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逝去者在黑灰色的城市里逃窜,逃避即将再次降临的死亡,但是她未得知的是黑白色的判官早就在不远的东京塔上凝视着她......
水蛭奥菲以诺变回人类的姿态在泥泞的人行道摇摇晃晃的奔走着,行人们理所当然的投来异样的目光,并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私语声,这是她最厌恶的一切,让她想起那些恶心的污垢......
“我不要和凌野一组,她看起来阴森森的。”
“那个你的学生证.....刚刚掉了”
“啊...啊谢谢...”
几分钟之后
“啊——好无语啊,刚刚凌野捡到了我的学生证,跟她说话感觉更恶心了。”
“哈哈,那梅津你赶紧去保健室消毒啊,不要到时候染了什么奇怪的病。”
“哇,广田你别说了听越恶心。”
“你说我们要不要教训教训一下凌野。”
“怎么教训?”
“这个阴暗的家伙会在放学后躲到厕所里,等所有人走了再回家。”
“我们在她躲避的那一间往那里面泼开水房的水怎么样?然后再偷偷跟着她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
“这样会不会出事啊?”
“不会的,开水房的水,不是真的100°,大概只有80度,泼上去不会把人烫伤的,而且我们学校的楼梯这么矮不会把她弄伤的。”
“那......好吧。”
广田与梅津这两位恶劣的女性慢慢靠近了凌野未加的小庇护所,然后就只是听到了尖叫和计谋得逞的卑劣笑声,以及那逃避责任的脚步声,索性善良的未加并没有受伤所以也没有在意,全当被雨水淋湿罢了......
可是恶人怎么会轻易放过不会反抗的“玩具”?
未加走到走廊上看着外面细碎的雨水“今天就和妈妈说伞坏了所以被雨淋湿了吧。”这么想着走下了那个命运的台阶......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未加惊慌失措,她慌乱的想要抓住什么,结果她寻求帮助的手像是被上帝甩开了似的,卡在了楼梯栏杆扶手之间,这让她本该下坠到不远处地面的结果,变成了沉重的摔在楼梯上,那娇小的小脑袋,砸在了一节阶梯上,不偏不倚正是太阳穴......
少女的坠落发出凄厉的响声,像是死神的讥讽,讥讽着这个不幸的少女,可是造化弄人啊,她又获得了新生,她的眼中发出了白色光芒......
她把手从栏杆之中抽出,慢慢淋着雨走回了家,衣服上的血渍明明就是受伤的佐证,但是她的身体上哪怕是一点点伤口都没有,在现在的凌野看来自己就好像是简简单单从楼梯上摔下来而已,只是有些疼,但是幸运的没有受伤。
推开家门,烟酒的腥臭味铺面而来,狭窄的过道被灰白的二手烟填的满满当当,原本米白色的墙壁和榻榻米,也被染上了黑色的污痕,凌野穿过了恶臭的走廊回到自己那个只有五平的小房间,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只是楼道底下的一个杂物室,只不过有一张桌子加上一张小的可怜的铁架床罢了,连柜子都没有,但她的衣服被她整理的干干净净,好好的放在两个收纳箱里面,而收纳箱会被她放到床下......
虽说这个房间对一个正值青春的女高中生显得有些寒酸,但是对比那个一个正常人走进就会捂住口鼻的过道,这个小小的房间绝对算的上是高配,也是凌野最后的“乌托邦”。
“未加!”
现实与回忆中重叠的一声暴呵,把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此时她已经跑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空地,她听到了有人对她的呵斥,让她惊恐的停下脚步,变成了奥菲以诺形态,四处张望,可是四周的雾瘴遮盖着她的双眼,在她一次不经意的转头时看见了那对橙红色的仪器,下一个瞬间她就中了一枪,伤口的灼烧感和对死亡的恐惧疯狂的折磨着她的精神,让她甩着触手胡乱的攻击,嘴里还控诉着人类的罪行......
“现在你们这些自诩法律和正义的伪善者出来了!我母亲被黑道杀害,我们连打官司的钱都没有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被那个畜生卖到歌舞伎一番街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被那些人推下楼梯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你们现在过来杀我!”她不断地控诉着他人的罪行以及她受到的迫害,但是执行者们好像都听不到,在她的身体疲惫之后,五个方向同时倾泻出了子弹,把她击倒在地,然后停火,在她好不容易爬起身来准备反抗的时候,一名莱欧骑兵在她身后出现挥下了刀刃,再往后好几名莱欧骑兵从四面八方冲过来,一人砍下一刀,直至她被斩的摇摇晃晃,真正的判官才展露身姿......
只见那黑白相间的德尔塔踏着猫步缓缓走来,虽说这走姿十分的可爱,但是那装甲上输出功率极高的白色光子血液,面对德尔塔时有几个敢说十拿九稳,可怜的奥菲以诺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向着人类的执行者发出了不屈的进攻,重伤的身躯,扭曲的动作,怎么可能伤的到人类与奥菲以诺最顶尖智慧的结晶之一,德尔塔随手就拍落了对手的攻击,并为她的脸送上了一记结实的过肩摆拳,这一拳让她连续退了几步,德尔塔的使用者也熟练的拿起了德尔塔爆破枪放到了耳朵边......
“Fire”
“BRUST MODE”
随着语言指令和设备提示音的响起,光子血液瞬间对爆破枪进行了充能,然后枪口就朝向了那伤痕累累的水蛭奥菲以诺,德尔塔连续向对方开了八枪,这让她的身体燃起了玫红色的火焰,那是她即将逝去的信号。
随后德尔塔取下了腰带上的芯片,插入了怕爆破枪的接收槽......
“Check”
“EXCEED CHARGE”
语音指令之后,德尔塔的光标随即就锁定了她,当堕天使之锤的光标锁定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当她感受到光标本身的高温时,她眼中含泪,合上双眼张开双臂准备接受死亡的事实,此时她已经没有了恐惧和悲伤,只剩下了解脱的释然......
当24T的瞬间踢击伤害降临与自己身上的时候,她竟然没有一点点痛苦,她身上的火焰更甚,然后映射出了淡紫色的德尔塔标记,也化成了风中的飞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