼得来捞你们了。”
两个人有些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那我呢?格蕾酱有来捞我吗?”
阿利伯克激动地问
“你?”DDGX思考片刻,“格蕾小姐说多关你几天,让你长长记性,不要天天盯着她的胖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