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城市里充满着潮湿的气息,与北方不同的是,南方城市的气温甚至比较低。
比较低,但是也是低几度。
但是就是这几度,也要比北方凉快很多。
月在深冬前往北方时,感觉到的,除了那零下的几十度的数字,但是却并不比南方冷。
南方甚至是比北方温度计上显示的高多了。
下午,阳光洒在路上,灰尘似乎被聚集了起来。
月怀念着和府捞面的香气,也怀念着一点点那奶香的味道。
月也想念羚子。
风景在高速不断后退之时,将某些东西留在了那个地方。
兴许桃湖公园的风依旧会吹拂着水面,水面的涟漪会记得他们在过的痕迹。
南方的天空灰蒙蒙的,春日正好的时候,天空却泛起灰色的滤镜,好像并不是很干净。
月渴望着蓝色的天空,月想着北方高纬度的天空,湛蓝。
气温虽热,但是天空却湛蓝。
月的思绪并没有走向远方,月的思绪停留在了奇怪的地方,是雾蒙蒙的天空,是午后浓烈的阳光,是时不时震动的手机,是羚子送给月,早已泛黄的手机壳。
月看到,门口的水杉已经发芽。
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状态。
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不断冒着白烟的烟囱。
那些白烟,从天空中散开,飘向了远方。
月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呆呆地看着。
风起了,暖风把月的脑子吹得很晕,恍恍惚惚之间,月仿佛看见了羚子。
在梦里,在被眼泪淹没的清晨,羚子一直都在月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