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拉斯确实是我的哥哥,只不过我们俩同父异母,目前我们正在为寻找我们的父亲而奔波……啊,你别看霍拉斯那么沉默寡言,看起来有点凶,但实际上他是一个相当温柔的人呢,没有必要躲那么远啦,我们不会吃了你的。”
好奇怪的形容词,真的会有人吃人吗?不过听那躲在铁面具后的低吼声,总感觉面具后藏着一个怪物一样。到目前为止,名叫霍拉斯的男人没有说过一句话,从来没有口吐过半点人言,只有在面具后面不断发出动物一般的嘶吼声。和这样的沉默骑士在一起,无论是什么人都会心生畏惧。尽管安里和霍拉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是和这样一个近乎动物一般,无法交流的人作为旅伴,不可能不会心生不安。
“你的哥哥,为什么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啊,这个嘛,你不要害怕,霍拉斯不是怪物,只不过是从父辈那里遗传了一些可悲的特质,在我们众多的兄妹当中,他比任何人都在努力证明自己不会走上父辈的那条路,所以不必担心。”
听着安里云里雾里的话,我越发觉得奇怪了。这时候我感觉肚子越来越饿了,也解除了对着二人的戒心,主动凑到他们二人点燃的篝火边取暖。我把抓住的螃蟹拿了出来,拿一边的树枝串了起来架在火上烤。
“烤好了,你们要不要来一点?”
“嗯……这种东西还是算了,这个沼泽里面扭曲的生物我觉得没几个能吃的……我们自己带了干粮,你要不要来一点?”
“感激不尽,求之不得。”
我接过安里递过来的干粮,所谓的干粮就是某种经过腌制的肉干,至于是什么肉,我也没有把握能够判断出来,不过味道还是挺好的,比起多萝西那堆大乱炖要好上几千万倍,我狼吞虎咽吃完那一点肉干,然后专注于烤我的螃蟹去了。
“你们的父亲在那个叫做冷冽谷的地方吗?”
现在的天空虽然说已经浸入了夜色,但是如果说要是让人睡觉的话,还是为时尚早。既然如此,还不如抽空找到话题聊一聊。尽管可能以后再也遇不上,只不过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准确来说,我们也不是太清楚他到底在哪里,只不过是觉得那个地方最有可能找到他,之后的一切都看命运吧。”
“哪怕跋山涉水也要找到自己的父亲吗?真是让人感动的重逢啊。”
“嗯哈哈……”
安里的语气变得格外尴尬,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吗,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从说话的语气上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
“其实我和霍拉斯是我父亲孩子中,唯二活着的二人,这次寻亲也不是为了什么温馨的重逢。”
我对安里的话没怎么细想,只是一味地扯着蟹腿塞进嘴里,心里想着的是其他的事情。既然安里和霍拉斯是从外界进来的,那肯定知道该从哪里出去,只要顺着他们进来的路,那么我就能逃脱这个是非之地。
当然,在走之前,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还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