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最擅长的就是等待。
等待花开,等待花落,等待风起,等待雨停,等待太阳重新出来,又等待,太阳升起后的日落,等待一天又一天,等待每天不计其数的从北方开来的列车里,羚子在某一个座位上,等待与相爱的人团圆。
对啊,只有等待。
要送给羚子的东西也没有更新,西部地区的快递很慢,也需要等待。
这一天,月打了许许多多的电话,因为工作,因为外卖,因为快递,总是因为运输,物体从一个地方到达另外一个地方而去打电话。
阴天,月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不停地在打电话。
打电话给羚子,羚子的舍友在睡觉。
是啊,月也想睡觉。
困倦爬满全身。
羚子去洗了衣服。
羚子说,她买了几套一样的衣服,省了很多事。
月也烦躁。
心中亦有像痛苦一般的音乐。
羚子扎起了头发,月很少见到羚子扎起来头发。
月也有占有欲,月也会吃醋。
月也不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去应付工作,月也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女朋友的样子。
月有些恍惚,仿佛前几日的病痛还未消失,头脑昏昏沉沉的,想要发泄些什么,却也不知道怎么办。
怎么办呢?
羚子说要和月在年底,一起买一个手表,是情侣款。
月很开心,因为羚子说要有科研成果之后才买,羚子可以做到。
月只是想要和羚子在一起。
是啊,恋人就应该在一起,夫妻也是。
月没有安全感。
痛苦的雨在傍晚又下了起来。
分离带来的创伤成为了后遗症,在秋日不断病发,月看着潮湿昏沉的傍晚,只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