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版的,想看看可以看看,没写完。)
(比如说尚老魔的无敌文啥的。)
(上)
1.
某星球的废弃研究所。
我被这群海盗绑在椅子上,身边两个看守,他们的老大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对着手里的对讲机滔滔不绝。
——得,一开篇就让你们看到我被逮着了。偏僻星球拾个荒都能被海盗埋伏,点有多背啊?
“1500万信用币!一个子都不能少!不然我就撕票!!!”海盗中队长说完瞟了我一眼。
“我?1500万?拿钱换我啊?”我惊讶的尴尬一笑。
“闭嘴!!”左手边的海盗A用枪托狠狠砸了我的头。
——该死,这东西能砸死人的。
听到我发出惨叫,电话那头的人慌了。
“对,尚老魔就在我手里,1500万,我要现金!“海盗中队长大声嚷嚷着放狠话。
”你们在卖我啊?谁啊?那么大手笔?“我问中队长。
“闭嘴!”右手边的海盗B用也枪托砸了我的头。
头一阵眩晕。
——奶奶的,1500万?我捅什么篓子了?这些钱能买一艘重型军用战舰了,算算也够算买这一群黑渊海盗的命好几次了。
“没门,我只要现金,不接受定金,转黑渊账户也不行。”说着中队长出去打电话了。
我动了动耳朵,听着门外越来越远中队长的嚷嚷声:“全星盟拿不出1500万现金?别开玩笑了。。。”
——星盟?星盟要我干嘛?我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可都还上了!这么多年了,切尔西那个老畜生又翻出来几笔?然后1500万买我?太奇怪了!
“算了。”我小声嘀咕着。
——看他们中队长的装备我硬干有点悬,但这两个,我能应付。
说着我抖下早已挣脱的电子锁镣铐,望着之前敲我头的海盗A。
“看什么看?”没等他举起枪托,我猛地起身,一个上勾拳撂倒了他。
我的手臂爆发着渊魔之血的裂痕。
“什么?你怎么?”看到这一幕海盗B慌了,拉下保险朝我疯狂射击。
我扑了上去,抓住步枪,枪头在房间里晃来晃去,子弹疯狂的乱射,但就是射不到我。
海盗B以为我要夺枪,他射空了弹夹,而我的计划是一个头锤猛砸他的鼻子。
鲜血横飞,我迅速抱起了他的腰,将他重重摔在墙上,对方直接没了音讯。
——对,下一步干嘛来着?
我捡起了两位海盗的武器,拉了下枪栓。
热能弹速射步枪,雇佣兵最爱用的东西,热能弹能融化一切血肉,加上速射枪膛,2、3秒就能融化一个活人。
“枪声?尚老魔逃了!!”外面的海盗一脚踹开了门。
我举枪直接融化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人。
其余的小队成员躲到了掩体后。
“怕什么!就他一个,干他!”
说着他们朝我的掩体疯狂扫射。
——妈的,今天要死在这了。
我掏出海盗A的对讲机,拨通到我飞船的信号。
“瑟西,把船开过来,我被包围了!“
“尚,我被扣押了,是星盟的人。。。”没等她说完,信号就被截断了。
“啥?星盟?”我皱起眉头。
海盗的热能弹打在我的掩体上碎屑横飞,这面墙快撑不住了。
外面海盗们冲对讲机吆喝道:“支援!支援!包围他,他现在插翅难逃!”
这时,房间外传来了另外一种枪械型号的开枪声,那声音更洪亮,型号还更好,而且有编制。
“砰砰砰!砰砰砰!!”枪声连绵不绝。
“扑通。”一具尸体丢在了外面包围我的海盗面前。
“你们的中队长被我们就地正法了。快投降!”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枪声都停止了。
“咳咳。”那个人咳嗽了一声:“尚老魔,还不出来?”
——哈!是那家伙。
“切尔西警长!”我一脸笑容的走出掩体。
那个站的笔直,带着一排勋章的男人双手背在身后,就这么望着我,脸上挂着和我一样:咱们老朋友歪打正着又见面的**笑容。
”执政官找你。“他做出跟我走的手势:”咱俩比较熟,所以让我来。“
”我可把以前那些烂账都还完了啊!“我稳步走了上去。
“不一样。”他转身走在前面:“不过,你让黑渊海盗给抓了?他们这是多大的能耐啊?”
“伏击,他们盯了我好久。”说完我跟着切尔西路过被一枪爆头的中队长:“直接枪毙了啊?”
“海盗没什么原则,自己出的价都杀,不付钱了,太麻烦,蔑视法律的统统消灭。“切尔西微微一笑。
我们在众星盟军人的保护中,上了军用战舰。
“对了,花这么多钱买我干嘛?”我想起了什么:”再就是我的船没给我碰了吧?“
“那不重要,你现在可成大贵人了,‘老混混’。”切尔西语重心长。
——大贵人?老混混?哼哼,这语气,肯定没啥好事。
2.
切尔西的特警飞船上。
黑渊海盗的残党被押上了船的囚犯室。
切尔西坐到主驾驶,推过仪表盘开始摆弄。
我找到了他旁边一张椅子坐下,枕着手掌,把腿搭在膝盖。
——嗯,真舒服。
“你这混上特警队队长,椅子都是真皮的啊?”我在椅子上活动了活动全身僵硬的关节。
“你也知道。”切尔西拨动着旁边一个个按钮,:“在星海上飘着,干点活,生个官都不容易。”
“话说,你就这么把那个海盗(中队长)给杀了?”我顺嘴提了一句。
“那厮真不是个东西,你以前还有点原则,他啊,杀起价来让别人以为在要彩礼。”
说着切尔西拉下操纵杆,飞船喷出火焰,飞向了宇宙。其余飞船也接连起飞,跟在他身后。
飞船们冲出大气层,飞向了星海。
“我是想问你的计划是什么?”我冷不丁的问。
“没什么计划,狙击手说他位置挺好,我直接下令把他给狙了。”切尔西直接了当。
“喂!我可是人质啊!!!”我真想掐死他。
“哦,你说你啊,撕票了也没事,反正星盟买单,5分钟我把他们杀干净,两小时扛着你送进生命理疗所,半个小时给你整活了,这点费用对星盟来说算小钱。”他语气很是冷静:“海盗们也知道,所以他们玩不起。”
“我谢谢你们啊!!”我对着他竖起中指。
——确实,生命理疗所能把死了三天内的人给救活,没有任何副作用。但复活一次砸上我全部的积蓄都不够治疗的一半。
“你以为谁都愿意在脑袋上被热能弹开个窟窿吗?”我想上去揍他。
“别生气了,给你弄点饮料。”说着他按下一个按钮,不一会侍者就端着两个杯子走来。
我接过倒满的热甘蔗汁,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话说,执政官那个老头子找我干嘛?我们没有瓜葛,又拿1500万赎我,又把我拉去生命理疗什么的。”饮料让我全身放松了下来。
“。。。”刚因为喝饮料漏出些许笑容的切尔西脸又僵住了。
“我靠,怎么了,老切,别搞这出啊??”我慌了。
他咽了咽甘蔗汁:
“有个预言家说你是救世主。”
——他想装得很郑重,我看得出来,我更知道让他说出种话其实很无奈。
“哈哈哈。”我也绷不住了,我就这么看着他:“我说老切,他说这个你信吗?”
“我也不信。”他的表情理所当然了很多:“上司也没跟我说太多,因为咱俩熟,就让我把你带过去。”
“是我劫火车劫的太好了,还是无聊时轰海盗让他看的太尽兴了?”我打趣道。
“别提你以前劫火车那些破事了,每次我都得去截你,治安摩托车队的人没一个喜欢你的。”切尔西很厌烦。
“哈哈。”笑完我释怀很多:“那时我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啊。”
“对,别提这种事了,那时我也没几根白发。”切尔西也感叹。
3.
“你劫过火车???“执政官翻着我比常人厚三四倍的档案纸。
”哼哼哼~~“我双臂抱胸哼着小曲若无其事的等待着。
星盟的执政官会客厅,执政官读着我的档案,每看几行就是一个“卧槽”。
“劫过火车?喝过渊魔之血?当过兵被军队开除过?帮饥荒的贫民反抗过政府?为了海绵宝宝大电影限定光盘跟全黄牛团伙爆发过太空大战?偷过白色毁灭舰队的战斗副舰?在太空上太无聊开着船轰黑渊海盗玩?上过不少恶势力的通缉板?”执政官翻着一页页档案。
“这才是一级案底吧?二级和三级的你看过没??”我双手架在胸前,很是轻松。
“大人,我说过找他来之前应该过目下他的档案的?”副官在他耳边悄悄的说。
“我的天哪?”执政官一看着这堆废纸就头疼。
“我叫尚,朋友伙计觉得我够意思都叫我:尚老魔。我欠下的债都还清了,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平淡的介绍起自己:“您叫我来什么事?”
“哎。”执政官叹了口气。
“知道殇湮吗?”副官跟我解释。
“宇宙最危险的自然现象之一?”
“对!我们在很远的一个星系发现了一团殇湮,他们正在扩散。”副官拿出资料:“要是他们爆发,我们很难起到有效处理。”
“所以?”
“我们需要你,救世主,我们找来了最厉害的先知,他说你是最有可能拯救星系的人之一。”副官耐心的讲解。
“帮忙可以。”我表情凝重:“我要钱,很多钱,我也要权,能让我安稳躺完后半辈子的那种。”
“滚!一介盗寇跟我要钱和权??”执政官发话了:“让第个二合适的候选人进来。”
我身后的大门打开,一个16岁的高中生走了进来。
我打量着他,一个青春期的阳光男生罢了。
“小子,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殇湮的事你怎么看?”副官问。
“只要拥有热血和信念,与一路上好朋友的爱与羁绊,带着这些坚定不移的走在正义的路上,我们一定不会输!!”高中生满腔热血。
“半年前,他奇装异服的出现在住宅区,他说他从2000年左右的地球穿越而来,来之前唯一记住的事是救小猫被大卡车撞死了。”副官在执政官耳边嘀咕着。
“臭小鬼,你那充满羁绊和爱的好朋友在哪?他们有多能打?”我插了一句。
“还没找到,但在旅途中我一定会遇到托付终生的伙伴!!!”他一腔热血。
“噗呲。”我忍不住的笑了。
他瞬间感觉到羞耻:“只要我心怀正义和不败的信念就一定能成功!!”
气氛被烘到这了,执政官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用不用给你整个金手指或者系统啥的?就跟老网文那样?”我打趣道。
说完他瞬间憋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啊。。。乳臭未干的臭小鬼,全星系没你我们可怎么办啊?”我毫不客气。
“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老强盗油子!”说着执政官拿着我的档案朝我扔来。
“出口在这边,这边走。”副官板着脸,就要把我请出去。
“好好好,你们可得把这孩子哄好咯。”说着我摆摆手走出了会客厅:“再!见!!”
4.
一位少女的房间,诺齐齐穿着太空骑士服,正在偷偷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死老爸!死老爸!!自从母亲走后,你看看你还像个人样吗?”说着他一边把衣服摔进行李箱,一边满含委屈的咬着嘴唇。
她刚和她的父亲大吵了一架,她巴不得父亲永远找不到她,让他死前都在悔恨中度过。
倒霉的行李箱被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了。
“上次离家出走被抓,这次成功可能性更小了。”说完,她转头望向桌子上的铁盒:“只能靠你了吗?”
她走上前,想起了妈妈的话:
“当你把自己困住时,就打开它。”
说着她很小心打开了铁盒,里面是一张金光闪闪的塔罗牌。
“倒吊人?”她念出了上面的字。
没等她说完,塔罗牌泛出了微弱的光芒。
她发现卡牌的下面有一张字条,她低声读着:把这张卡正面朝上碾在手里,说出你的需求,牌就会给你指明一条最好的路。“
她犹豫了数秒,心里下定了决心。
她默念着:”我受够这个家了,我要离开它,越远越好。“
说着塔罗牌泛出耀眼的光芒,它撒成一颗颗沙粒,消散在了空气中。
正当齐齐以为自己搞砸了的时候,空气中既然出现了一条隐约可见的丝线。
“是让我跟着指引走吗?”说着齐齐背上背包出发了。
5.
尚老魔视角。
我采购了满满一车东西走向了停机库。
里面停着各种各样的飞船,转了好几圈我才找到了我的船。
但切尔西却在那里等着我。
他倚靠在墙上,就这么望着我。
“星盟那些臭当官的虽然不怎么识相,但也没让我白来。采购了些东西,还是臭当官的有钱啊。”我打趣的和他说着废话。
“那小子以为自己是来玩的。”他拿出打火机点了根烟:“他不知道救世主要付出什么,要捍卫什么。真要像老小说那样,谁嚣张跋扈就干谁,那不是救世主,那是打电子游戏。”
“当年不是那个谁吗?想当救世主,死的挺惨的。(现在他们)还看不上我!给钱我都不愿意干。”我漏出一抹讥笑。
“你在撒谎。”切尔西抖了抖烟灰,碧蓝的大眼睛望向我:“你很落寞。”
“你啥时候关心我落不落寞了?”我有些烦躁。
“还有个活,我手头上的。”切尔西走向我,像变魔术般的切出一张发着金光的卡片:“有些‘黑子’在收集这些东西。”
“这啥啊?”我看着那张牌上的字:“命运之轮???”
“算是些小神器了,来吗?现在很缺人手。”切尔西一切又收好了牌。
“钱多吗?”
“不多,但很伟大。”
“我其实不喜欢和星盟搞上半点关系。”我委婉的拒绝了。
“你不用装,你抢东西找什么路线逃我都猜的一清二楚。”切尔西窃笑了一下:“行吧!别犯法,这样我还能多请你喝几杯。“
”我不会重蹈覆辙的,切老头子。“我望着他一头白发,欣慰的笑了。
”别叫那个名字,你以前和那伙人干的事,我想想都恶心。“这些话像是戳中了切尔西最柔软的部分,他转头就走。
”真是段好日子啊。“我挑逗道。
“但一切都结束了。”他斩钉截铁:“但看看现在,你人还不错。”
“切。”我很是不羁。
——切老头。。。以前违法的时候和那些小混混都喜欢叫他这个名字。
——但他升职了,不必在搭理这些了。他把青春都献给了我。
6.
飞船的舱门打开,我机械性的躺倒在我最喜欢的躺椅上。
“瑟西,给我倒杯饮料。”我放下采购的东西。
接着,全飞船的灯都亮了起来,一个女AI的电子音回荡在整艘船上。
“你这是买了啥???”瑟西看着我放下的一车子货。
“三轮代步车,新一季的海绵宝宝碟片,还有给你买的,墨西哥语与墨西哥菜大全芯片。”说着我把芯片塞进了控制台。
“谢谢。话说你又惹上什么东西了,没跟我说就拖我下水???”瑟西的语气满是轻快。
“哈哈,老子是救世主,瑟西!”我很自豪的喝了口饮料:“就差那么一点。”
“尚,你要是个正面人物,自传没人信不是虚构的。”瑟西耸耸肩:“反正比那些有钱人的有趣多了。”
“开船吧,瑟西。 格尔塔7563g那个贫民窟头上还旋着三艘(黑渊)海盗船哪!“说着我收拾收拾准备看新一季的海绵宝宝。
——瑟西,我的飞船管家,之前我不是拐走了一辆白色毁灭舰队的战斗副舰吗?哈!上面还拐带着送了我一个AI。我把她系统里的精锐杀伤服从芯片给拆了,她可算有了点幽默感,不过也不用我开船了,开船嘛~你知道的,好累好累的。“
飞船飞向了太空,瑟西打开了虫洞的折跃装置。
在我摆弄碟片机的时候,爵士乐在飞船里响起。
我哼着熟悉的曲调,把光盘拿了出来。
“尚。”瑟西突然冷不丁的发话了。
“怎么了?瑟西,你什么毛病?”我稀疏平常的问。
“尚,要是我说,我一意孤行的把你也拖下水了,你会责备我吗?”瑟西问。
“哪方面的?”我回头望着她。
“比方说,帮助翘家少女什么的。”
“行吧,我能理解你。咱们不都是互相坑吗?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觉得无所谓。
“谢谢你,尚老魔。”瑟西语速放慢了些:“其实那个翘家少女就在我们的船上。”
突然,我旁边的门帘被瑟西拉开,一位穿着骑士服的少女就活生生的站在那里。
“hi!”少女朝我摆了摆手:“我叫诺齐齐。”
我看了眼少女,又猛然的看向了瑟西:“不是,瑟西,你干啥了?”
(下)(没写完)
1.
一处被遗弃了的工业区,这片地方不可能有人驻足,但被衆州公司买下后,这里彻底被遗忘了。
一辆磁浮车驶到了大门前,车门打开,这里的主人:衆女士,推开了这里紧锁的大门。
园区里一片破败,但衆走向了一处十分隐秘的山洞。
刚走进一步,旁边的紫色火把瞬间被点燃,从洞口的深处传来了咆哮。
“血姬!血姬!倒吊人,我感应到了倒吊人!!!”
衆,也就是血姬,她缓慢的走进了洞穴,尽头,有一颗充满着生命光芒的樱花树。
“我在休假,羽蛇神,我的部下也都在休假,你这么气势汹汹的跑进我脑子里咆哮着让我来找你,是不是有些。。。不礼貌?”血姬很平淡,她在压抑着愤怒。
“我们都知道,我们各自想要什么,血姬,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可惜了。”
这时,从樱花树上爬出一条黑紫色的巨蟒,他甚至比壮汉的手臂还要粗,它缠绕在樱花树上,用紫绿色的眼睛望着衆。
“这次是倒吊人吗?”血姬眨着她冰冷好看的眼睛:“我的手下都在休假,只有大盖鲁在附近,其他人赶过去也来不及。”
“只要有个人在哪就行血姬,我拍我的大军过去,他们只需要一点指引。”说着,从樱花树上飞出一张塔罗牌。
“月亮。”血姬望着它,淡淡的。
瞬间塔罗牌变成了粉尘,洞穴深处,无数双血红的眼睛猛的睁开,他们如潮水般涌出了洞穴。
“去吧我的随从们!!啃食天空!撕裂大地!碾碎一切挡在我面前的生命。”羽蛇神望着他们咆哮着。
血姬看着这些蚂蚱,飞出洞穴的一刻,月亮塔罗牌的魔法让他们变成了人一样的体态,而且看上去比普通人更加巨大。
血姬一脸平淡的望着这些怪物,拨通通讯器,给她需要接应这些怪物的手下打了个电话。
2.
尚老魔的飞船上。
在欢快的爵士乐中,我头也不回的背对着少女和瑟西的中控台。
“尚!!!”瑟西深情的劝解道。
“别,瑟西,咱们在冷战,你不把这个女的给我原封不动送回去,我不会跟你们说一句话。”我别过头去,很是无情。
“尚,她父亲差点家暴她,她母亲死后,她的生活根本过不下去了,她只想离开他们,她只是。。。需要让她的父母长长记性。”瑟西拼了命的解释。
“随便找个原始文明的星球给她踹下去得了,还帮助翘家少女,瑟西你觉得这事我能同意,还真有想象力。”我斩钉截铁。
“尚!!!”
“我们在冷战。我不想和你说话。”
“尚!!”
“。。。”我依旧拒绝共同。
这时飞船里响起了知更鸟的《在银河中孤独摇摆》,
——妈的,又是这首歌,一冷战瑟西就放这首歌,这歌它并不能消火,只是美好和谐的吓人,吵架放出来超级吵罢了。
“好了好了,把歌关了!!”我怒吼着。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瑟西问。
“好,咱们谈谈就谈谈!!!”我怒火中烧。
坐在一边的少女,看着两人在愤怒的非有效共同,忍不住嘀咕着:
“倒吊人,你为什么觉得让我进这艘混混的飞船是最好的结果??”
这时,倒吊人卡牌化成沙尘包围着她手边的相框。
上面两个人。。。
“妈妈!!”
“妈妈??”这时吵架的两人瞬间看向少女。
少女以为吓到了他们。
尚走了上来,看着少女手中的相册,淡淡的:
“你的妈妈是语蛙?”
“搞错了吧?”在后面的瑟西问。
“上面只有两个人,不可能我是她妈妈吧?”尚冲着瑟西吐槽道。
“对,语蛙就是我妈妈。”少女真切的望着尚。
“语蛙嫁给了那个大军阀来着,瑟西。”我询问着背后的瑟西。
“诺尔斯,我爸爸叫诺尔斯,星盟骤雨海马中队的总司令官:诺尔斯。”少女望着我:“我叫诺齐齐。”
“哈,瑟西,可真是巧啊!?”我觉得命运可真是捉弄人。
“不巧,我正要找个原始文明的星球给她踹下去哪!!”瑟西说着气话。
“好了,别生气了。”我呼了口气,想了想:“你爸爸差点家暴你,等等,语蛙她。。。死了??”
“嗯。”少女真切的点了点头。
“我了个大草。”我转头一下躺进一个转椅上。
我按着头,很是伤脑筋。
“我知道,尚,你一定会带她离开这里的。”瑟西的语气满是温柔。
“我倒是不怕和诺尔斯那个畜生来硬的。我只是。。。”我觉得很伤脑筋。
“你觉得什么??”瑟西问我。
“你和我妈妈很熟吗?”少女突然问我。
“你妈妈应该和你说过,丫头,她帮助了很多人。”我淡淡的不说话了,剩下的让瑟西来讲吧。
“尚老魔以前还只是个星际混混,他欠下的罪账太多,没人以为他能还清,他自己都不信。”瑟西解释:“而你妈妈信,你妈妈给他机会,也让他相信,自己还能上这些烂账,成为自己小时候一直渴望成为的英雄。”
“在泥潭里往上爬,并不容易,所有人都觉得我没希望了,只有你妈妈相信,哈,那时我都不信。”我苦笑笑。
“这样吗?”少女感到很惋惜。
“你说你不怕跟诺尔斯对抗,你怕什么?”瑟西问。
“诺尔斯那个畜。。。”
“别当着人家的面骂她父亲畜生。”瑟西提醒道。
“哦对,我怕诺尔斯那个大军阀脑子疯了,千方百计的要把我送进去。“一说到这个我有些苦恼。
“你是不想再成为罪犯,关进大牢,或者不想过以前那样居无定所,四处逃亡日子了吧?”瑟西很耐心。
“是的,我拐了诺尔斯的女儿,他能砸钱砸到让我找不到律师可以雇。“我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怕跟他硬刚。”瑟西松了口气:“就这事啊?简单!!!”
“简单???”
3.
还是在飞船上,瑟西打开了录像机。
少女面对着镜头。
“爸爸,我已经离家出走了,看看你的样子!!你真的知道我是你的家人吗?妈妈离开了,你应该自己排解,而不是,而不是找我撒气,什么事都依靠我,让我谦让着你,你。。。你太过分了,你。。。”
“咳。”我咳嗽了一声,示意她进入正题。
“对,爸爸,我拐了一艘民用飞船,我逼着他们必须送我到你找不到我的地方。”说着少女转过录像机,正对着正在开船的我。
因为我在开船,只留个摄像机一个背影,而少女手枪抵着我的头。
“他们被我劫持了,爸爸!我已经去办了个假户口,办了张假公民证,你这辈子找不到我了,你活该爸爸!你除了会掌管军队,你还会干什么?撒气撒的跟个孩子一样,我还得顾忌你的感受。”
说道这里,我明显听到少女有些累了。
“再见吧爸爸!等你真正悔过了我再回去。”说着少女关闭了录像机。
抵在我头上的手枪收了起来,我像解脱了一样松了口气,不因为被这个没有子弹的枪指着,而是这破事结束了。
“现在是你拐了我们,不是我们拐你了,小丫头片子。”我很愉悦。
“不过咱们民用飞船左右各有六门军用巨型四重炮啊?”瑟西吐槽道。
“随便了,可算把诺尔斯那个畜。。。那个大军阀对付过去了,呜呼!!!“我欢呼着。
”好了好了,高兴够了就进行下一步吧!“瑟西也跟着笑笑。
我想设置航线,但转头看见了空唠唠的少女,我呼了口气,缓步走了上去。
“下一步给你办上假户口,假居民证,你就可以放心了。你想待在这里多久就待多久,直到你觉得你爸爸悔过了,那时你让我带你回去,我们说一不二。”我冲她温柔的笑笑。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少女问。
“你妈妈帮了很多人,我们这几些老畜生都想帮上她的忙,可是一直都没机会。”我欣慰的塌下鼻子:“能帮上她的忙,是我们的荣幸。”
“挤破头都抢不上的机会。”我又补充一句。
说着飞船出发了。
4.
飞船停靠在了停机坪,尚和诺齐齐缓步走下飞船。来来往往的行人搬运着一件件货物,他们缓缓的走到了商业区。
“窝在飞船里都累了。”尚伸了个懒腰。
诺齐齐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问:“我们要去哪?”
“这边。”尚老魔指了指小巷,那里和灯火通明的大街相比阴暗很多。
“在这等着。”尚老魔挥了挥手里齐齐的一寸照片。
“好。”
“买点钱可以买点东西,但别走丢了。”说着尚老魔钻进了小巷。
诺齐齐看着一个个美丽的工艺品,入了迷。
这时一群人仰着头挺着胸走进了尚进去的那条小巷。
“不好。”齐齐一皱眉。
小店子维修门店的章鱼脸老板正在擦拭着刚修好的手机。
“最近怎么样?”尚老魔找个地方坐下。
“还行。”
“办一个。”尚老魔隔着透明玻璃递过去齐齐的照片和一张纸条。
“好,等着。”说着章鱼脸转身进了后台。
尚老魔坐在透明玻璃橱柜旁,无聊的敲打着手指。顺手拿过看看章鱼脸刚放下的手机。
这时门店的拉门被拉开。
“咳咳。尚老魔?”突然三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找我有事?”尚坐在椅子上看着对方。
阴影扑了下来,差不多将他笼罩。
“把‘倒吊人’交出来!!!”说着为首的大高个挥起拳头朝他的脸砸来。
速度太慢了。
尚老魔还是躲开了,他砰的一声一甩椅子,顺手不知道拿起了啥砸在对方脸上。
“啊!!!!”瞬间碎片横飞。
这时章鱼脸出来查看,尚老魔正朝着三人的面门狂揍。
“他们先闹的事,赔偿算他们头上。”尚老魔提醒道。
。。。
(就写到这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