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星野的离去之后凯撒对阿拜多斯高中校区的突袭以及窜到校内的凯撒PMC佣兵们,我们决定先清除校内的凯撒PMC佣兵确保学校的安全,再疏散自治区的平民。说实话,在发现凯撒PMC突袭的那一刻,我回想起了1941年6月22日的那个凌晨,法西斯德国突袭入侵苏维埃祖国的时刻,我感觉我整个人有了当年苏联红军先辈们的力量,指挥并参与到阿拜多斯的保卫战当中。我们首先把楼道内的机器佣兵和少女佣兵清空,然后走到主楼门口附近,将主楼前方操场上聚集的机器佣兵与少女佣兵击倒。在战斗中,我虽然是担任指挥任务,但是也用我手中的AKS-74为她们提供帮助。虽然我们击倒了主楼外的敌人,但是在我们大规模反击前,主楼的玻璃被佣兵们手中突击步枪的子弹打碎了许多,并且墙体上有的地方被他们的火箭筒射出来的导弹炸出了个洞,有的则因此起火冒烟,不过我们在不影响战斗的前提下用灭火器灭了火,并且成功追击并且消灭了躲进体育馆的漏网之鱼。在地毯式搜索阿拜多斯高中主校区其他区域确定没有残余的凯撒PMC武装分子之后,我们向阿拜多斯市区出击。
在阿拜多斯市区里,我们想法设法将没有来得及撤出的居民疏散至避难所,并且消灭了一批凯撒PMC的佣兵,不过这些佣兵如同成堆的蝗虫似的难以消灭干净,消灭了一茬还有一茬。正当我们筋疲力尽的时候,突然周边发生爆炸,周边街区的一批又一批的佣兵被炸倒或炸飞。机器佣兵被炸的东一块西一块的,变成了散件,那些不良少女佣兵因为她们是基沃托斯人的缘故,她们身体倒还是完整,但是被炸得不省人事,而我们附近的佣兵们因为通讯频道中队友的惨叫声以及关于其他小队因为爆炸损失惨重而无法会合支援作战便彻底慌了神。正当我们疑惑是谁准备的炸药炸翻这些凯撒佣兵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四个熟悉的身影——居然是便利屋68她们!看到便利屋68的出现,对策委员会的所有人都很惊讶。便利屋68社长阿露用她那特有的帅气台词登场,而睦月看着目瞪口呆的绫音,开玩笑说自己是为了保护可爱的眼镜娘而来。阿露身旁娇小的遥香则依旧保留着先前我看到的那种诡异的微笑,同时说着可怕的内容:“嘿嘿嘿嘿嘿,我准备好了,阿露大人。设置好的炸弹还有很多呢……”而一旁的佳代子则面露难色,略带无奈地说她们只是回来吃拉面而已,然后又一本正经地向我们汇报了她们的战术——用事先设置好的炸弹打断敌人的增援兵力,然后趁机击溃敌方指挥官,瓦解其战术指挥体系,从而瞬间瓦解敌方部队。然后佳代子又补充说虽然这套战术本来是要用来对付格黑娜风纪委员会的,不过这次就权当日后应对格黑娜风纪委员会的演习了。之后,阿露笑着对我们说要让我们见证真正的法外狂徒的战斗方式,并且叫了一声遥香的名字,遥香回复了一声,然后按下她手中的遥控器按钮,又是一连串的爆炸与佣兵的惨叫。随后,阿露跟我们发来了合作击退佣兵的邀请,我也接受了。于是,阿拜多斯对策委员会与格黑娜便利屋68的第二次合作开始了。
那些被遥香的炸弹炸飞的佣兵的队友们并不甘心,他们试图把我们的队伍剿灭。但是,由于有了便利屋68强大火力的支持(遥香与睦月的炸弹),佣兵们被炸得节节败退,尽管他们派出了比一般机器佣兵要高大的持盾机器佣兵,但是被睦月和遥香的炸弹或者被白子的无人机炸得七零八落,变成散件状态。而凯撒PMC的十字军坦克与运兵卡车则被炸得冒烟起火,有的十字军坦克被炸的炮塔与底盘分离,有的运兵卡车被炸得驾驶室内部一片狼藉并且烧了起来,有的运兵卡车则是后面的货厢被炸坏,里面没有来得及下车的机器佣兵被炸成了零件状态,佣兵少女则是被炸晕了过去。因为大批佣兵及装甲车辆被我们炸伤或炸毁,凯撒PMC指挥官不得不撤出阿拜多斯自治区的市区,并且丢下了一些装备。看着那些溃退的凯撒PMC佣兵部队,佳代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表示作战结果与预想的大体一致,并且期望便利屋68之后遇到风纪委员会使用这样的战术也能奏效。而我对阿拜多斯高中的大家说先回去休整一下,大家都同意了,因为我们要想办法找到并救出星野同学。不过,在回学校之前,我们与便利屋68一起瓜分了凯撒PMC遗留下来的武器装备,有的装备因为我们无法带回而被睦月和遥香的炸弹销毁。对策委员会分到了一台略有磨损的十字军坦克和一辆卡车以及武器弹药若干。当我看到芹香开着卡车,野宫开着十字军坦克的时候,我有些惊讶,因为虽然这里学生开车和开装甲车辆很常见,但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阿拜多斯的学生开车开坦克。看着我惊讶的表情,芹香笑着说这是她们因为打工而练就的技能。而野宫则从十字军坦克的炮塔里冒出头来,高兴地邀请我搭乘她驾驶的十字军坦克,我欣然接受了。就这样子,对策委员会与我乘着坦克和卡车并载着一堆武器弹药回到了阿拜多斯高中主校区。
回到阿拜多斯高中主校区后,被我们缴获的武器弹药被分门别类地放在了仓库里,而卡车则先是被去除了凯撒PMC的标识并被贴上了阿拜多斯高中的校徽,成为了对策委员会的所有物。至于那台十字军坦克,虽然因为阿拜多斯高中财政困难导致其无法经常出动,但是被对策委员会作为“校区保卫者”而被她们好好保养着。当然,因为曾经被凯撒PMC佣兵藏身过的缘故,我在体育馆的临时住处被那些сука养的玩意整得面目全非,所以和野宫一起重新布置了我的临时住所。而关于如何寻找星野,我打算根据之前寻找被绑架的芹香的经验,通过“什亭之匣”动用联邦学生会赋予的超高级权限调查星野的去向。尽管我通过“什亭之匣”找到了星野最后的大致的位置,但是并不精准并且缺乏来自绫音的情报的交叉验证。正当我焦头烂额时,绫音急匆匆地跑过来,说是从阿拜多斯高中校门口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指名给我的信,让我查看。我接过了绫音手中的那封黑纸白字的信封,把它拆开来看,里面是一张街区地图,某栋大楼的位置被用红笔圈了起来,圈中有一个点,下面写着“F40”,并且有一个圈外的箭头伸进圈中指向了那个点。而地图的背后则写着这么一句话:“想知道星野身处何处吗?持此地图前往该地图中标注的地点,我会在那随时恭候着您的到来并告诉您星野离开的真相。”我将地图上标注的位置输入到“什亭之匣”中,发现那里确确实实是基沃托斯某处商业区的大厦,我决定带着我的AKS-74与联邦学生会配发的手枪以及这两把枪的弹药出发去那栋大厦调查星野的下落,当然,还带上了“大人的卡片”。在出发之前,我向对策委员会的各位说明了我的这项决策。听到我打算孤身一人前往位于基沃托斯某商业区的大厦调查星野的下落时,她们绷紧了神经,担心这是凯撒集团的陷阱,劝我别自己一个人去,希望她们能陪着一起去。我对此表示她们的担忧表示理解,但是她们不能陪着我一起进入那栋大厦,因为那样可能会被一网打尽,就像之前的阿拜多斯沙漠之行一样。不过,我允许她们乔装打扮地出现在那栋大厦附近,如果我那天没有走出那栋大厦,那么她们就可以进去救我;如果我安然无恙地走出了那栋大厦,那么她们可以撤退,不过不能聚在我的身边,而是有一定距离的跟随。她们同意了我的安排。于是,我换上先前去黑市调查时的那套灰色西装,当然了,没有戴圆顶礼帽。绫音则留在校内负责通讯工作,白子则换上了贴身的骑行服,骑上她的自行车,装扮成骑行爱好者的样子。而野宫和芹香则把那台我们缴获的原凯撒PMC的卡车重新“装扮”了一下,变成了一个货运公司的卡车的样子,她们俩人则打扮成了货运公司的工人的样子。就这样子,我们这支装扮各异的调查小队就这样出发了。
我是乘坐火车到达那个商业区的,而野宫和芹香是开卡车过去的,白子则是凭借她那惊人的体能一路骑行过去的。我乘坐的火车到达商业区那的火车站后,我询问了她们的到达情况。白子说她已经骑到商业区附近了并且发来照片和定位,而野宫表示她和芹香距离商业区已经不远了,并且发来了一张芹香在开车的照片。我对她们的状态表示认可,然后走出火车站前往那栋大厦。商业区上人来人往,有头顶上有光环的少女学生们,也有动物市民和机器市民,而我行走在他们之中,背着AKS-74,但是却没有那么突兀,因为基沃托斯学生基本上人人持枪,那些机器市民和动物市民也有的持枪,所以我反倒并没有被人觉得很怪。当然,我的腰间还有一把联邦学生会发的手枪,以备某些时候使用。当我走到那栋大厦附近的时候,看到了穿骑行服的骑自行车的白子以及开着卡车的芹香与坐在她旁边的野宫,我们互相通过眼神交流,便理解了大家各自的意思,然后我就走进了那栋大厦。这栋大厦是一栋高层玻璃幕墙建筑,里面有酒店、餐厅、企业等各种商业组织,当然似乎也有个人住户。当我看见指示牌上楼层写为“F数字”这样的格式后,我瞬间明白了F40代表着什么——第40层!于是我便走进电梯,按下为“40”的按钮,根据那张地图,我找到了那个房间,然后打算试图敲门,结果那扇门却是轻轻一推就被我打开了,然后就看见了星野跟我描述过的那个样貌独特的家伙——黑服。不得不说,他的样貌真的很独特,既不是正常的人类脸,也不是动物的脸,更不是机器人的脸,而是一副奇怪的比非洲人还要黑的黑色面貌——没有五官、头发和胡子,只有几道银白色裂缝(其中一条裂缝在正常人脸的嘴的位置上,幅度类似微笑)和一个像是他右眼的白色光斑,头顶上还冒着黑烟。这种样貌确实在基沃托斯乃至在我来基沃托斯之前的那个“外面的世界”都是十分独特且罕见的,只能说连凯撒董事这样的基沃托斯大布尔乔亚都畏惧黑服的传闻不是完全空穴来风的。看到我的到来,黑服似乎很十分激动地站了起来,喜悦地说他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一直以来想跟我面对面谈一谈。然后他便在他的摆放了一堆文件、一支签字笔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办公桌前把给我坐的椅子放好并请我先坐。
我坐下之后,黑服便在他的办公桌后的办公椅上坐下,随后我与黑服的面对面谈话开始了。对话的一开始,黑服便表示他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联邦学生会会长“召唤”(招聘)出来的无法理解的存在、平板电脑“什亭之匣”的主人、联邦学生会独立调查社“夏莱”的老师。听到他的介绍,我反而不足以为奇,因为我来到基沃托斯上任夏莱的事情在整个基沃托斯闹得沸沸扬扬,除非完全封闭起来,否则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不过黑服用“我们”而非“我”作为主语,这背后肯定有猫腻。接着,黑服开始释放他那虚伪的善意,声称不会与我为敌,而是和我进行合作,因为他们我是他们的计划中最大的障碍,虽然他们扫平阿拜多斯这样的弹丸之地轻而易举,但是他们不想与我为敌。
听了黑服释放的虚伪的善意之后,我质问他口中的“我们”是什么。面对我的质问,黑服便开始补充自我介绍,声称他们与我一样都是来自基沃托斯之外的世界的人,虽然我与黑服代表的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接着,黑服表示可以称他们为“数秘会”(Гематрия),而他则愿意被称为“黑服”,并且声称“数秘会”是观察者、探索者以及研究者,是与我一样对基沃托斯而言外来的不可理解的存在。最后,黑服问我是否愿意与“数秘会”他们合作,我断然拒绝。黑服惊讶于我的果断拒绝,十分着急,大言不惭地声称与“数秘会”合作的提议是个“可以获得真理与奥秘的提议”,并反问我想在基沃托斯追求什么。面对黑服滑稽搞笑的言论,我是又气又笑,因为他的说辞与伟大卫国战争中德军诱惑红军战士投降变节的说辞没有什么区别!我便直截了当地说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把星野找回来!结果,狂妄的黑服发出了冷笑,质疑我的行为的正当性,认为我没有权利要求他们把星野还给阿拜多斯高中,声称根据星野的退部申请书,星野已经不是阿拜多斯高中的学生了。然而,我立马反驳,表示作为阿拜多斯高中对策委员会的顾问的我并没有批准那份申请书,所以星野依旧是阿拜多斯的学生,并且同时依然是我的学生!黑服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发现学生的去向需要我的许可,感慨学校的学生和老师是麻烦的概念。而我则指责黑服及其代表的“数秘会”与其勾结的凯撒集团是践踏孩子们的心灵并利用她们的痛苦的卑劣骗子。对此,黑服厚颜无耻地承认他们的利益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并且表示他们的行为是合法之恶(所谓的不违法但不道德?)。然后,黑服又在为自己及其代表的“数秘会”开脱,声称阿拜多斯高中的灾难并不是“数秘会”照成的,他们仅仅只是利用阿拜多斯的气候异常导致的沙漠化危机“为沙漠中因为脱水而濒临死亡的人提供代价为背负终身为奴都无法偿清的债务的饮水”,而且表示这是世上常有的事,他们必不需要为此承担任何责任,因为像这样的事情他们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也不会因为他们不停手而不发生,并且声称 “有权者压迫无权者,有识者欺诈无知者”是大人都知道的普世道理。最后,黑服要求我从阿拜多斯撤退,声称只要我放弃星野,就可以保住阿拜多斯高中,并且可以帮忙解决凯撒PMC的事,让阿拜多斯的学生继续上学,而且表示这是星野的愿望,试图借此向我施压。面对黑服无耻的辩解与请求,我已经按捺不住我的愤怒,拍桌而起,把AKS-74抄起,直接怼到黑服的脑门上,怒骂黑服是典型的布尔乔亚的历史观,并且责骂“数秘会”是针对陷入危难的弱小者的趁火打劫的犯罪组织,而且所谓常有并不等于合理,我反对凯撒集团的压迫,同时反对“数秘会”的欺诈。最后我痛骂他们这种行为就是苏维埃祖国建立之初就要被消灭的对象,并且威胁黑服说出星野的真实下落,否则我就毙了他!看着我那副气愤得要把他撕开的样子,黑服明显有点怂了,问我是否真的想救星野,而我则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黑服便有点害怕地说星野在阿拜多斯沙漠的PMC基地中央的实验室里作为实验体面临着所谓的“实验”,然后黑服便对我说就这么回事,让我去救星野并祝我顺利。我便把枪放下,头也不回地走了。在我起身转过去的时候,黑服说“数秘会”将一直密切关注我。当我快走出房门时,我隐隐约约听到了黑服的感叹:“夏莱的老师就这么爱他的学生们吗?哪怕这些少女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哪怕这些责任不是属于他的……”不过,我并不在意他的言辞,并且微微一笑,离开了黑服的房间,走下了大厦。
我走出了大厦,看见了在附近骑自行车的白子和坐在停在路边的卡车里的芹香与野宫,她们也看见了我,十分地高兴。接着,我们默契地约定在商业区的边缘的某处,我和白子坐芹香开的卡车与野宫一起回到阿拜多斯。到了那个地方,野宫下车把货厢挡板放下,我先上了货厢,帮忙把白子的自行车拿上来,然后白子也跟着上了卡车,并把货厢的挡板拉了上去。就这样子,我们回到了阿拜多斯高中,绫音高兴地迎接了我们。在阿拜多斯对策委员会的教室里,我告知了她们星野的情况,表示要救出星野并且要在救出星野之后好好地教育她一顿。野宫笑着赞同了我的决定,因为星野违背了自己说过的话,需要惩罚。接着白子表示光靠阿拜多斯自身的力量难以攻入凯撒PMC在阿拜多斯沙漠中的基地救出星野,需要援兵。芹香想到了便利屋68,而我的想法则是除了便利屋68,我可以调动格黑娜风纪委员会以及通过日富美调动圣三一的茶话会来协助阿拜多斯对策委员会救出星野。当然,我并没有当面说出来,而是留在心中,并且就此奔走格黑娜学院并与圣三一学院的日富美联系以为阿拜多斯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