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响起。
班主任何老师走了进来,他全名何瑞强,是个教数学的中年大叔,顶着一个大光头,江湖人称光头强。
光头强虽然接近50岁,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坚守在泡妞把妹的最前线。
真TM的老当益壮。
景轩每次看见他,就会想起家乡那群长老,顿时就涌起一阵乡愁,敢情那帮狗日到底什么时候还我钱?
光头强有一信条:只要光头光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就是秉承着这一理念,人家泡妞只找单身的,这老头专门找有主儿的下手。
你说你既然犯贱到人家头上,不打你就太对不起你那猪脸是不是?
所以光头强一年365天,足足180天是在医院过的。
有时候景轩真佩服,就他这德性还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如果吉尼斯有一个打不死的记录,这老头一定蝉联到世界末日。
光头强走进教室,站上讲台,干咳两声。
“各位同学,从今天起,我们班将迎来一位新同学。”
本来看见光头强就没有好心情的同学们立马就炸开了锅。
“新同学?真的吗?”
“男的?女的?还是秀吉?”
“秀吉?哪里的秀吉?丰臣秀吉?”
“噗……你开的是哪个频道啊!”
“我今天的恋爱运特别高涨啊!”
“如果是个帅哥就好了。”
欧阳疯则偷偷地对景轩打了个眼色,好像在说:小心点,你的魂快要飞走了。
光头强干咳数声,叫了声“安静”,然后对门外招招手,“进来吧。”
“是!”
一个银铃般动听的少女声传了进来。
景轩倒吸一口凉气,魂真的差点就飞了出来。
只见一个身穿校服的女生缓步走了进来,露出太阳般温暖的笑容,向大家鞠了个躬。
“大家好,我叫织田真由美,请多多指教!”
“哇!是个日本妹子?好可爱啊!”
“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吧?”
“男你个头,没看到那脸蛋简直跟三上悠亚一样清纯吗?”
“长成那种脸蛋还能和清纯挂钩?”
就在全班男生都在惊叹真由美的美貌时,一个男生举手站了起来。
“小姐,我有个冒昧的请求。”
真由美歪了歪小脑袋。
“何ですか?”
“请问你真的是日本国籍吗?”
真由美水润的小眼睛眨了眨,微微点了点头。
“能不能说一句‘雅蠛蝶’?”
一听这话,全班的男生煮开水似的就沸腾起来。
“对对,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现场听一次日本女生的‘雅蠛蝶’。”
“何止是你,那恐怕是全世界男同胞的梦想啊!”
“没错!这简直就是我一辈子的人生目标啊!”
有这种目标的人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生啊喂!
受到大家热烈吹捧,织田真由美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激动个啥劲儿,也不好推辞,就爹爹地说了声。
“や—め—て?”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全场男生喷出热泪,仰天长啸,恐怕中了彩票都没这么激动。
女生们则是一脸鄙视。
“这些男生真是恶心。”
“臭不要脸。”
“怪不得都是单身狗。”
男生不让了,连忙反击。
“你们懂什么,这是独属男人的浪漫!”
“就是,全部男人都懂,就你们女生不懂而已!”
“呸!”
女生当仁不让。
“你们看看人家二太爷,他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全场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二太爷,只见他傻愣愣地看着真由美,好半晌才张大嘴叫了起来。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咦?你们看着我干嘛?”
原来只是CPU转速太慢……
女生们见男生们露出胜利的笑容,左顾右盼地寻找“叛徒”,其中一个就指着景轩大叫。
“你们看,景轩多淡定!”
淡定个屁啊,我全身冷汗你没看出来?
全班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向景轩看来,迫于众人视线的压力,他不得不把挡在面前的语文书拿开。
“夫君!”
“狗屎……”
真由美深情地一叫让全场人包括光头强都愣住了。
“夫君是几个意思来着?”
“日语的夫君跟中文是同一个意思吗?”
“等等,我觉得其实她是在飙日语?而我被空耳了是吧?”
“各位,请听我解释!”
真由美甜甜一笑,看到这天使般真诚真挚的笑脸,多少男生不由自主高声呐喊:这个笑容就由我来守护!
可真由美却给他们统统喂翔。
“景轩,就是我的未婚夫,嘻嘻。”
看着这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教室,定格一秒……
“什么么么么么么么?!”
集体的惊呼让整栋教学楼都为之颤抖。
同时在颤抖的还有景轩的灵魂。
我是景轩,现在慌得一逼。
由于跟魔鬼老爹约法三章,不能暴露自己是游仙派人。
其实就算没有约定,景轩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因为修仙问道这种事在现代人的眼中就是异类,很可能会导致整个世界的格局发生重大改变。
不过更重要的,是景轩不能让我们的死对头——昆仑派知道自己的存在。
想必大家已经猜到,游仙派是截教传承下来的教派,那昆仑派便是阐教传承下来的。
虽然封神一战是阐教胜利,但也是大伤元气,昆仑十二仙无一幸存。
元始天尊为了传承,便把阐教改名为昆仑派,广收门徒。
别人毕竟是战胜派,可以大张旗鼓地收徒,不像游仙派躲躲藏藏。
经过数千年的发展,昆仑派的规模比游仙派要大上十倍,深入人类社会每个角落,华国都遍布他们的弟子(线眼)。
尽管昆仑派如此强盛,但不知为什么,他们就是跟游仙派过不去。
如果用国家打比方的话,昆仑派是美国,那它的眼中钉肯定是苏联了。
但问题是游仙派只能算是个非洲啊,穷得叮当响还不挡你的路,我们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躺着问道不行吗?
算了,数千年的仇恨不是小辈能理解的。
总之景轩要做的就是隐藏好自己,就能享受得来不易的三年闲暇。
“话说回来,真由美这丫头不但知道我的住址,还知道我的学校,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
景轩闻到了阴mao的气味。