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下雨了。
羚子的身体略有不适,有点感冒。
感冒是很难过的,月上次买创可贴时,去买了一些药。
南北方差距太大了,南方今天还三十四度。
北方却有二十九度。
其实昨天应该是出伏了,虽然说是出伏,但是夏日的余韵依旧在。
天气依旧炎热,稍微汗少了一点,可能是湿度降下来了,但是也要六十大几。
忙碌。
早上除了麦当劳,羚子都在忙碌。
月其实想去打个电话,打了两三个,没有打通,便没说话了。
羚子也忙,最后接通的羚子,心情不好。
忙的时候是会这样。
月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到后来也是这样子的,羚子在中午和月讲要吃麦当劳新出的汉堡,月那个时候才刚刚睡醒,因为太累了,于是睡着了。
大家都很忙。
需要忙。
忙点好啊,忙点好。
后面的故事就都是忙了,忙到羚子今天也没有和月打电话。
可是生活还要继续。
月不知道这些风日还要持续多久,就像月也不知道天气什么时候凉快,云朵什么时候变高。
月只知道岁数的增长,很多东西都会逝去,很多很多东西都会逝去,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也知道身为各种各样的身份的责任。
是啊,也许真真正正要等到一场秋雨刮走在这片大陆上几个月的暑气,等到云朵再次变得遥不可及,再等到月和羚子终将永远在一起,可能只有这样,才会获得所谓的永恒,还有幸福。
农耕文明不是最擅长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