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莉娜反应过来,想要挣扎,但双手已经被固定住,动弹不得。刚想用腿踢他,但鱼尾裙摆太紧,根本使不上太大力。
文森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起身,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只要你乖乖配合,弄脏我衣服的事,还有你身上这件礼服的钱……都可以一笔勾销。甚至,如果你表现得好,我还可以给你一点——‘奖励’。”
莉娜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胸口的礼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她瞪着他,紫眸中燃烧着愤怒,却又因为那该死的债务而不敢真正动用力量反抗。
“该死该死该死——”
“凯尔那个臭混蛋在哪——”
“要是我今天真的被这混蛋得逞,明天就把让瑟拉斯把这家伙狠狠揍一顿——"
后院。
凯尔终于摆脱了那圈围着他应酬的宾客,走向庭院角落——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几个侍女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微妙。
“莉娜小姐呢?”他问。
侍女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这才小声说:“莉娜小姐……被格林少爷带走了。”
凯尔眉头一皱。
“带走了?带去哪了?”
“好像……是别墅里。”
凯尔的心猛地一沉。他转身就走,步伐极快,海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文森特·格林……那个仗着自己有个爷爷的权势就胡作非为的纨绔……“
就在这时,一个端着香槟杯的政界人士凑过来,满脸堆笑:
“殿下,来,我给您介绍一下我们联邦的——”
凯尔没理他。他的魔力感知已经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别墅。然后,他“看”到了——
某个客房里。
莉娜被绑在床上,礼服领口破裂。一个只穿着裤衩的男人正俯身靠近她,伸手准备撕扯她的裙子。
那男人,正是文森特·格林。
凯尔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
“砰!!!”
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瞬间炸裂!凯尔的身影如同一道海蓝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庭院与别墅的距离!
那位正要敬酒的政界人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香槟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一片。
“殿、殿下?”
客房内。
文森特正伸手抓向莉娜的裙摆,准备享受接下来的美妙时光。
然后——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厚重的木门整个飞了出去,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文森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脚已经狠狠踹在了他的侧腰上!
那一脚的力道,精准得可怕——足以让他痛得龇牙咧嘴,却绝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足以让他整个人飞出去,却不会撞碎任何一根骨头。
“啊——!”
文森特惨叫着,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然后“咚”地一声跌落在地,像只被拍扁的蟑螂。
凯尔站在门口,海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他的呼吸平稳,姿态依旧优雅,但那目光,足以让任何人脊背发凉。
“凯、凯尔殿下?!”文森特捂着腰爬起来,扶着墙壁站稳,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恼怒,“您这是干什么?!”
凯尔没有理他。
他走进房间,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莉娜裸露的大腿上。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与他刚才踹门而入的狂暴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他才转过身,看向扶着墙站起来的文森特。
他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
“文森特·格林。”他的声音也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可知道她是谁吗?”
文森特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就是您带来的女伴吗?一个靠脸攀附权贵上位的婊——”
话音未落。
凯尔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
但那股从这位弱圣阶魔剑士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瞬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文森特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凯尔一字一顿地说,“是我亲自邀请的客人。”
文森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在那股威压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凯尔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而你,”他继续说,“在我的房子里,对我亲自邀请来的客人——”
他没有说完。
但那双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文森特的腿开始发抖。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位王子殿下,和他平时欺负的那些普通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
“我、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干涩而颤抖,“真的,殿下,这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床上,被吊起双手的莉娜看着这一幕,心情有点复杂。
她看着凯尔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忽然觉得——虽然这家伙今天害她摔了一跤,虽然这家伙总是摆出一副想追求自己的样子,虽然这家伙确实很烦——
但此刻,他站在那里的样子,好像……暂时......也没那么讨厌?
不过,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半秒。
“喂!”她提高声音,“能不能先把我解开再搁那耍帅?!”
凯尔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抽。
随后,他默默走过去,亲手解开绑在她手腕上的领带。
莉娜揉着被勒红的手腕,从床上坐起来,裹紧了他盖在自己腿上的外套。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来得也太慢了。”
凯尔:“……”
"我这不是察觉到问题立马就来了吗?"
"而且我刚才是秒到吧?"
"算了,不跟这受伤的小动物计较太多。"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再次看向墙角那个依旧是有些瑟瑟发抖的文森特。
“格林先生。”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多了一丝意味深长,“今天的事,我会和你祖父好好谈谈的。”
文森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窗外,晚风轻轻吹过。
庭院里,那些宾客们还在窃窃私语,议论着刚才那道一闪而过的蓝光。
而客房里,三个人——一个满脸煞气的王子,一个裹着外套生闷气的银发少女,和一个抖得像筛糠的纨绔——构成了这个新年夜最诡异的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