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与格黑娜风纪委员会对峙过的街道离开后,我走在返回阿拜多斯高中主校区的路上。突然,我见到了四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便利屋68!不过她们正在把各种包裹和箱子搬上一辆卡车,应该是要离开阿拜多斯了。于是我便快速地走过去并跟她们打了招呼。听到我的招呼声和看到我的样子,阿露和遥香明显对我的出现感到惊异,瞬间呆住并且露出了惊异的表情,而佳代子认出来了我,有点紧张地说:“夏、夏莱的老师?!”而睦月则热情地回应了我,很高兴我来了。而一旁的阿露则惊讶地问在帮阿拜多斯的我为何会来到她们身边。不过睦月倒是很积极地表示尽管如此,她们还是希望能够与我好好相处,而遥香则露出了正常的笑容,十分感谢先前在阿拜多斯的与格黑娜风纪委员会的战斗中我的指挥给她们带来的帮助。佳代子进一步表达了与我正常相处的意愿并且表示她们要离开阿拜多斯了。听到佳代子的回答,我便问她们打算搬到哪里,阿露强作镇定,声称这只是“为了寻找其他委托而进行的小移动”并且笑着说我能够成为她的不错的商业合作伙伴。然后我表示我可以成为她的合作伙伴,但是不是商业上的。接着,少女们向我告别,登上那台载有她们的物品的卡车离开了阿拜多斯。望着那台离去的卡车,我突然想起柴关拉面老板的情况,不知道柴大将现在怎么样。正好此刻绫音传来消息,说是要让我跟着一起去看望在医院里的柴关拉面店的老板。我便先去前往绫音发来的信息中提及的地点与绫音会合。在会合的地点,除了绫音,还有芹香。芹香因为先前在柴关拉面店打工的缘故,也很担心柴大将的情况,她希望柴老板能重建柴关拉面店。
我们一行人前往了柴老板所在医院,见到了长椅上的柴老板。病床上的柴老板看到我们来探望他,十分地高兴。我问柴老板具体伤势如何,他笑着说是轻微的擦伤。而一旁芹香则对柴关拉面店被炸毁一事耿耿于怀,十分可惜柴大将的店铺的毁灭。而柴大将则充满歉意地对芹香说:“对不起,芹香同学,没法让你继续在柴关拉面店打工了。”而芹香急忙表示她在意的不是这个问题。柴大将则向芹香坦诚他实际上已经计划有一天关门歇业了,只不过因为爆炸案而将这个计划给提前实现了。芹香听到柴老板的话语,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而绫音则好奇为什么柴大将为什么不继续经营他的店铺了。于是柴老板告诉我们他最近收到了来自地主的迁出通知。听到柴大将的回答,绫音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指出正常来说阿拜多斯自治区内的建筑物的主人应该是阿拜多斯高中才对,她们没有向柴大将发出过这种通知。接着绫音和我迅速反应过来,这些建筑物可能已经被凯撒集团巧取豪夺了一部分。而柴大将回答也证实了我们的推测——在不知道是多少年前,阿拜多斯学生会因为无法偿还债务,将土地和建筑物的所有权转让给凯撒集团或者凯撒信贷来抵债。之后,我们决定在明天的对策委员会会议上讨论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并向柴大将告别。在走之前,芹香向柴大将强烈地表达了不希望柴关拉面关门歇业的愿望,柴老板表示了解,同时他跟芹香还有我和绫音说了一件怪事——他在店铺里发现了一个装了许多钱的奇怪的包。我对此顺着芹香的愿望,对柴大将郑重地提出将这笔钱用于重建,他也笑纳了。
第二天早上,我从阿拜多斯高中主校区的体育馆里醒来下床,在简单洗漱之后,走出体育馆,看到了在体育馆门口散步的野宫,她的脸上洋溢着乐观的笑容。她高兴地向我打招呼,而我也向她给予早安问候。野宫表示自己很早就来到学校了,并且把主楼好好打扫了一顿,之后就不知道干些什么,于是就这样子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散步。我便赞扬了野宫打扫主楼的行动,表示劳动光荣。面对我的表扬,野宫笑得更加高兴了,接着她说听绫音说昨天我和绫音、芹香一起看望了在医院里的柴大将,她很好奇柴大将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表示柴大将只是轻微的擦伤,没有什么大碍,野宫很高兴柴大将没有出大问题,打算之后带着白子和星野探望柴大将。不过,野宫很快解读出了我的言外之意——柴大将虽然身体没有大问题,但是有其他方面的大问题。我对野宫的理解力表示赞赏,表示确实如此,不过我建议等大家到齐之后再谈论这个问题,野宫同意了,并且感慨我的到来给阿拜多斯带来了很大的变化,不过还是面对着许许多多的问题,并且不知道之后还会遇见什么问题。对野宫的感慨,我说:“野宫同学,一切不是突然出现的,大城市也不是一天建成的。阿拜多斯现在的问题是多年以来积累而成的,不是我在这里短短地工作几天就能完成的,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才能慢慢解决,并且整个社会是在旧矛盾的解决与新矛盾的产生中不断发展的,所以说阿拜多斯的大家应该不要想着一劳永逸,认为在废校危机解决之后就没有问题了,但是我们应该通过解决问题以推动阿拜多斯在未来的发展上。”野宫被我的发言震撼到,略带歉意地说她不应该提起那么沉重的话题,但是我的回应十分地有道理,不愧是大人。我当时虽然表面依旧是微笑,但是内心却十分洋洋得意,因为这是Марксизм-ленинизм唯物辩证法给我带来的自信。另外,“一切不是突然出现的,大城市也不是一天建成的”其实是改编自苏联经典电影《莫斯科不相信眼泪》片尾曲的歌词“一切不是突然出现的,莫斯科也不是一天建成的”,不过鉴于我没有跟野宫同学叙述过关于我的祖国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把原句照搬过来说给她听。然后,野宫问我能否待在对策委员会身边支持她们继续前进,我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对此野宫十分开心。
过了一会,白子走了过来,我和野宫向她打招呼,她也回应了我们。白子问我们星野在哪里,野宫回答说星野可能在学校的某个地方睡觉。接着白子又问了柴关拉面店老板的情况,我的回答是老板身体方面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其他方面有问题,具体情况等大家到齐再说明。白子表示接受我的回复并先上了主楼。不过我和野宫都察觉到了白子神情的一丝异样——白子似乎有点不安或者焦躁,但是野宫笑着说希望这是我们的错觉,于是我们也跟着白子上了主楼。然而,在我们上楼的时候听到了撞击声和白子与星野争吵的声音,于是我和野宫立马根据声音的来源冲到了白子与星野所在的教室。在教室里,白子与星野争吵着,白子脸上有着愤怒的神情,而星野则露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野宫走进教室阻止她们继续争吵并与我一起问她们发生什么事了。白子回答说她有事要找星野,并且希望我们能让她们两个独处。不过我和野宫都没有答应白子的请求。尽管白子试图为自己辩解,但是很快被野宫打断,并且野宫笑着说要对不好好说明情况的坏孩子进行惩罚,而我看白子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面对野宫的话语和我的注视,白子的狼耳耷拉了下来,脸上的神情由原来的愤怒变成不安,并流下了紧张的汗水。而星野此刻出来打圆场,表示自己只是偷偷睡懒觉被白子发现了,虽然她喜欢睡懒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过这次被白子骂了,并且笑着说白子太认真了,之后星野便说集合时间到了,离开教室前往对策委员会的会议室。白子沉默了一阵然后嗯了一声,也走了上去。不过我和野宫都觉得白子和星野之间的冲突并没有星野口中说的那么简单,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不过我们决定还是先去会议室集合再说。
我和野宫来到了对策委员会的会议室,星野、白子早已坐好。不过星野和白子间存在着一种尴尬的气氛,而芹香和绫音则急忙忙地冲进会议室来,打算把她们找到的阿拜多斯自治区土地相关文件给我们看。不过她们也被星野与白子间的尴尬氛围整得呆住了,好奇地问怎么回事。为了会议的成功进行,我只能暂时瞒一下,说没什么事情,并且欢迎芹香和绫音的到来。芹香和绫音接着把她们找到的文件展开放在桌子上,并且表示要告诉大家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我看了那份文件,貌似是一张有些文字标记的地图。绫音向我们介绍说桌子上的不是一张普通的地图,而是记录了迄今为止所以的阿拜多斯土地交易记录的台账,即“地籍图”。野宫好奇地问地籍图是否是明确土地所有权归属的文件,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阿拜多斯自治区土地的拥有者是阿拜多斯高中。芹香则表示她以前也是怎么想的,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绫音则将我与芹香和她一起去医院探望柴关拉面店老板时从老板口中得知的阿拜多斯的土地所有权为抵债而被移交给凯撒的消息告诉了在场的不知情的星野、野宫和白子,并且表示现在阿拜多斯自治区大部分土地已经不归阿拜多斯高中拥有了。星野对此十分震惊,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绫音接着说了下去,指出根据地籍图,阿拜多斯自治区大部分土地的现在的持有者为凯撒建设。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了多层浪花。野宫、白子和星野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野宫听到凯撒建设这个名字,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凯撒集团旗下的建筑公司,然后她推导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阿拜多斯自治区是凯撒集团的所有物!白子则惊讶地问:“所以说柴关拉面店也是?”绫音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并表示柴关拉面的老板已经知道这个情况且他收到了迁出通知,因此老板有了关门歇业的计划。芹香在一旁听到绫音对老板计划的复述,脸上略有点悲伤。而星野则质问怎么会这样。绫音则继续补充说,除了柴关拉面店所在的建筑之外,已经被沙漠吞噬的阿拜多斯高中本馆以及周边的大片荒地和为荒漠化的区域的土地与建筑的所有权都落入了凯撒建设的手中,而阿拜多斯高中还拥有的土地就目前的现存主校区及其附近的一部分土地而已。
对绫音的报告,野宫便提出了她的疑问——为何阿拜多斯会沦落到出卖土地所有权的地步?并且野宫还指出一般来说学校自治区的土地是不可能拿来进行交易的并质问是谁干的。星野默默地回答道:“应该是阿拜多斯学生会。因为学校资产的处分权在学生会手中,能那么做的只有学生会的人。”星野提及这点时,我莫名想起联盟国有资产的流失,也是负责管理这些资产的厂长、经理或者官员将这些资产拱手相让或化为己有,这让我对阿拜多斯高中以前的学生会有些不满,但是考虑到她们面对的状况,她们也是无奈的,这或许是她们为了阿拜多斯的存续的无奈之举,尽管最后这些交易使得阿拜多斯高中面临废校危机。对于星野的回答,绫音表示的确如此,负责这些交易的的确是阿拜多斯以前的学生会。而野宫则对此十分疑惑,因为阿拜多斯学生会已经在两年前消失了。绫音表示是的,所以自从阿拜多斯学生会消失后,就没有再交易过了。芹香对以前的学生会将学校土地卖给凯撒的行为十分气愤,认为这是偏离学校以学生为核心的宗旨的。而野宫则已经变得有点愁眉苦脸,哀叹她们一直以来完全没有察觉如此严重的问题。绫音则无奈地说,因为自治区是学校的资产是理所应当,所以她们的注意力在学校的债务上而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接着绫音表示她应该早点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的。但是星野对此表示这不是绫音的错,因为这些交易发生在对策委员会成立之前。而白子则好奇地问星野是否了解发生在阿拜多斯学生会还存在的时候的事情。野宫则补充说星野以前也是阿拜多斯学生会的,应该也了解当时的某些事情。而芹香则很惊讶星野曾经是阿拜多斯学生会的成员。看到芹香那惊讶的表情,绫音解释说星野似乎是之前阿拜多斯学生会最后的副会长。面对大家的目光,星野用她那特有的慵懒语调和大叔自称跟我们说她确实是以前的阿拜多斯学生会的副会长,不过她却没有与前辈们没有任何交流,因为当时她加入学生会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退出了。接着星野如同一个饱经沧桑的老兵一样回忆起了那时的阿拜多斯——在校生不足十人,没有教职工,课也不上了。并且星野说明了当时阿拜多斯学生会的窘迫状态——学生会的办公室如同空荡荡的仓库,前任学生会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资料,因为那时的她们正在躲避沙漠化现象,学校各项物资转移了好几次,而学生会的成员也就她和当时的学生会会长两个人而已。然后,星野微笑着说当时的会长是校内第一笨蛋,而当时的星野则是个脾气糟糕的新生。最后,星野便笑着总结说当时的阿拜多斯真的是到处乱七八糟的。
星野对以前的阿拜多斯高中的回忆与描述显然激起了包括我在内的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最先发问的是芹香,她对星野的对时任学生会会长的“校内第一笨蛋”的描述感到惊讶,并且好奇那是什么样的学生会。白子则解释说职责与成绩不是一回事,而绫音也顺带指出芹香的成绩问题。结果芹香因此脸红了,急忙辩解说自己只是说说而已,并且对绫音突然提到她的成绩问题感到略有不满。星野则笑着说虽然当时说好听叫学生会,但是实际上就是两个笨蛋而已,并且她当时不知道搞错了什么才进的学生会,忙得晕头转向,真的像个笨蛋一样。星野说完之后,我们反而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原本在会前与星野有过争吵的白子却对星野说星野无需自责,并且表示尽管不清楚以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多亏了星野才有今日的对策委员会。星野听到白子的话语有些惊讶,而白子则继续说虽然星野确实懒并且面对各种事情装傻,但是总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站在第一线。绫音回忆说当时芹香失踪那会,星野最先找到我求援。而星野笑着说:“唔嘿,是这样吗?大叔我记不太清了呢~”而我则笑着说:“的确如此,星野同学确实总是走在最前面呢。”芹香听了我与绫音的话语后,十分惊讶,说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关于自己的解救行动的细节,并且疑惑为何不早点告诉她。白子则接着说虽然星野很多方面不行,但是还是令人尊敬的。白子的这番话被芹香调侃白子是夸人还是在骂人,而星野则表示她这种“大叔”不太适应白子的这种充满青春氛围的话语。白子则说她只是把她想说的话说出来罢了。
不过我们的会议很快回到了正题上。野宫提问为何阿拜多斯以前的学生会会把阿拜多斯的土地卖给凯撒集团。白子义愤填膺地说因为以前的学生会与凯撒集团可能背地里是一伙的,绫音则表示她认为不是这样的。而星野表示因为她是最后的学生会副会长,所以她没有实际参与任何土地交易,不过她推测这是先前的学生会成员为了学校的存续的无奈之举,为了还债而将土地卖了出去。听了星野的回答,野宫变得失去了她之前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愁眉苦脸,而绫音则对星野的回答表示认可,因为那时阿拜多斯的债务已经膨胀到一定程度了。不过,绫音也指出因为这些土地是低价抛售的,所以别论本金,就连不断增加的利息也承担不起。结合星野与绫音的话语,野宫陷入了沉思,接着她喃喃地说道:“就这样一直把土地卖掉进入恶性循环了吗……”而我根据之前和现在收集到的各种与凯撒集团和阿拜多斯之间的情报,发现凯撒集团不仅仅是我之前理解的俄罗斯历史上三种不同时代的剥削者的结合,还有着西方国家对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殖民的影子——通过看似优惠的贷款来控制当地的各种重要资源并操纵当地的政府。因此,我对凯撒集团的基于阶级和我所受的教育以及我的经历的恨意更加浓厚,并且内心已经想好在击败凯撒集团后该任何处置这帮剥削者了——全部枪毙!不过,我当时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因为那时的当务之急是整理清楚阿拜多斯土地所有权变更的来龙去脉,至于对凯撒集团的清算是以后的事情了。芹香听了星野、绫音还有野宫的话,也陷入了沉思,接着默默地说道:“所以……凯撒的贷款其实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我们偿清吗……”我则对芹香说:“是的,因为阿拜多斯从一开始就中了凯撒集团设计的恶毒的陷阱里。“听了我的话,在场的阿拜多斯对策委员会成员都恍然大悟,若有所思。星野最先反应过来,有所感悟地说道:”啊……原来如此。“白子则犀利地指出把钱借给阿拜多斯的也是凯撒集团,并且接着推导出阿拜多斯陷入凯撒集团的债务陷阱的路径——凯撒信贷借给阿拜多斯高中难以偿还的巨额资金,迫使学校卖地偿还日益增长的利息。绫音则补充推测说当时的阿拜多斯学生会最开始被凯撒集团诱导去出卖沙漠化和荒废的土地,因为沙漠化之后那些土地没有用处了,面对这种提案无论是是谁都会心动,但是那些土地是被低价抛售的,无法减轻债务,只会让凯撒集团拿到更多阿拜多斯的土地,从而让阿拜多逐渐变为凯撒集团的所有物。野宫和星野肯定了这笔债务阿拜多斯从一开始就无法偿清的观点,而芹香则似乎有些无语,愤愤不平地指责以前的学生会成员无能地被凯撒集团耍得团团转导致了今日阿拜多斯的危机。看到芹香的样子,我劝她冷静点,表示是骗人的家伙不好,不能指责受骗的人。芹香听到我的劝导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她害羞得脸红了,急忙地说她也知道这个道理,因为她也是受过骗的人,十分清楚骗子的坏。不过,芹香还是话锋一转,她很不甘心为什么阿拜多斯在饱受苦楚的情况下还能做出把学校的土地卖出这样过分的事情。我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星野说这是病急乱投医并且这种情况是常有的。
最后,绫音简要回顾了我们之前和最近掌握的各种情报以及现在阿拜多斯的处境,指出凯撒集团的目的在于阿拜多斯的土地而不是阿拜多斯的金钱。由此,野宫提出了新的疑问——为什么凯撒集团会想要阿拜多斯大片变为荒野和沙漠的土地。绫音也认为凯撒要这种土地并没有多少好处。于是我便把之前日奈告诉我的凯撒集团在沙漠进行着神秘计划的消息告诉了她们。她们听了这个消息十分惊讶,绫音好奇为什么格黑娜的风纪委员会委员长会知道阿拜多斯沙漠里凯撒公司的情况,而白子则好奇为什么日奈要跟我说这个情报。面对绫音与白子的疑问,芹香则指出与其在意这些,不如直接前往阿拜多斯的沙漠一探究竟。白子表示芹香说的没错,而星野则又一次当起了芹香的母亲,说道:“哎呀,小芹香说了句好话呢。看到你茁壮成长的样子,妈妈我很欣慰哦。好像快哭了,给我纸巾。”不过星野说这段话的时候是面带微笑的,她并没有哭。芹香则又一次脸红了,感觉无所适从。而绫音则肯定了芹香的话。而我也接受了芹香的提议,下达了做好准备就前往日奈提及的沙漠里一探究竟的指示,大家对此一致同意。
散会后,白子找到了我,说有事跟我谈,于是我便跟着白子来到了主楼里的某个空旷的教室里。在那里,白子向我展示了她从星野的书包里翻出来的一样让我惊讶的东西——星野的退出对策委员会的申请书!白子接着说她没有跟我之外的其他人提起这件事情,但是星野肯定知道她翻背包的事。我瞬间明白了会前白子与星野发生争吵的原因。接着我问了白子她这么做的动机,白子回答说这是因为风纪委员会出现在阿拜多斯的那一天星野的活动状态存在异常,所以她便翻了星野的背包,发现了这份退会申请书。不过,白子就擅自翻动星野背包的行为表示歉意,并且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先是赞扬了白子知错能改的言行,并表示因为还有一些事情我们尚未明朗,所以我建议我先帮忙保管白子手中的星野的退会申请书,并且将作为秘密暂不公开。白子接受了我的建议,并且说出了她的想法——星野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而我对此表示赞同,因为我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