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苏雯青放下手中文件,起身过去开门。
“苏顾问,这是您要的资料。”门外的警员把材料递上,又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苏雯青回到自己的办公桌,随便翻了两页,就翻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苏素素。
“她们居然认识的吗?”苏雯青小声嘟囔道。
前几天自己还拜访过她,她现在好像又开始当经纪人了,负责的偶像好像是叫美乐蒂,她经常和自己抱怨:“美乐蒂也真是的,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每次去工作的时候就要提心吊胆的。”
苏雯青又翻了翻,美乐蒂也出现在洛梦兰的人际关系里。
“美乐蒂,现役偶像,今年二月横空出世,成为偶像圈里的一颗新星,虽然现在作品不多,但以其可爱的外表和平易近人的性格深受大家喜爱……”
关于美乐蒂的介绍,资料的整整写了一页,不过除了满页的赞美之词外,好像也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这是谁写的,该不会是某个美乐蒂的某个粉丝吧。
这个美乐蒂和洛梦兰的交集也只写了一句话:“和洛梦兰疑似朋友关系。”
读到这里,苏雯青有点想骂娘了,这部分是谁查的。
苏雯青按响了桌子边的按钮,不一会,一个年轻的警员走进来。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能帮我问一下这篇报告是谁写的吗?”苏雯青挥了挥手中的那张纸。
那位警员接过那张纸离开了,不一会,他带着另一个警员走进来,把他放在这里,那位先前的警员就离开了。
被找来的警员脸上的稚气还未脱去,看起来就是刚刚毕业的样子,苏雯青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她轻咳了几声。
对面的警员突然抖了一下,看到这一幕,苏雯青不禁笑出声来。
“放轻松,我没那么可怕吧。”
“没,没有。”他摇了摇头。
“那你这跟报告是怎么回事?”
“那个,也不是我想写成那样的,主要是我真的什么也查不到,我还以为又是那种无聊的报告,没人会看,所以就把网络上的一些评价,直接粘贴复制,然后就……”
解释完后,他偷偷看了一声苏顾问,结果就看见了苏顾问皱着眉头,这下完了。
“你是说你什么都查不到,数据库里没有吗?”
“啊?对对对,就是什么都没有,上面写着权限不足。”小警员见自己还有救,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权限不足?这还真是稀奇,以我们的权限居然还有看不见的东西吗?好吧,下次认真点,真有特殊情况记得报告,走吧。”
那位小警员如蒙大赦,向苏雯青鞠了一躬,飞也似地逃走了。
等到他走后,苏雯青也离开办公室,来到了一面墙边,手里的警官证一刷,面前的墙壁开始往里边退去,最终露出一个隐藏的房间。
里面只有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台平平无奇的电脑,苏雯青走进去,墙壁又恢复了原样。
苏雯青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美乐蒂”三个字,上面也显出权限不足的四个红色大字。
“这还真是奇怪,一般的电脑会显示权限不足,没想过,这一台也是这样吗?看来只能找苏素素了。”
美乐蒂,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极有可能是自己要找的人。
苏雯青离开了警察局,准备前往苏素素的家里,她已经问过了,苏素素已经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刚刚才回到家里。
“苏老师,你来了,先说好,上次你说的咒语我查过了,甚至也问过了翁国那里的朋友,她们也没查到什么。”刚进家门,苏素素就提前声明说。
“不不不,你误会了,那个咒语你可以先放着,不着急。”苏雯青连忙解释:“我这次来是关于你负责的偶像美乐蒂的。”
“美乐蒂?她又惹什么事了吗?”苏素素心虚的问。
“什么叫‘又’,在你的印象里,她就是这种形象吗?”苏雯青有些无语。
“不是的啦,她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事情都要管,就很容易碰上麻烦事。”
“呵呵,那她这次可能确实遇到麻烦事儿了。”
苏雯青向苏素素说了上周遇到的情况,最后嘱咐道:“这事你可不要和其他人说啊,本来和你说就已经违反规定了。”
“我懂我懂,所以这和美乐蒂有什么关系呀?”
“当时在场的人中有洛梦兰和洛梦梅两姐妹,你认识吧。”
苏素素点了点头,苏雯青继续说道:“事后我去家访后,她们表现的很不正常,然后我顺藤摸瓜,就查到美乐蒂身上了,而且,我们差不多任何有关她的资料,她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所以你就怀疑她和你们遇到的那件事有关系,想从我这找到她?”
“没错,你能联系到她吗?”苏雯青问。
苏素素露出一个为难的神情:“这……我试试吧,不一定能联系上,她比较谨慎,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把她约出来。”
“你是她经纪人,她还能不听你的?”
苏雯青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苏雯青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有点蠢,摆了摆手说道:“你联系吧,她不答应再说。”
苏素素给美乐蒂打去了电话,果不其然,立刻被挂断了。
“这就挂了?”苏雯青指着挂断的手机,还挺有个性的,她心里想到。
“你看到了吧,她家里估计管的比较严,一般她是不接我的电话的。”看到苏雯青失落的表情,苏素素继续说:“不过她应该晚上什么时候就会回消息了。”
“这样啊,要不我今天就住在这?”苏雯青突然两眼放光。
“可以呀,不过我要收拾一下房间。”苏素素说着就要去收拾房间。
“别呀,不用那么麻烦,我们睡一起不就行了?”她拽住了就要离开的苏素素。
“睡一起?这合适吗?”苏素素的脸色有些微红。
“没关系啦,我们在大学的时候不就经常这样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